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芒閃過,火維一指點爆姬青風身體,一把火將其燒掉。

等眾修士回過神,火維早已撤掉真火,略帶笑意地掃視他們。

邱佰好奇地打量火維,最後點頭道:“你很強,有資格通過,你可以過去了。”

火維沒說話,從邱佰麵前經過,來到大鍾前,仔細觀察與感知。

“這可是天階兵器,快發動你的血脈奇景將它收走。”姚有福雙眼冒光。

天階兵器火維不可能不想要,他發動血脈奇景,不斷擴大,最後將整口鍾籠罩進去。

“還真可以。”

火維吃驚,這可是天階兵器,他原本以為他的血脈奇景都不可能籠罩住大鍾,沒想到不僅成功了,而且還可以被他帶走。

“既然如此,那這些天階兵器我都要了!”

火維一步踏上通往下一片世界的路。

“快攔住他!”

有修士大急,追向火維。

“哼!我看誰敢!”

邱佰手中黑刀揮下,爆發三百餘丈的刀芒,將衝過來的修士全部攔下,甚至有一些修士直接被斬成兩截。

“你特麽的傻逼吧!火維都進入下一片世界了,你攔我們作甚?”有修士怒視邱佰。

邱佰道:“我說過了,隻有能從我刀下活著的人,才可以通過!”

“你!”那名修士掃視眾人,道:“大夥兒一起上,別被他耽誤時間!”

不少修士同時攻擊邱佰。

邱佰眼中閃過興奮,很期待獨戰群雄。

火維不斷升空,最後走進第二片世界。

一望無際的水麵,看樣子整個世界都是水。

“火小子,你幹嘛不趁機將那些修士都殺了?”姚有福問火維。

火維看向姚有福,道:“你真覺得我有那個實力嗎?我可以燒死姬青風,但那是集中真火所有威力使然,怎麽可能同時燒死那麽多修士,看來你還是太缺戰鬥,以後有合適的對手我會留給你的。”

火維腳踩血氣,急速而行,沒有對手,前進的速度空前快。

突然,一尊五丈高的石像從天而降,攔住火維,並不斷有石皮掉落,最後變成一個人。

“真不讓順利通過啊。”

火維歎氣,朝著阻攔他的人攻過去。

砰!初次交手,二人同時倒退出去,在勁力上打個平手。

“看來是這片世界根據我的戰力,特意為我定製的對手!”

火維眼神灼灼,這一戰一定會非常激烈,這正是他想要的。

大戰正式開始,雙方攻擊造成的衝擊頻頻爆發,激**出無數水浪,更是將空間都震的不穩。

這一戰,足足持續大半個時辰還未結束,有不少修士都超過他,甚至還有襲擊他的,但都被火維無情震爆身體。

又是大半個時辰,戰鬥終於臨近尾聲,火維以絕強一擊將對手擊殺。

他全身都是露骨的傷,傷勢非常嚴重,若非肉體夠強,恐怕早已流血而死。

火維對姚有福它們道:“這片世界誕生的對手擁有消耗不完的修為,想要戰勝他們,隻能從其他方麵著手,你們若是遇上,一定小心。”

火維原地療傷,無懼路過的修士。

但凡有路過的修士都會微微停頓,猶豫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

大部分修士都放棄這個想法,他們不想被燥熱影響意識,導致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有自我感覺強過火維的修士攻擊火維,卻被火維的血脈奇景限製,最終虛弱所有能力,成為砧板之肉。

無敵二字就像是刻在火維的腦門上,讓路過的修士徹底斷掉攻擊的想法。

“若不是天兵緊要,我定當與你分個高下!”

有修士丟下這麽一句話,從火維麵前經過。

任我遊眼中有戰意燃燒,非常想與之一戰,但又擔心火維,便放棄這個想法。

火維睜開眼,對著任我遊笑道:“你想戰就戰,不用顧忌我,我若隻療傷,早就痊愈了,我是在感悟剛才的戰鬥。”

任我遊點點頭,唰的化作一道金光衝向剛才之人。

“以前從未經曆過這麽多場的連續戰鬥,沒想到這種狀態還能大大增加血氣對我的肉身溫養,似乎再有一段時間,我就可以從煉肉境初成進入煉肉境小得。”

感悟漸漸消退,火維站起身,身體爆發濃鬱生機,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肉眼可見。

他身邊的婉婉、金斑鹿與任我遊感到生機氣息後,有種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衝動,似乎火維的生機比神力更有好處,可以令它們實現蛻變。

“小子,放二斤血讓我嚐嚐味道。”

姚有福呲牙。

火維無語,沒有理會姚有福的調侃。

金斑鹿也調侃道:“火維,我覺得你現在的血氣不比龍隋草差,用我的精血喂鳳凰前輩就是浪費。”

火維略帶笑意地看向金斑鹿,道:“怎麽,還在介意我取你精血的事啊?我是在幫你與鳳凰前輩結緣,你還不樂意,別人上趕著都沒這個機會。”

“切,鬼才信你的話。”

聊天的工夫,火維的傷便已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