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俊,今天多少號?”陸瑾寒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

南俊看了一眼手機,“寒哥,今天是月初6號。”

他一頭霧水,寒哥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我上次讓你去京都拿的藥,你拿來了嗎?”陸瑾寒最近有些忙忘了。

被陸瑾寒這樣一提,南俊好像也想起了什麽。

他拍了拍頭,“寒哥,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在我這呢。”南俊將藥從他的辦公桌上取來。

隻是他一直都沒有弄明白,這個藥是有什麽作用呢?

寒哥最近身體也沒有什麽問題啊,為什麽會讓他去京都求這個藥?

陸瑾寒手中拿著藥,眸底暗了暗,拿著藥走了出去。

南俊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當陸瑾寒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頓住,“通知下去,今天放假一天。”

說罷,陸瑾寒便直接揚長而去。

這件事情讓南俊更是有些捉摸不透。今天放假?

不過既然是寒哥的吩咐,他還是照辦了。

每個部門在聽到今天放假的消息的時候,一一怔住。

今天放假?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不過隻是一瞬,她們就收拾完,走出公司。

陸瑾寒走到蘇染的辦公室門口,並沒有看到她,他眉頭輕擰,朝著衛生間走去。

此時蘇染疼的已經是死去活來,今天又是一個月一次大姨媽時間。

也許是因為長生不老的身子,所以每次她來例假的時候,都會要了她半條命。

她蹲坐在馬桶上,一張臉煞白。

雖然她能治好別人的命,但是她的病,無人能醫。

“篤篤篤”衛生間的屋門被敲響,此時蘇染的額頭上已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額頭一點點的滴落。

她的手掌不斷的握拳,仍舊是不能抵擋那一陣陣刀絞一般鑽心的疼痛。

她根本就沒有在意衛生間敲門的聲音。

“蘇染,你在不在裏麵?”當蘇染聽到陸瑾寒聲音的時候,她心中一緊。

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裏不是女衛生間嗎?

蘇染晃悠悠的站起來,依靠著牆蹲坐著。

一陣陣蝕骨的疼痛感還是不時地傳來。

“蘇染,蘇染。”陸瑾寒的聲音一次比一次更加的響亮。

蘇染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力氣,這一次好像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苦,要人命。

此時蘇染的手機鈴聲也響起,她睥了一眼,是淩風的電話。

她接了起來。

“小影,今天是不是又是你那個的日子到了?”淩風雖然也是醫生,還是第一次見到蘇染這個樣子的疾病。

他是親眼見證了她疼痛的模樣,所以每次蘇染經期的時候,他都會給她打電話。

蘇染沒有說話,她將電話打開,就仿佛已經是用盡了生命的力氣。

淩風在看到她這般痛苦的模樣的時候,忍不住的再次說了一句,“小影,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吧,你要是想要緩解這個痛苦,除非生個孩子!”

淩風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

蘇染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聽他說這些,直接將電話掛斷。

她額頭上的汗珠不斷的滾落,每當這個時候,她也想找個男人生孩子,但是對於她沒有感覺的男人,是不可能做到最後一步。

“咣”的一聲,衛生間的屋門被一腳踹開。

蘇染迷迷糊糊之中,見到一個類似陸瑾寒的身影,朝著她走來。

她實在是堅持不下去,在男人還沒有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痛的暈厥過去。

“蘇染,蘇染……”陸瑾寒直接將蘇染從地上抱起來。

此時辦公室內,員工已經都走了,當南俊看到寒哥抱著蘇染衝著辦公室走去的時候,心中一緊。

“寒哥,夫人怎麽了?”他看著蘇染那蒼白的臉頰,心中也有些發慌。

“滾!”陸瑾寒的聲音之中裹挾著煩躁,還有一絲絲憤怒。

寒哥一發怒,打底都要抖三抖。

南俊莫名躺槍,趕緊閃到一邊。

陸瑾寒將蘇染抱到他的辦公室內,讓她平躺下,將藥片倒出來,溫水服下。

蘇染的手很涼,沒有絲毫的溫度,陸瑾寒看著躺在**,這樣憔悴的蘇染,心中就好像是被人插進一把利刃,讓人扼住喉嚨一般。

他連呼吸都是痛的。

在不知不覺之間,他沒有想到蘇染竟是將他整顆心,都已經占據。

他寸步不離的守在蘇染麵前,一雙手緊緊的握住她纖細的手。

此時的蘇染臉上已經褪去了之前的淩厲,她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著,陸瑾寒看著麵前的蘇染,眼眸一寸寸陰沉下去。

對於蘇染,他想要了解她很多,這個女人身上總是有很多的秘密在牽引著他。

剛開始,對於蘇染,他滿心滿眼都是嫌棄,隻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竟是變得關心她,想要得到她的關心,也想要知道她的心意。

甚至他想要和蘇染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這個想法一旦擁有,他就會無時無刻的想要得到。

倏地,蘇染睜開了雙眼,她入眼的是陸瑾寒一張含情脈脈的臉頰,她的身上還傳來專屬於陸瑾寒身上那淡淡的森木古木的清香,以及那若有若無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指尖也好像被寬厚的掌心握著,不斷的傳播著熱量,她的一顆心竟是有些燥熱。

心跳明顯又在加快。

“我是看你的手有些涼……”陸瑾寒解釋道,他的臉上並沒有絲毫尷尬,就好像是做著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恐怕也隻有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寒哥能夠做到。

蘇染迎上陸瑾寒不顯山不露水的臉頰,難道這一切是她多想了。

她將手從陸瑾寒的手中抽離出來。

環視四周,“是你將我抱出來的?”

蘇染清晰的記得,她剛剛在洗手間,現在在陸瑾寒的辦公室。

隻是這個男人,怎麽會記得她的經期?

為什麽現在她的肚子已經沒有那麽痛了。

“這個給你,以後這個時間的時候吃。”陸瑾寒將藥遞到蘇染的手上,在觸碰到她指尖的時候,心還是有些淩亂,不過隻是一瞬,他的臉頰就恢複了原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