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妖獸傷愈後,火維以血脈奇景罩身,殺氣騰騰地衝向世界深處。
水麵世界沒有任何視野阻擋,沒有隱匿身形的手段隻能暴露在眾人眼裏。
火維沒有隱匿身形,一路狂行,在追上一名修士後,發動重壓神通,將此人壓得難以動彈。
“可曾見過瓊夢宗與雙頭人族的修士?”
此人連連搖頭,內心叫苦,他都走在最後了,怎麽還是被人盯上,難道實力低微的修士真的不該參與神域試煉嗎?
“那你見過那些勢力的修士嗎?你又是哪個勢力的修士?”火維盯著此人冷冷道。
一番了解,火維離開,直奔某個方向而去。
呼!這個人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無比震驚,他雖然實力差一些,但還不至於差太多,怎麽麵對剛才的這個人竟然心生恐懼,就好像麵對神境修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同輩中何時出了這麽一號人物?
“老子還是去世界邊緣躲躲吧,等試煉一結束,立即離開!”
這個人折返,飛向斜後方,直奔邊緣地帶。
“姬氏,你們肯定也有殺我之心。”
火維眼神中的殺意越來越濃,腳下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一些被超越的修士都有些懵,這個人一副殺人的樣子,這是打算對付誰?
“走,去看看。”
有些控製不住好奇的修士追向火維。
這天,一條條重磅消息傳遍落域。
“姬氏接連折損五名神子,其中一名乃青年第一!”
“雙頭人族參與神域試煉賽的弟子全部死亡!”
“瓊夢宗弟子的魂燈也全部碎裂!”
“骷髏族青年第一薑無明魂燈破碎,身死道消!”
“白虎族、巨人族、石頭人族等勢力的修士相繼殞命!”
...
整個落域都在猜測這些人的死因,神子們死亡時間相近,似乎是爆發大混戰,才這般相繼殞命。
但這個猜想被人否定,那些神子個頂個的天才,才智無雙,沒到最後,怎麽可能讓自己陷入大混戰之中。
“別的修士死也就算了,那些可都是各勢力的青年第一,竟然相繼殞命,就像是被某個人追殺似的。”
神域試煉地內無法被映照,也無法傳遞消息,故沒人知曉裏麵發生的事,隻能靠猜。
嘭!茶桌被一掌拍碎,姬氏族長怒不可遏,他們姬氏參與試煉的弟子全部死亡,這顯然是被針對了,“別讓我查出你是誰!”
無情神王微微蹙眉,結合這些消息來看,似乎是某個人在對一些勢力複仇,能同時和姬氏、雙頭人族與瓊夢宗有仇的,恐怕隻有火維。
“天羊族與精靈族的弟子大部分都活著,那些神子應該就是火維殺的。”
“火維的實力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有些不真實。”
無情神王看向稟報消息的弟子,問道:“我銀月族的弟子死了多少?”
“稟神王,隻有兩盞魂燈碎裂,他們不是在這幾天死亡的。”
無情神王擺擺手,示意這名弟子離開。
“這小子,竟然沒對我銀月族下手,他這是在向我求饒嗎?”
無情神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中莫名多出幾分歡喜。
“哈嗚!怎麽最近越來越愛犯困呢...”
無情神王走到窗前的搖椅旁,坐下後眯著眼睛嗮太陽,漸漸進入夢鄉。
火維盯著麵前難以動彈的修士,眼神冰冷,殺意難掩,這些修士嘴還真牢,怎麽逼問都不承認故意針對他。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左右也出不了你們幾個勢力。”
嘭!此人被重壓壓碎,接著被真火吞噬。
“小子,你克製克製吧,那幾個勢力的修士都被你殺幹淨了。”任我遊出奇地提醒火維,擔心他殺心過重,影響將來。
“無妨,此地本就是殺戮的戰場,即便將這裏所有的修士殺幹淨,也不會影響到我的心智,我們走吧。”
火維恢複平靜,似乎殺人隻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任我遊麵露擔憂,感覺火維有些陌生,又感覺火維正在遠去,即將從它的世界裏消失。
“火維,你...”任我遊話說一半,沒有說下去。
火維輕歎一聲,道:“隨著實力的提升,心境會有所變化,我初入銀杏城時,看什麽都新鮮,後來想盡辦法去獲取修煉資源,現在根本不會對那些死去修士留下的納戒看一眼,現在的我隻想就這麽一路走下去,誰擋我就殺誰,直至踏上通天之路。”
“當你實力到了,就能體會到我當前的心境,你不用擔心我。”
前路不再受阻,火維曆時五月有餘,進入下一個世界。
這是一片沙漠世界,到處都是黃沙,沒有任何生機可言。
“嗬嗬,火維,你終於來了。”
五名修士出現在火維麵前,一個個麵色冰冷地盯著火維。
火維微微蹙眉,他在這些人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你們是...火氏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