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佳敏站在原地,雙手緊緊的握拳。

黃如雪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有這樣的轉變,她箭步走到樓上。

“瑾寒哥哥,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姑媽。蘇染今天回來的很晚,不知道帶著子航出去吃什麽去了?而且這麽晚才回來,也著實讓人擔心。”

黃如雪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陸子航在看到黃如雪這一副女主人口吻的時候,走到她麵前。

“黃如雪,你怎麽管的這麽寬?我和嫂子去做什麽,去吃什麽,難道還要告訴你一聲嗎?”陸子航說道。

蘇染從陸瑾寒的身後走了出來,她睥著麵前的黃如雪,如女王來臨一般。

“黃如雪,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和地位,你是陸家的客人,我是陸家的主人,不要本末倒置了!有些事情不需要你管的,你就不要多心了!”

蘇染的聲音又清又冷。

黃如雪見到蘇染以主人的命令教訓她,心中的這一口惡氣,實在是難以排解。

不過礙於此時陸瑾寒就在她麵前,她並沒有說話。

“早些回去休息吧。”陸瑾寒看向蘇染。

在她說出是陸家主人的那一瞬間,陸瑾寒的一顆心仿佛被什麽填滿。

在看到蘇染和陸瑾寒相繼離開的時候,黃如雪的指甲陷入掌心,溢出絲絲鮮血。

“這個蘇染,現在實在是可惡。”黃佳敏憤憤說道。

黃如雪攙扶著黃佳敏,“姑媽,我也沒有想到,這個蘇染現在在陸家,占有這麽重要的地位,如果在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麽未來陸家的女主人,可就真的是她的了!”

“不可能!”黃佳敏眸光就像是淬了毒一般,望著蘇染的背影。

“隻要是有我在陸家一天,她想要爬到我頭上,那就是不可能事件!如雪,你也要努力了,怎麽現在了瑾寒還不多看你一眼呢?”

黃佳敏的心中也自然是有打算的,如果黃如雪嫁給陸瑾寒,那麽未來陸家的財產就是她們的了。

黃如雪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羞愧的低下頭,在來陸家之前,她信心十足,因為知曉在姑媽的幫助之下,她一定能快速的俘獲陸瑾寒的心。

沒有想到,現在半路殺出個蘇染,而且蘇染的位置在他的心中越來越重要。

“姑媽,現在還不都是因為蘇染,還不知道她究竟給陸瑾寒下了什麽迷幻藥。”黃如雪現在想起蘇染,就恨不得手撕了她。

“這件事情不能在繼續脫了,我們要主動出擊,等到周六的時候,你約瑾寒出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你要知道蘇染是怎麽嫁進陸家的,生米煮成熟飯了,你還不是要留在陸家。”

黃佳敏和黃如雪相視一笑,兩人在密謀著什麽。

黃如雪在聽到她的話之後,羞愧的低下頭,“一切全聽從姑媽的安排。”

她的心中此時已經笑開了花。

拐角處的林曼音在聽到他們兩個談話的時候,雙手緊緊的握緊,她當然知曉黃如雪喜歡蘇染,隻是沒有想到黃佳敏現在要使出這樣的方法,將黃如雪留在身邊。

林曼音指尖之處,已經明顯的泛白。

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蘇染已經開始悄然的走進陸瑾寒的心中,她決不允許黃如雪也和瑾寒越走越近。

她的眼眸暗了暗,倏地,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

**

翌日

蘇染下班之後,買了一些蔬菜和水果,去了蘇家。

當蘇染走到樓底下麵的時候,就被那震耳欲聾的裝修的噪音擾的心煩。

有一種驚魂要出竅的感覺,在多呆一秒,腦袋就要炸裂。

“咚咚咚”電鑽的每一次震動,都好像將她的心攪碎一般。

此時樓底下聚集著很多的業主,他們在議論紛紛的說些什麽。

洛曼容在看到蘇染走來的時候,直接上前,將她叫住。

“染染,你來怎麽也沒有提前給我打聲招呼呢?”洛曼容有著濃重的黑眼圈。

蘇慕南在聽到蘇染要回來的時候,也開車回來。

“媽,你最近幾天睡眠不好嗎?怎麽有這麽濃重的黑眼圈?”蘇慕南問道。

“Duang”的一聲,好像一聲爆裂的聲音。

“媽,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是要拆房子嗎?怎麽這麽大動靜。”蘇慕南最近幾天沒有回來,沒有想到這邊裝修的動靜這麽大。

他都能感到明顯的震感。

“別說了,樓下的售樓處,現在在拆牆呢?我已經吵得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了。”洛曼容倍感無力的說道。

“這些鄰居都是這樣,我們都找物業好多次了,他們都不敢,這哪裏還是人呆的地方啊,我感覺心髒病都要犯了。”

洛曼容捂著心髒說道。

蘇慕南和蘇染走到人群之中,他想要了解一下情況,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個物業也實在是不作為,我們舉報下麵裝修,說現在是正常的裝修時間?現在雖然是正常的裝修時間,可是這聲音正常嗎?】

【這哪裏是在裝修,這是在拆房子啊,我們都擔心承重牆受到影響,我們的安全怎麽辦?】

【物業給我們的答複,現在這個牆體拆除,並不影響我們居住,我們房子沒有這樣的不穩定。我真的是嗬嗬了!】

【你們看這些照片,把我們樓下都拆成什麽樣子了?推土機都直接進來了,下麵的牆體都拆除了,哪怕是他沒有拆除承重牆,就真的對我們的安全沒有形象嗎?我們都感覺好像地震一般。】

【你們知道為什麽物業對我們這樣敷衍嗎?就是因為買下這裏的是一個金礦老板,他們不敢得罪人家,好像這個老板和地產大領導還有關係,想要在我們的樓下建酒店呢。

一般情況下,我們住宅樓下是絕對不能建酒店的。】

…………

身邊的鄰居,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怨氣。

如果真的在下麵建成酒店,吃虧的自然是他們,那些重油煙對居民一定有影響。

“你們知道嗎?物業還有更過分的,我舉報裝修,說噪音汙染,竟然讓我們忍受,這是他們應該說的話嗎?怎麽叫物業費的時候,他們不這樣說?”

“還有比這更過分的呢?之前還說商鋪不歸他們管,這就好比我有兩張銀行卡,難道我另一張沒有使用權嗎?”

隻是現在物業給他們這樣的回答,讓他們難以信服。

蘇染從她們的討論之中,已經大體知曉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