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你想要幹什麽?別碰這幅畫,碰壞了,你能賠得起嗎?”連曼兒在看到蘇染走過來的時候說道。

她的眼眸之中是深深的鄙夷,在蘇染臨近她的時候,直接用手將她扒拉開。

“東坡居士的畫,豈是你也能看的?”連曼兒一臉傲慢說道。

都是因為蘇染的原因,讓她淪落成為今天這樣的地步,她恨不得將蘇染按入碾壓機裏麵,碾成肉醬。

“你們連家至於將這一副假畫當成寶貝嗎?”蘇染的話讓一邊的連東順眸光暗了暗,他的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眸光一緊。

“蘇染,你在說什麽呢?你憑什麽說這幅畫是假的?你會畫畫嗎?你懂什麽?”連曼兒氣急敗壞的說道。

剛剛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幅畫讚美有加,隻有這個女人說這幅畫是假的,而且還瞎貓碰上死耗子。

在連曼兒的心中,蘇染根本就不知道這幅畫究竟是真是假,而非就是因為她處處與她作對,所以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此時黃佳敏走到蘇染身邊,“蘇染,這裏是江老爺子的宴會,你不得胡鬧。”

江家在蘭城的地位,比陸家高上一些,黃佳敏擔心蘇染的話,激怒了江老爺子,對陸家造成影響。

江老爺子一步步朝著蘇染走去,既然小祖宗說畫是假的,那麽自然是有理有據的,在看向蘇染的時候,江老爺子端著笑臉。

小祖宗才不屑說什麽假話?

“蘇小姐,既然您說這句話是假的,有什麽證據嗎?”江老爺子依舊是假裝和她不認識,但是言辭之間盡是恭敬。

其他人也好奇,為什麽一向冰冷不近人情的江老爺子,對一個小姑娘,這樣客氣?

哪怕這個女人是陸家的人,也沒有資格讓老爺子放下身價?

蘇染一步步朝著畫卷走去,“這幅畫在這裏,應該多了一點著墨。”蘇染語氣淡淡的,臉上仍舊是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蘇染你就是因為我們兩人之間私人的恩怨,所以今天故意在這裏誣陷我,就是想要我們連家難堪,你真的以為我會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你說的這樣一本正經,就好像當時在場一般?”連曼兒理直氣壯的說道。

一邊的連東順也站出來,“你個乳臭未幹的丫頭,在這裏亂說什麽呢?”

林曼音也鄙夷的看了蘇染一眼,“蘇染,你懂什麽畫,不要在這裏亂說了。”

周圍都是對蘇染的冷嘲熱諷。

陸瑾寒的眼眸暗了暗,他剛想站出來說些什麽,隻見蘇染的唇角露出邪肆的笑容,“連曼兒,還真的是被你說對了,我當時還真的在場。

蘇軾在畫這一副圖的時候,我和黃庭堅都在場,那個時候蘇軾有些喝多了,所以隨手就畫了這幅畫,還作了一首詩,我過去扶他的時候,不小心將硯台打翻了,所以真跡這裏,著墨重了一些。”

蘇染指著畫上麵的位置說道。

“你這幅畫,一看就是贗品,筆力不足,隻能算是神似而已。”蘇染酥酥動唇。

“嗬嗬,蘇染,現在是白天,你不會還在做夢吧?你當時和蘇軾在一起?你的腦子沒問題吧?”連曼兒雖然知道這幅畫是贗品,可是在聽到蘇染這樣解釋的時候,還是以為,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

“蘇染,你說你當時和蘇軾還有黃庭堅在一起?你說這話的時候,怎麽也不過過腦子,這都已經過去幾百年了,你難不成活了幾百年?哈哈……”

連東順的聲音剛一落地,立即引來周圍人的哄堂大笑。

蘇染說的也實在是太離譜了。

“蘇染,你趕緊下去,別再這裏丟人現眼了,我們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林曼音的眼眸之中除了嫌棄,就是厭惡。

陸瑾寒看了一眼蘇染手上的酒杯,果然,她又喝酒了。

蘇染在麵對眾人指責的時候,她根本就不屑一顧,還真的是一群無知小兒!

江老爺子在聽到被人對蘇染嘲諷的聲音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逐漸陰沉下去。

“連曼兒,你這樣拿著贗品當成禮物送給其他人,究竟是何居心呢?”蘇染一雙冷眼睥著麵前的連曼兒。

“蘇染,你說這是假的,你拿出證據啊,你空口無憑,算什麽證據?”連曼兒絲毫都不將蘇染放在眼中。

剛剛她說得那些話,她也隻當成蘇染喝醉了,故意耍酒瘋。

陸瑾寒一步步朝著蘇染走去,將蘇染摟在懷中,“我們要是找到證據呢?”

連曼兒知道陸家就是一個小家族,所以她也不將陸瑾寒放在眼中。

“蘇染,你要是找出這幅畫是假的,我叫你一聲祖師爺。如果你沒有證據,就跪下給我們連家道歉!”連曼兒才不信蘇染這樣的小人物,能找到什麽證據?

原本蘇染並沒有想讓連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難堪,在聽到連曼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眼眸幽深下去。

從包內掏出手機,直接將最近的一條新聞打開,“這就是證據!”

江老爺子趕緊上前,將手機上的畫麵在投影儀上播放出來。

當所有人在看到圖片上的真跡的時候,驚掉了下巴。

“沒有想到真跡上還真的是那裏著墨多了一些。”

“這個蘇小姐是怎麽知道的?我們一般人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這兩幅畫對比來看,確實能看的出來,這幅畫和真跡,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

周圍人都在討論著著兩幅畫。

蘇染一步步朝著連曼兒走去:“看清楚了,這幅真跡現在在博物館保存著呢?你下次在想要送贗品的時候,記得去百度一下!”

蘇染的口氣之中有著目空一切的狂妄。

連曼兒在看到屏幕上的內容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逐漸垮下去,眼眸也逐漸失去之前的色彩。

“怎麽可能?你怎麽看出來的?”連曼兒有些慌了神。

“看這幅畫的字跡,你是找了一直臨摹他人作品的汪凱風?”

“轟”的一聲,連曼兒就好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天靈蓋一般,這個女人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