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一陣陰冷的聲音傳來。

身後有十多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朝著他們走來。

陣勢不小!

“是你在我的地盤上撒潑?”男人身穿一身唐裝,光著頭,手中握著兩塊木珠子,典型的社會惡霸的形象。

在道上人稱花和尚。

“沒有想到就是將醫院當成你們虛偽的包裝。”蘇慕南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還不知做著坑蒙蒙拐騙的生意?簡直是可惡,究竟是怎麽可以在這麽長的時間之內,立足在蘭城的?”

想必不僅僅是他,之前一些來這裏看病的人,也一定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隻是這家醫院還一直在這裏開著,不知道究竟還要有多少人受害。

花和尚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

“你們想要在這裏鬧事?”花和尚的眸底睥著麵前的蘇染和蘇慕南,一臉不屑。

對孫醫生以及周圍幾個保安,更是不屑。

隻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就讓這些人害怕成這樣,還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見過世麵。

“你們幾個還真的是廢物,這就害怕的不行了?我養著你們究竟有什麽用?”他周身散發著狠厲。

孫醫生現在在看向蘇染的時候,眼眸已經失去焦距。

這個女人絕非善類!

“將他們兩人給我包圍起來!今天他們休想離開這裏!”花和尚聲音之中帶著一抹狠厲。

敢在他醫院之中撒潑的,他們還是第一個!

很快,周圍的人就已經將他們包圍起來。

蘇染唇角微微勾起,一臉的不屑。

“給我狠狠打!”花和尚退到一邊,一聲命下。

在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棍棒,朝著蘇染和蘇慕南打去的時候,蘇染的手一揮,他們所有人手中的棍棒從手中脫離,在半空之中將他們圍繞起來。

花和尚和其他的男人都揉了揉眼睛,難道今天見鬼了不成?

“打!”蘇染一聲落下,棍棒朝著身邊的那些人打去。

“啊……”周圍所有人都被棍棒追著打。

花和尚麵露錯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景。

“你究竟是誰?這是什麽巫術?”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在蘇染麵前,他並沒有膽怯。

花和尚的手中也是有過很多條人命的,在他的眼中,這些都是障眼法,根本就沒有什麽實際的用處。

他一步步朝著蘇染走去。

一邊的孫醫生在看到這樣的陣勢的時候,“鬧鬼了!”她驚呼一聲,直接嚇暈過去。

一邊的蘇慕南也傻眼了,蘇染這究竟是什麽操作?

為什麽在她說出打的時候,那些棍子會朝著那些人擊打而去。

現在還在追著那些人打?

“我才不相信你會什麽妖術,你簡直是找死!”花和尚將嘴中叼著的煙,狠狠的淬在地上,踩了一腳,朝著蘇染逼近。

他手中握著尖銳的刀子,朝著她的胸膛刺去。

“啪”一腳,在他還沒有靠近蘇染的時候,花和尚就被一腳踹飛。

“你去打他。”蘇染隨手指著其中一個保鏢。

那個男人徑直的朝著花和尚走去。

“打一百巴掌,少一下都不行!”蘇染坐在一邊,看上去是那樣的風輕雲淡。

“老八,你幹什麽?”當花和尚看著他的人朝著他走來的時候,他厲聲說道。

而對方絲毫都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上去就是一巴掌。

“一”每次打完一巴掌的時候,他就會喊出來。

花和尚剛想要動,卻發現他的身體就好像是被灌了鉛一般,一動也動不了。

隻能躺在原地,被老八打。

“老八,住手,你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了嗎?你是不是相死?”花和尚惡狠狠的說道。

而他麵前的老八,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沒打一巴掌,都十分用力。

花和尚現在覺得這一切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看著麵前的蘇染,“你究竟是使用了什麽巫術?”

“啪”在一巴掌落下的時候,他嘴角已經溢出絲絲鮮血。

老八每一巴掌,都用了十足的力氣,花和尚知曉,一百巴掌下去的話,他的嘴就別想要了。

“五十!”老八繼續喊道。

“老祖宗,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錯了!”花和尚每說一個字,都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此時他的一張臉,已經腫脹成豬頭。

在這樣下去,他會沒命的。

蘇慕南一直看著蘇染,看著她身上那威風凜凜的氣勢,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幕發生,心中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姐姐這究竟是怎麽了?

蘇染好巧不巧,在一千多年前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老神仙,跟著他修行了一段時間。

所以自然是會一些法術。

“錯了?哪裏錯了?”蘇染坐在座椅上,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在蘇染的心中,治病救人是最神聖的職位,竟是被他們這樣的糟蹋。天理難容!

“祖宗,我不該建立這樣的醫院,對病人家屬坑蒙拐騙,我錯了,真的不敢了!”花和尚殺人不眨眼的人,此時不停的在苦苦哀求。

這個女人也實在是太厲害了。

他知道,這一百巴掌打下去之後,他就一命嗚呼了,現在沒有什麽比他的性命還重要。

“還有呢?”蘇染薄唇輕啟。

“我回去自首,我去認罪,我也會將之前騙來的錢,都上繳。”花和尚說道。

“停下。”她一聲令下的時候,老八住手。

花和尚此時也能動了。

他的手已經按下報警的按鈕,他要將這一切都拍攝下來,將這個妖女送進警局。

蘇染將他一切的小動作都收入眼底,在電話撥通的時候,蘇染一個眼神朝著她掃去。

“你好,這是是蘭城警察局,請問有什麽事情可以幫您?”對方聲音傳來。

“我要報警,我這裏……”此時花和尚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報什麽警?”對方在做筆錄。

“警察同誌,我是壞人,我以醫院治病誘騙病人……”花和尚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在他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話的時候,此時已經為時已晚!

“轟”的一聲,他的腦子就好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

為什麽他說出了這些話?這不是他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