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一步步朝著他們走進。
即使身邊那麽多危險的眼神,她閑庭信步,慢慢悠悠走來。
光頭男回頭,看到蘇染衝著他們最近,好心情的扯了扯嘴角。
這個女人白皙的肌膚,就像是剛剝開的蛋殼一般,五官精致的不像話,就好像是從漫畫之中走出來的一般。
“剛才是你說的話?”光頭男示意他身邊的小弟住手。
其他幾人在看到麵前蘇染模樣的時候,唇角露出貪婪的笑容。
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美豔卻不風塵,是一種讓人賞心悅目的美。
看一眼,就瀏覽往返。
蘇染沒有說話,她身上泛起陣陣陰冷的氣息,將手中的傘隨地一扔,朝著他們走來。
“你們找他要錢?”蘇染的聲音很平,卻有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不敢忽視。
“呦,美女,你看上這窮酸小子哪一點了,還為他說話,不如你跟了我,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光頭男一臉猥瑣的朝著她走來。
在還沒有來到蘇染身邊的時候,被蘇染一腳踹飛五六米之外。
光頭男趴在地上,從來都沒有這麽狼狽過。
蘇染如同女王來臨一般,氣勢恢宏的走到光頭男麵前,“以後不要在欺負弱小!”
她一字一頓的說道,身上散發著讓人望而生畏的氣勢。
“臭女表子!敢打我!”光頭男從地上爬起來,“你給我等著,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讓我大哥好好修理修理你!”
光頭男說罷,便轉身離開。
隻要是張鐵牛在這裏,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離開。
“你們幾個把他們兩個看住了。”光頭男怒氣衝衝的離開。
蘇染絲毫都沒有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她衝著角落之中的張鐵牛走去。
張鐵牛看著麵前的蘇染,一臉陌生,他的腦海之中,絲毫都沒有這個女人的一絲印象。不過他還是十分客氣禮貌的說道,“謝謝這位小姐。”
他操著一口濃重的四川口音。
“你是王春華的丈夫嗎?”蘇染旁若無人的走到他身邊。
原本離蘇染很近的那些人,在剛才見識了蘇染那又狠又戾的動作的時候,都不敢上前一步。
“是的。”男人點點頭,“我老婆怎麽了?”
他擔心老婆發生什麽意外,他知道老婆身體不太好,在聽到蘇染提及他老婆名字的時候,眉頭緊緊蹙起。
“出了車禍,摔斷腿了,你和我一起去醫院吧。”蘇染淡淡說道。
“我們現在趕緊去吧。”張鐵牛在聽到老婆出車禍之後,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就要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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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有人在工地上太囂張,竟是敢對我動手,絲毫都不將你放在眼中,今天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在這裏,誰才是老大!”光頭男找來這裏的包工頭。
在這裏,每個人都聽次用他的話。
包工頭在聽到有人惡意在工地上鬧事的事情,一臉的不悅,跟隨著光頭男走來。
“老大,在這裏!”原本留下看管蘇染的幾人,覺得呼吸都是困難的,蘇染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清冷紈絝的眼眸之中,有著目空一切的狂妄。
他們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在看到包工頭以及光頭男來了之後,他們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女人,我們老大的老大來了,看你還怎麽囂張!”
“讓你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是什麽。”
“你不知道,我們老大的老大之前可是在道上混的,教訓你,就像是教訓小雞仔一般,絲毫都不會將你放在眼中。”
…………
周圍幾人在看到包工頭來了之後,心中有了十足的底氣。
他們也看到包工頭的身後,也跟著七八個壯漢,現在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有了十多個人,想要對付一個女人,簡直是綽綽有餘。
“老大,就是他!”光頭男對著包工頭說道。
“是個女人,就讓你慫成這樣?”包工頭一臉不屑。
他身上有著強壯的腱子肉,一步步朝著蘇染走去。
蘇染背對著他,此時正想要和張鐵牛一切離開。
“這位美女,你還是先走吧,即便你有幾分本領,可是和包工頭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你不是他的對手,謝謝你剛剛多我的幫助,現在還是逃命要緊,如果真的落入他們的手中,那麽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張鐵牛是一個憨厚的人,剛剛蘇染將他救了,他能感受出來,蘇染是一個善良的人,他也不想因為他的原因,讓這個女人受到傷害。
“沒事。”蘇染的臉上依舊是那樣的風輕雲淡,“我們走!”
“站住!”當包工頭看到這個女人無視他存在的時候,有些動怒。
在這裏,還沒有一人敢不將他放在眼中,他就是這裏的天,每個人見到他的時候,大氣不都不敢喘一聲。
對方是個女人,還這樣不將他放在眼中,心中就好像是氤氳著一口怒氣,他伸出手,想要一把抓住麵前的女人。
隻是他的手在還沒有碰觸到蘇染的時候,就被蘇染一把握住,當包工頭看清楚蘇染臉頰的時候,他當成怔住。
“神醫,原來是您呢。”他原本猙獰的麵頰,露出和顏悅色。
光頭男驚掉了下巴,什麽?這是什麽操作?
老大認識這個女人,而且看上去對這個女人這樣尊敬。
蘇染撣了撣並沒有灰塵的手,絲毫都沒有看麵前的包工頭一眼,“我們走吧。”她看向張鐵牛說道。
“神醫,您等等。”包工頭深刻的記著她這張臉,就是她之前在他的母親宣布放棄治療的時候,她救活了他的老母親。
這份恩情他一直都牢記在心中。
之前的時候,他很窮,醫生都不給他母親治病,是這位神醫救活了他的老母親。
這些年,他發達了,一直都想要報這份恩情,隻是神醫就好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無跡可尋。
“包亮,你給我過來,跪下給神醫道歉!沒有想到你竟是敢得罪神醫,看來是皮癢癢了。”包工頭臉色大怒。
顯些,他就動手傷了他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