“嗤嗤……”呼嚕在聽到林曼音說它是一直惡毒鳥的時候,發怒了。

眼眸惡狠狠的盯著林曼音,發出一聲聲怒吼的聲音。

“嫂子,這是鳥還挺有脾氣的呢?”陸子航對呼嚕可謂是十分喜歡。

沒有想到它剛來陸家,就能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呼嚕,打聲招呼?”蘇染看著它說道。

“嫂子,它聽你的話嗎?”陸子航看著麵前的呼嚕說道。

看現在它這幅模樣,可是一副盛怒的樣子,誰都不願意理睬呢?

呼嚕睥了一眼麵前的陸子航,既然是老祖宗讓他打招呼,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打一聲招呼吧。

它撲哧著羽毛,象征性的握了握陸子航的手。

“哇塞,嫂子,它真的能聽懂你的話呢?”陸子航對蘇染的崇拜之意,簡直就像是滔滔不絕的江水一般。

陸瑾寒看著麵前的蘇染以及她肩膀上的那隻鳥,眉頭輕擰。

“你喜歡鳥?”站在一邊的陸瑾寒酥酥動唇。

自從蘇染住在陸家之後,他好像沒有發現她有什麽喜歡的東西。

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她帶一隻鳥回來。

呼嚕一聽,討好一般的親吻蘇染,它多麽希望老祖宗可以說一句喜歡它。

陸瑾寒看著這隻鳥總是想要占蘇染便宜,心中升騰起一股醋酸意。

他箭步走到呼嚕麵前,一把將它抓在手中。

“放開我,放開我。”呼嚕沒有想到他的手速這麽快,在它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把將它握住。

這伸手絕對不像是普通人。

它可是活了一百年的靈鳥,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一般情況下,在普通人還沒有靠近它的時候,它就能夠感受出來。

但是麵前的這個男人,它絲毫都覺察不出他的氣息。

呼嚕一雙眼眸瞪著陸瑾寒。

“是公是母?”他看著麵前的呼嚕。

如果是公的,哪怕是一隻鳥也不可以。

人家可還是小姑娘呢?呼嚕不悅的看著麵前的陸瑾寒,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的狂暴?

“哥,你這都看不出來嗎?這很明顯就是一隻母的,沒有看到她這樣漂亮嗎?大自然萬物都是這樣,女的都想想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陸子航伸手想要將呼嚕抱過來。

陸瑾寒睥了一眼,見是一隻母鳥,便鬆手。

“咕嚕過來。”蘇染抬眸,眸底諱深莫測,“從今天開始,呼嚕就是我,它的脾氣可是有些暴躁,你們最好不要惹它。”

蘇染說完,摸了摸呼嚕的腦袋。

呼嚕半眯著眼睛,跟在老祖宗身邊,覺得整個人都已經神經氣爽了。

她乖巧的叫了兩聲。

林曼音一大早就受了氣,自然是不肯就這樣放她們離開。

“瑾寒,你真的不管管這隻鳥嗎?你是沒有看到它是有多囂張,你看我的衣服,都被它撕扯了。”

林曼音憤憤的說道。

今天,她決不允許這隻鳥騎在她頭上。

“壞人,壞人!”呼嚕對著她不斷的叫喊著。

“林曼音大壞蛋,騎著車子賣雞蛋,跌一跤放臭屁,真她麽的沒出息。”呼嚕興奮的手舞足蹈。

陸子航聽了之後,哈哈大笑,這是什麽人間極品?

蘇染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麵前的呼嚕,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

“哥,這隻鳥多麽可愛,絕對不能趕走,而且嫂子也喜歡,我也喜歡,有了它,我們陸家也能多一些歡樂。”

陸子航現在對呼嚕是發自心中的喜愛。

他之前見過學人說話的鸚鵡,沒有想到今天還能見到嘲笑人的呼嚕。

“我叫呼嚕,不是這隻鳥。”呼嚕拍打著翅膀,如果不是因為老祖宗在這裏,他一定會讓這些人大開眼界。

知道惹怒它的後果是什麽。

“呼嚕,你給我安分一些,否則我把你丟進撒哈拉沙漠之中。”蘇染眉頭輕擰,顯然是有些動怒。

呼嚕立即變得乖巧,不再多說一句話。

所有人都怔住,呼嚕怎麽這麽聽蘇染的話?

好像她們說的話,呼嚕也能聽懂。

這絕對不是一隻簡單的鳥。

一般的鳥最多也是能模仿人說話,絕對不會什麽都能聽的出來。

畢竟鳥的壽命也是有限,它不可能擁有人的智商。

蘇染直接上樓。

“呼嚕,記得以後行事要低調,我不想要惹麻煩。”蘇染淡淡說道。

呼嚕看著蘇染,表情悻悻的。

“老祖宗,對不起,不要將我仍進撒哈拉沙漠,那裏連一隻蟲子都沒有。”呼嚕一副害怕的模樣。

“篤篤篤”蘇染剛進門,屋門就被人敲響。

“染染,是我。”門口站著的陸瑾寒輕聲開口。

“老祖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我感受不到。”它搖晃著腦袋,活了一百年了,它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我知道。”蘇染一副漫不經心的回答。

呼嚕體內的靈氣是被她灌輸進去的,她都感受不到陸瑾寒的氣息,更不用說它了?

蘇染一步步朝著門口走去,“吱吱”一聲,屋門被打開了。

“陸總,什麽事情?”她的聲音之中,還是有著淡淡的疏離。

“我想問一問關於這隻鳥的事情,可以嗎?”陸瑾寒金絲眼眶之下,讓人看不出他眸底的情緒。

呼嚕在聽到這個男人是過來打聽它的事情,嚇得有些瑟瑟發抖。

蘇染將門打開之後,便走了進來。

“我今早剛去東方市場買的,見和它比較投緣,就買了下來。”蘇染淡淡的說道。

“除了喜歡鳥,你還喜歡什麽?”其實這才是陸瑾寒上來問她的目的。

他發現和蘇染在一起這麽久,對她還是不理解。

在知曉她的喜好之後,日後還能送給她一些禮物。

畢竟他見公司那些員工,想要討女生歡心的時候,都會送一些禮物。

“沒了。”蘇染眸底漆黑深邃,靜的可怕。

陸瑾寒怔在原地,走到呼嚕的麵前,不斷的撫摸著它的腦袋。

這次呼嚕也是出奇的乖巧。

它不敢亂動,這個男人看起來諱深莫測,他猜不透。

“還算乖巧。”陸瑾寒的臉上絲毫都沒有覺得尷尬。

身上有著一種泰山壓頂而絲毫不慌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