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曼容有些嚇壞了,高山是社區之內,出了名的囂張。

而且她們也從小道消息之中得知,高山的身後是有著高家做支撐的。

他是一名名副其實的富二代,是一個正宗的紈絝子弟。

所以絲毫都不將她們放在眼中。

範飛宇在看到他們這樣校長的時候,直接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我就不相信還沒有王法了,我們就要一個公道。”

他直接撥出去110,高山在聽到他們報警的時候,更是不屑一顧。

他眉毛上挑著,說不出的紈絝不堪。

“報警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耍出什麽樣的花招?”高山蜜汁自信的說道。

一邊的郭寶亮,也自然是沒有將他們所謂的報警放在心上。

他們有錢,還能有擺平不了的事情嗎?

周圍的鄰居也開始報警,有的也已經開始打投訴電話。

難道就沒有人可以給他們一個答複嗎?

難道這個世間就真的沒有公平可言了嗎?

範飛宇將地址告訴附近的民警,民警在接到電話之後,便驅車趕來。

三個民警接到電話趕來的時候,郭寶亮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沙發上。

“是誰報的警?”為首的一個瘦高的警察問道。

範飛宇站出來,“是我報的警,我們業主想要向物業討回一個公道,沒有想到還被他們威脅警告,現在這個環境,我們是真的不能住下去。

這是我之前的時候錄製的聲音,這噪音已經嚴重超過我們得忍受範圍,物業絲毫都不站在我們這方麵考慮,還不讓我們滋事。”

範飛宇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就是,警察同誌,您是不知道剛才物業是怎麽威脅我們的,這是人幹的事情嗎?他們究竟還有沒有良心?”

“我們這麽多人都可以作證,物業說出的話,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

周圍人紛紛表達出他們心中的想法。

“你們先帶我們去現場看看。”

為首的警察還算是比較公事公辦,想要調查清現場施工,究竟是怎麽回事?

“警察同誌,在這邊。”周圍的鄰居和警察紛紛趕到現場。

郭寶亮和高山也跟在身後。

他們想要看看這些人究竟能掀起什麽浪花?

走到現場的時候,大型的機械正在砸牆,幾個民警不自覺的捂住耳朵。

“都停工!”他一聲令下。

周圍的鄰居在看到民警一心為民的時候,心中十分欣慰。

他們終於不用在每日都承受這樣的噪音影響。

為首的民警直接將他們的電閘拉下來,“這已經嚴重影響了居民的休息,以後也應該注意。”

領頭的一個光頭男從裏麵走了出來,在看到民警的時候,走到他麵前,“警察同誌,我們下次一定主意。”

他的態度還算端正。

一邊的工人不斷的搖頭,“噪音實在是太大了,也應該有人可以管管他們了,我去找他們都沒有用。”

民警在此調節了一番之後,便接到電話。

在接到電話之後,他臉上的表情陰沉下來,掛斷電話之後,他們走到業主麵前。

“你們以後在有什麽事情的話,在打電話,這裏我們已經協調好了。”說完便開車離開。

民警在走了不久之後,噪音再次響起來,絲毫都沒有將剛才的警告放在心中。

業主心中已經涼了半截,弄了半天,原來左拐等於右拐,事情又回到了起點。

之前業主聽管家說起這家裝修的老板,他是金礦老板,和地產大老板之間有聯係,沒有想到還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最後這件事情,還是沒有得到處理。

“怎麽?處理好了嗎?”高山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

無論是他,還是裝修公司,亦或者是買下這裏的金礦老板,他們都是有人脈的,眼前的這些平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源,想要和他們鬥,無異於以卵擊石。

範飛宇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原本他還以為會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現在看來,一切真的是空想。

事情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最後還是他們這些業主忍受這樣的噪音。

哪怕是他們想要一個公道,也要得到保安隊長以及物業領導的威脅,這以後的日子還要怎麽辦?

高山一步步朝著範飛宇走去,他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狠厲。

“我都說了,你們沒有任何的勝算,別說給我們一天的時間,哪怕是一年的時間,也得不到你們想要的結果。

識趣些的話,趕緊離開。”高山一副自視清高的模樣。

周圍的業主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最後這件事情,還成了他們的不對,有事情不找物業,那麽去找誰呢?

之前他們收物業費的時候,怎麽不說呢?

物業沒有將這件事情處理好,還有禮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甘。“這件事情,你們物業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日後的時候,你們休想找我們要物業費。”

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權利,難道失去了權利,他們還要默默忍受嗎?

“你們敢!你們不交物業費的話,我有辦法讓你們在這裏活不下去!”高山威脅著說道。

蘇染實在是看不慣他這種行為,走到他麵前,“你很囂張?”

她的聲音很冷,眸光散發著陣陣陰寒。

“又是你?”

高山在看到蘇染的時候,唇角噙陰狠的笑容。

這一次,他絕不會就這樣放過這個女人。

他要連同剛剛那一腳。連本帶息的討要回來。

“你最好現在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知道我爸爸是高大海嗎?他可是黑白通吃!”高山嘴角噙著陰冷的笑容。

他從來都不將這裏的任何人放在眼中,這個女人和他對著幹,簡直就是在找死。

“哦?高大海?”蘇染掏出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你現在的依仗已經沒了。”蘇染的聲音又輕又淡。

“哈哈哈哈哈……”高山笑出聲音,“就憑你一個電話,我們高家就沒有了?你還真的會說大話!”

高山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