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連忙出手抵擋,打出一簇花草掌力,卻再次枯萎,沒辦法,女子隻能側移出一大段距離,這才躲掉火維的力量。

“你的力量怎麽變得不一樣了?難道我看錯了?”

女子非常驚訝,仔細感知紅色力量殘留的氣息,確實感知到一股濃鬱的血氣氣息。

“現在你還覺得我們是同一片世界的人嗎?”

火維沒再攻擊女子,注視女子。

女子再三確認後,認為火維真不是她們世界的人,臉上瞬間露出怒意,一掌拍向火維。

火維無語,他還以為騙過女子便不會有爭執,沒想到女子再次恢複霸道無理的一麵。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般不講理,此地既然是用來覺醒奇景的,你祖宗在這裏又怎樣?我今日還就選定這個樹人了!”

火維拗勁上來,猛地運轉真力,令體內的真力全部湧動起來,竟撤去護體光域,攥拳朝著女子的花草掌力打過去。

嘭!

火維的力道剛猛強勁,直接將女子的花草打碎。

女子冷哼,心意所動,其眉心的樹形印跡突然綻放光芒,宛若活過來,傳出沙沙響聲。

“原本以為你是我界之人,可以原諒你無禮我先祖的魯莽,現在得知你不是,那就去死吧!”

女子身體周圍突然出現花草樹木的虛影,好似她身處在森林之中,不斷有生機湧入她的身體。

“生命審判!”

女子眉心的樹形印跡射出一道光,形成一個樹人,飛向火維的同時快速變高變大,手握桃心生命種,冷眼俯視火維。

火維感覺有股無形的力量落在身上,他體內的血肉與髒腑等泛出點點晶瑩,快速飛離,想要衝出身體。

“好奇特的功法,這是想將我的生機全部吸走。”

“強者戰意!”

火維拔高戰意,從內心認為不管對方是凡人,還是絕世強者,都要傾力一戰!

好戰因子似乎原本就住在火維的身體內,此刻他無比興奮,渴望這一戰。

那想要飛離出體的生機瞬間回到血肉髒腑中,血肉髒腑非常興奮,輕輕震顫,令火維的肉身敏銳度大大提升。

“殺!”

火維腳踩真力,主動迎上那個樹人,攥拳就砸向樹人的腦袋。

樹人無比憤怒,它感覺威嚴被挑戰,手中的桃心生命種快速展開,爆發出一片刺眼的光芒,籠罩數十丈範圍。

火維再次感到生機將要流失,但他卻不管不顧,一拳擊中樹人的腦袋。

喀嚓,碎裂聲傳來,樹人的腦袋上不斷出現裂紋,快速彌漫。

然就在這時,樹人全身散發綠光,濃鬱的生機如同藥液流進裂紋中,快速將裂紋修複。

樹人反擊,身上飛出無數種子,像是一隻隻小飛蛾,全都飛向火維。

火維後撤,直到退出那生命種的光域外才停下,打出元天指,一一消滅撲來的樹種子。

嘭嘭嘭,一道銀色指力可以同時擊碎十幾數十顆種子,在火維一道接一道的元天指指力攻擊下,樹人飛出的種子全部被粉碎。

女子麵無表情,控製著樹人打出數道綠色光芒,包圍火維,形成一個方形空間。

“生命審判!”

女子依然是這句話,她冰冷的神情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正在剝奪凡人的生命,綠色空間內出現秘密麻麻的文字,形成鎖鏈向火維纏繞。

一個個文字記錄著火維褻瀆生命之神的數條大罪,要收回火維的生命!

火維冷哼,他不再將真力送入生命結晶中,如此做雖然可以改變真力氣息,但總感覺束手束腳,心中那熊熊戰意無法得到釋放。

“管他呢!我火維隻做自己!”

火維渾身散發銀色光芒,無比刺眼,如同銀色大日爆炸,將纏繞過來的鎖鏈逼退,將綠色的方形空間照成銀色。

“碎!”

火維三五步來到方形空間邊緣,攥拳猛地打出。

砰!整個方形空間劇烈震顫,樹人立即打出一道如水的力量,將空間穩住。

它低頭看著空間內的火維,眼中閃過怒意,雙手不斷劃出各種軌跡,最後形成一個複雜的符文,飛向空間。

火維不僅沒有收拳,而且還加大力道,體內湧動的真力自拳頭噴湧而出,攻擊力瞬間增大數倍,一道銀色卻熾烈成白光的光芒爆發開,隻聽喀嚓一聲,那空間壁便出現裂紋,接著破出一個洞,火維一頭鑽出去。

他沒有任何猶豫,朝著女子衝過去。

女子仍然麵無表情,一副俯視火維的姿態,她控製著樹人高高飛起,在高空中快速變成一株大樹,垂落下樹根枝條。

此大樹一出,火維頓感陷入一片奇特的世界中,不僅壓製力襲身,體內的真力竟在慢慢變平靜,變柔和。

“這是什麽功法?怎麽感覺有點像領域之力?”

火維瘋狂運轉真力,卻隻能延緩真力變柔和,無法真正阻止。

他身體很沉重,行動受限,感覺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女子在此時冷漠開口:“爾不敬生命之神,還妄圖褻瀆神之法身,不配擁有生命,吾將代生命之神剝奪之!”

接著女子口中傳出陣陣低沉聲音,好似念咒,複雜難明,不知其意。

“罪狀!”

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大,傳出這清晰的兩個字。

嘩啦啦!一張足有一丈長的罪狀自大樹上落下,上麵浮現數行文字,如剛才的罪條文字,這次是記錄在罪狀上。

罪狀飛到女子麵前,女子看過後,手中出現一根粗筆,快速寫下‘罪名成立,剝奪生命’八個字,高空的大樹上立即落下一塊七彩石,散發七彩光芒,照向火維的頭頂。

“剝奪!”

女子冰冷的聲音傳出,火維頓時覺得體內生機欲離體而去。

“哼!”火維這一個冰冷的哼字宛若天音降下,大大延緩想要離體而去的生機。

緊接著他發動真火,一團銀色火焰出現在胸前,這團真火似乎感受到他的戰意,不再甘於安靜,變得十分旺盛,徹底將體內的生機壓製住,不被女子剝奪。

銀色火焰數丈高,將他頭頂七八丈範圍內七彩光燒掉,更將大樹帶給他的奇特壓製力消除,被壓製的真力瞬間恢複到最活躍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