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維的狼狽樣子自然是故意偽裝的,既然決定要‘勉強戰勝’田誌,就得裝到底。

田誌愣了一下,不可思議道:“原來道友還隻是外殿弟子,想必內殿弟子實力更強,是在下小覷玄月派了。”

田誌麵帶慚愧地走向韋海,沒敢說話。

韋海淡淡一笑,道:“玄月派本就是銀杏郡三大勢力之一,放在整個姬州那也是一流勢力,你輸給一名外殿弟子也不算丟臉。”

火維很想說:你臉真厚!這麽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

周夢笑道:“一流勢力可不敢當,我玄月派初來乍到,以後還得指望韋穀主多多照應。”

韋海笑道:“這是自然,隻要周掌門不嫌棄就行。”

幾人重新走進赤焰殿,剛剛坐下,就聽守門弟子稟報,巴蛇幫前來祝賀玄月派喬遷之喜。

“巴蛇幫?”

周夢還未說話,韋海驚訝出聲。

周夢好奇道:“怎麽了韋穀主?巴蛇幫很強嗎?”

韋海搖搖頭,道:“這巴蛇幫行事囂張沒顧忌,他們此來怕不是真心來祝賀的。”

一直古井無波的玄月派二長老初次露出訝異之色,奇怪地瞥眼韋海,似乎想說,你青花穀難道是真心來祝賀的嗎?

周夢微微皺眉,道:“那一會兒恐怕得麻煩韋穀主多為我玄月派說好話。”

韋海笑道:“這當然沒問題,我們兩家算是鄰居,相互照應是應該的。”

周夢衝韋海抱抱拳,讓守門弟子將巴蛇幫的人請進來。

不久後,一名獨眼虯髯的中年漢子帶著幾名弟子走來,看到大殿外正在迎接的周夢,獨眼直泛光芒,笑道:“看來你就是玄月派的掌門人吧?真是沒想到,如此大的門派,竟然由一名女子當家,要不你嫁給我當小妾,我來給你管理玄月派如何?”

周夢身後的兩名長老麵露怒意,正要上前說話,卻被周夢製止。

“遠來是客,這位道友裏麵請。”

中年漢子笑道:“原本我是來祝賀的,現在看來,這些賀禮可以當做聘禮,來人,將聘禮抬過來,讓我夫人過目。”

周夢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冷聲道:“這位道友,還請你自重,如果你是來祝賀的,我玄月派萬分感激,尊為上客,如果沒有善意,那我玄月派不歡迎你!”

中年漢子哈哈大笑,“我帶這麽多聘禮難道還不夠善意嗎?這些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對不失你的麵子。”

韋海微微皺眉,想了想,起身走出大殿,衝著中年男子笑道:“祁幫主,多日不見,最近可好?”

中年漢子看見韋海,麵色微變,“韋穀主?你怎麽來了?”

韋海道:“自然是來祝賀玄月派搬遷至此的,祁幫主難道不是嗎?”

祁幫主冷哼一聲,道:“誰能想到玄月派掌門是一位如此豔俗女子,這般穿著,不就是想色誘我等嗎?韋穀主向著玄月派說話,該不會已經被得手了吧?”

“你!”

韋海剛要反駁,忽聽大殿內傳來一道聲音:“哪裏來的臭蟲,敢到我玄月派撒野!我玄月派請你們來了嗎?你們懂不懂登門禮數?不提前送拜帖就直接登門嗎?我師父在自己家裏怎麽穿衣服管你屁事!”

說話之人正是火維,他換了一身衣服,皮膚上哪裏還有灼傷,健康黃的皮膚生機又富有彈性,剛才的戰鬥中根本就沒受傷。

田誌無比驚訝,隨即苦笑搖頭,對方顯然是在給他青花穀麵子,才裝作受傷。

祁幫主冷視走來的火維,怒道:“你是什麽人?敢如此對我說話,想找死嗎?”

周夢冷聲道:“他是我徒弟,怎麽,祁幫主想要殺他?”

周夢渾身散發一股強大氣息,目光冷厲,殺意彌漫,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此刻像是一尊處在屍海的殺神。

祁幫主連連後退,隨即覺得失了麵子,神色難看到極點,怒道:“掌門這是打算對我動手嗎?”

火維譏諷道:“就憑你還沒資格和我師父動手,我玄月派不歡迎臭蟲,趕緊滾!”

“你敢罵我巴蛇幫是臭蟲?真是活膩了!”

祁幫主突然衝到火維麵前,一掌拍在火維胸膛。

然火維整個人好像是一道虛影,祁幫主的手掌穿透火維胸膛,驚人的掌力打出很遠,將遠處的花草全部震碎。

“祁幫主這是怎麽了?堂堂一幫之主,怎麽打不準呢?”

被手掌穿透胸膛的火維嘲諷祁幫主,火維站著沒動,明明被穿透胸膛,卻不見流血,火維正常的什麽事也沒有。

“怎麽回事?”

祁幫主快速收掌,發現自己的手都變扭曲,似乎從另一空間收回來的。

祁幫主瞳孔收縮,猛地看向周夢,無比驚駭,“你...你...你這是什麽功法?我怎麽感覺像領域之力?”

火維繼續嘲諷:“眼神不好打不準就罷了,判斷力也這麽差,臭蟲就是臭蟲!”

周夢道:“祁幫主,念在你是來恭賀我玄月派的,我不想為難你,你帶著你的賀禮走吧。”

祁幫主盯著周夢看了許久,最後抱抱拳,轉身就走。

出穀後祁幫主剛要禦寶離開,就看到一行人從天而降,是玄風洞的人。

為首之人從納戒內拿出許多箱子,命身邊的弟子小心抬著。

祁幫主看一眼他們抬的賀禮,內心冷笑,玄風洞洞主故意在大門外將賀禮拿出來,顯然是在示好,擺明態度,未免也太有巴結之心了吧?

“張洞主這是來巴結玄月派攀關係了嗎?”

玄風洞張洞主微微一愣,詫異道:“祁幫主怎麽不大高興?是怪我沒事前和你說嗎?還是玄月派的人不好說話?”

祁幫主一聽玄月派,就想起禮品被拒,感覺麵子掛不住,冷哼一聲,什麽話也沒說,快速從玄風洞的這行人身旁走過。

張洞主微微蹙眉,尋思祁大飛一定是在玄月派受氣了,不然怎麽一臉不悅之色?

“先去看看,他玄月派若是也敢刁難我玄風洞,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一番稟報,張洞主被守門弟子帶到赤焰殿外。

周夢外麵套了一件大衫,同樣禮數地出門迎接,將玄風洞一行人請進大殿。

“韋穀主?”

張洞主心中非常疑惑,祁大飛一臉不悅從玄月派離開,這韋海怎麽恰恰相反,如此怡然地坐在這裏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