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維收起骨刀,不再對山石動心思,開始認真檢查自己。

不少修士疑惑,火維話沒說完,是不是想到了開啟或領悟天書的辦法?

“哼!故弄玄虛而已,他要是能開啟天書,我把頭擰下來給大家當球踢!”宇文通譏諷道。

姚有福笑道:“你族長著兩個腦袋,該不會就是為了讓別人當球踢吧?”

宇文通怒視姚有福,冷冷道:“羊崽子,你活膩歪了嗎?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姚有福以同樣的神態看著宇文通,道:“小爺就是活膩了,快來殺小爺!小爺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姬青生用手臂攔住宇文通,對姚有福道:“你放心,你會如願的。”

姬青生對姚有福說完,這才對宇文通道:“開啟天書或許需要集合眾人之力,我們還是先忍一忍,等離開白虎山,你還愁沒有機會殺他們嗎?”

宇文通點點頭,不再理會姚有福他們,看向上空的那個門洞,商量領悟天書的辦法。

姚有福也不作糾纏,好奇地看向火維,傳音問他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火維輕歎道:“很可能是因為我們身上沾染著白虎山內那些妖獸的血,所以才遲遲無法領悟天書真意。”

“那些妖獸攻擊我們,該死,還不讓殺了?”姚有福憤憤不已。

火維道:“或許白虎神王想借此傳達給我們一些道理吧。”

他經過對自身的仔細檢查,雖然沒發現什麽異常,但總感覺沾染上某種氣息,使得他被天書排斥,沒辦法領悟。

“得想辦法消除那種氣息。”

火維思忖,想了許久,最後決定用突破時的天劫來毀去‘斬殺’的那種氣息。

任我遊阻止他,這裏是白虎山,環境特殊,誰也不知道那消失的勢會不會再出現,加之其他神子們對他虎視眈眈,在這種情況下突破太危險了,肯定會遭受阻撓與偷襲。

“可實在沒什麽別的辦法了,我總感覺得盡快出去,不然會有麻煩。”

火維的這種預感再次出現,雖然時有時無,但既然有,那就預示著將有不少的事情發生。

“那也不行!”姚有福也阻止他,在魔穴內火維雖然利用天劫化解過危機,但他自己的情況也很糟糕,尤其白虎山邪門得很,萬一白虎山再出現其他勢,肯定影響他抗衡天劫,本就是極限抗衡天劫,再受到意外影響,最後肯定會被天劫劈死。

“難道隻能激發戰意意境?”

火維瞥眼遠處的幾名神子,有了對他們動手的想法。

“戰意意境真能共鳴天書嗎?”姚有福問道。

火維搖搖頭,不能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左右總有一戰,不如早點開始!”姚有福蓄勢待發,已經準備大戰一場。

就在火維他們準備挑起戰鬥時,火維忽然發現他切割山石的地方出現血液,在緩緩流動。

“我的骨刀在山石上留下了刀痕?”

火維無比吃驚,血液正在刀痕內流動,若不是血液出現,他都不知道骨刀已經在山石上留下痕跡。

“這血液又是哪裏來的?”

火維找尋源頭,最後目光落在某處,令他無比激動,那個地方,不正是他擊穿宇文通一個頭顱的地方嘛!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激動過後,火維是長長的一聲歎息,天書本無字,留的血多了,便有了字!

他傳音三隻天羊與任我遊,短暫商量後,決定主動挑起戰鬥,目標正是宇文通。

正在嚐試開啟天書的宇文通忽感有殺意湧來,立即轉身後撤,想看看是誰要殺他的同時,做出防備。

“是你!你真以為我殺不了你?”

宇文通憤怒地瞪著衝來的火維。

火維冷笑道:“你我之間的恩怨不死不休,廢話無用,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咻!一道如柱的銀芒自火維手指衝出,直擊宇文通。

哢嚓!宇文通的防禦鎧甲被擊出裂紋,整個人倒退好幾步。

“竟然可以抗住我的元天指,雙頭龜你可以啊!”

火維蓄力再次發動攻擊,宇文通身前突然出現一塊黑布,將火維的這一擊擋下。

“天衣功?”火維瞥眼一旁的姬青生,冷冷道:“姬青生,你一定要阻我殺宇文通嗎?”

姬青生道:“天書始終無法開啟,我不允許我們這些修士有人死亡,萬一影響到天書開啟,你將是我等的罪人!”

“哼!冠冕堂皇!想保宇文通就直說,還影響天書開啟?今日宇文通必死!”

火維一個眼神,肩頭的任我遊飛向姬青生,身邊的三隻天羊也朝著姬青生包圍過去。

骷髏人薑無雙微微蹙眉,這麽長時間過去,他想盡辦法,也無法領悟到天書真意,也許需要什麽陣法才能開啟天書,有些陣法的確需要多人才能完成,這雖然隻是一種可能,但不得不考慮在內。

薑無雙動了,朝著宇文通飛去,擔心火維殺了宇文通,決定與宇文通聯手。

火維譏諷薑無雙:“你不去幫姬青生反倒來幫宇文通?不擔心姬青生被殺嗎?”

薑無雙笑了笑,道:“火兄,你莫衝動,無字天書不顯現字跡,肯定受陣法所限,我們還需合力破陣才行,不該內耗的。”

“合力用不了那麽多修士,死一個兩個的不影響什麽!”

火維體內突然衝出銀霧,快速形成另一個火維,朝著薑無雙與宇文通衝了過去,準備近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