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菲菲在看到上麵的消息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怎麽了?”一邊的溫楠問道。
她們還等著蘇染被踢出群,現在慕菲菲這一副表情,是怎麽回事?
溫楠直接將手機從慕菲菲的手中拿過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至於這一副失了魂的表情嗎?”當溫楠看到上麵管理員發的消息的時候,她直接將手機扔了出去,踉蹌了幾步,顯些摔倒。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蘇染是群主?”溫楠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
沒有想到他們所謀劃的這一切,蘇染都看在眼中。
他們就像是跳梁小醜一般,這臉打的真疼!
“老大,你說她們幾人在看到我發出去的這些消息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清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蘇染睥了一眼手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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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曼兒最近一直都在尋找墨染,她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的關係,墨染有一個不錯的朋友尚子安,在玄學界也小有成就。
在幾經打探消息之下,她終於找到這位玄學大師尚子安。
“大師,聽說您和墨染大師很熟,是嗎?”連曼兒將她到來的一些新意,遞到他麵前。
在來之前,連曼兒對這個人有了深入的調查,這個尚子安為人貪財。隻要是錢到位,就沒有辦不好的事情。
尚子安看了一眼上麵支票上的金額,唇角噙著淺笑,“那是當然。”
“子安大師,這隻是一份見麵禮,如果你能找到墨染大師,酬勞翻倍。”連曼兒將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往前推了推。
尚子安唇角的弧度更大了,“可以,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他確實認識墨染,他之前跟在墨染身邊一段時間,學過一些玄學的知識,因為之前他幫過墨染,所以墨染之前告訴他,有什麽事情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她會幫他一個忙。
近幾年以來,他也沒有什麽需要墨染幫忙的地方,沒有想到今天機會來了,找到墨染就有一千五百萬,這筆買賣,還真的是值了。
“大師,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您能找到墨染大師的話,給我打電話,具體事情,我也會和你溝通。”連曼兒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應酬這件事情,她一向做的很好。
“好。”尚子安微笑的應下。“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就等著聽我的好消息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子安大師能夠將墨染大師帶到這個酒店。”連曼兒一番交代清楚之後才離開。
連曼兒走了之後,尚子安掏出手機,將之前那張名片找出來,撥通電話。
“墨染大師,最近我找您有點事,您看能不能出來見個麵?”尚子安的態度十分恭敬。
蘇染接起電話的時候,腦海之中浮現出尚子安這個人的麵孔。
尖嘴猴腮,是個貪財之輩,不過之前確實幫助過她一次,她也答應幫他一次忙,所以就答應下來,蘇染並不喜歡欠別人的東西。尤其是人情。
尚子安在聽到墨染答應下來的時候,整個人激動不已。
沒有想到這一千五百萬,掙的這樣容易。
尚子安也趕緊將這個消息告訴連曼兒,連曼兒將酒店告訴蘇染。
連曼兒在得知墨染大師帶來之後,請了大量的媒體朋友,她就是想要墨染當這些媒體的麵前,澄清她微博上的事情。
因為墨染大師也有很多的粉絲,所以她高額賣出門票,這樣還能大撈一筆,連曼兒細心算計著這一切。
宴會在這周六,連曼兒將現場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墨染大師來她宴會上的消息,此時也已經是滿城皆知。
她想要讓那些買了她們家房產的人知道,她們請來了墨染大師,所以房子放心購買就好。
宴會如期進行,連曼兒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旗袍,更顯得雍容華貴。
現場來了很多媒體朋友,也有很多墨染大師的粉絲,還有很多名門家族,畢竟這麽多年以來,沒有人見過墨染大師,她(他)一直都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很多人來這裏,也是想要目睹她(他)的真容。
還有很多人想要請墨染大師給他們的公司選址或者是喬遷新居,都算一算。
畢竟,在玄學界,墨染算是赫赫有名的大師。
蘇染穿著隨意,她打車去了尚子安給她的地址。
當連曼兒看到蘇染的時候,她眸底氤氳著怒火,最近尋找墨染,她一直都沒有時間教訓這個女人,沒有想到今天她竟是送來門來了。
“蘇染,我記得沒有邀請你吧。你怎麽不請自來了?”連曼兒上下打量著蘇染,冷嘲熱諷道。
這個女人還真的不知廉恥,難道她不知道今天宴請的主辦方是她們連家嗎?這個女人還敢進來?
還真的是不將她們放在眼中。
蘇染根本就沒有理睬連曼兒,朝著裏麵走去。
“喂,蘇染,你是聾子嗎?我說了,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我沒有邀請你,你識相的話,最高趕緊滾!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可要知道,今天這裏是我們連家的地盤,我想要弄死你,簡直比弄死一隻螞蟻還簡單。”連連曼兒頤指氣使的說道。
“連小姐,你說什麽呢?”尚子安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你怎麽能這樣說蘇小姐呢?”
連曼兒沒有想到蘇染和這個尚子安認識,為了給尚子安麵子,她隻能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去。
“原來是子安大師的朋友啊,你們先進去吧。”即使連曼兒心中是滿滿的不甘心,也不能當麵駁了尚子安的麵子,畢竟今天的主角戲是墨染大師,她可不能得罪和墨染大師有關係的人。
此時宴會已經開始,連曼兒走上台,她嘴角噙著淺笑,“今天我們連家請來了玄學界的子安大師,還有墨染大師,這是我們的榮幸,有請兩位上台。”
連曼兒畢恭畢敬的說道,她的眸光看向尚子安還有與他交談的一位老者的身上。
此時尚子安走上台,蘇染臉色陰冷下來,她睥了一眼尚子安,眼眸之下劃過一抹暗芒。
“我可沒答應過你!”她聲音如春寒料峭一般,在大廳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