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銀色火焰自血管遊走到全身各處,形成一張火焰大網。
呼!
銀色火焰劇烈灼燒,將血液中誕生的真力燒沒,進而灼燒血液,甚至透過血管,灼燒肌肉與髒腑,由內而外地仿佛要將他全身燒毀,烈火焚身,太難受了。
火維心中變色,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樣?銀火沒有修複傷口,反而在燒毀他的身體?
灼痛難當,火維不受控製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很想叫喊出聲,卻無法做到。
火維心中異常憋悶,那果核狀的力量明明在阻止銀罐子吸收他的真力,怎麽現在開始燒毀他身體?沒了競爭對手,自己就可以肆意妄為?真恨不得將其趕出體外,轟擊數萬遍!
可火維卻無可奈何,他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感受著體內生機的流失,還有灼痛進靈魂的熾熱。
隨著時間的推移,火維的血肉幾乎被燒沒了,隻剩皮包骨與血管網,似乎銀火是有意保留,不想它沒地方住。
火維想死的心都有,現在他隻剩骨頭與血管網,希望老天爺直接降下一道雷劈死他算了,省得受這份罪。
就在火維絕望之時,他發現血管內竟出現一根極細的銀絲。
一根根銀絲存在於整個血管網,最後匯集於那滴銀色**。
“這是銀罐子的根須嗎?”
火維震驚不已,銀罐子什麽時候在他血管內布下根須?他怎麽毫無感覺?
“是了!有幾次我遭遇危險,是銀罐子散發力量化解的,一定是在那時候布下的。”
錚錚錚!
銀色**突然劇烈發出錚鳴聲,快速恢複成銀罐子,連接銀罐子的根須不斷蠕動,想要紮進血管壁內,吸取養分,想將他最後一絲生機吸幹。
火維心中發寒,銀罐子太狠心,竟想要他的命!
他有種感覺,銀罐子才是他體內真正的威脅。
呼呼!
銀色火焰燃燒得更激烈,附著在銀色根須上,如一道道火線,順著根須燃燒起來。
銀色根須完全擋不住銀火的恐怖溫度,直接被燃燒,刹那間就燒沒了。
火焰順勢而上,全部集中在銀罐子上,不斷灼燒。
銀罐子抗衡銀火,其表麵的紋路亮起來,流動著神秘力量,有著恐怖的壓製力,令火維更難以控製僅剩的皮包骨與血管網。
銀罐子壓製力提升,漸漸開始壓製銀色火焰。
火維著急,意念所動,想控製銀罐子離開身體,卻無法做到,巔峰狀態的他都無法控製銀罐子,更別說現在。
他動用感知力刺激椎骨內的生命結晶,卻受銀罐子的鎮壓,毫無反應。
火維無比慌亂,生命結晶是他重生的最後希望,現在竟被壓製,無法動用,難道自己真要死了嗎?
“我才剛剛突破煉皮境,要走的路還很長,不想就這麽死掉!”
火維內心呼喊,非常不甘。
“煉皮境!”
火維突然變激動,他想到皮膚內存有生機,立即運轉心法,刺激皮膚,令皮膚內的生機旺盛起來。
皮膚生機大盛,誕生蒙蒙霧氣,這是血氣,也是真力,由皮膚直接產生。
“太好了!真的可行!”火維錘煉皮膚時,皮膚吸收不少真力,他試著反哺,竟真的成功了。
呼!
一團銀色火焰出現,火維快速控製其進入身體,向灼燒銀罐子的那團火焰融去。
灼燒銀罐子的火焰原本快要熄滅,此刻感知到另一團火焰,突然劇烈燃燒起來,將火維的身體照透,整個人變成銀色。
銀罐子短暫間被壓製。
新誕生的火焰急速衝向灼燒銀罐子的火焰,成功融合在一起。
銀色火焰得到補充,再次與銀罐子抗衡起來。
銀罐子的壓製銳減,火維試著利用皮膚的旺盛生機吸收體外的天地力量,竟成功了!
他瘋狂吸收天地力量,利用皮膚產生真力,又不斷生成銀色火焰,旺盛丹田處的那團火焰。
隻要外界的天地力量不枯竭,銀色火焰就會不斷生成。
丹田處的銀色火焰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徹底壓製住銀罐子,令銀罐子的紋路漸漸暗淡下去。
火維此時不再心慌,他現在可以吸收天地力量,相信可以恢複過來。
銀罐子瘋狂反抗,整個罐子散發極濃鬱的銀光,罐體都變得透明起來,似乎將其全部力量釋放出來。
火維繼續吸收天地力量,轉化成銀色火焰,融入丹田處的真火。
漸漸地,丹田處的銀色火焰穩定下來,它包裹著銀色罐子,一點點吞噬消融,不再像一開始那般激烈。
火維恍惚間覺得這銀色火焰更像他自己,從一開始的急躁到現在漸漸適應,變得冷靜與穩重,心態越來越好。
“一切皆有可能!我不該擔心自己成廢人的,既然有傷,那就一點點養好!”
火維心態大轉變,銀色火焰在他丹田處靜靜燃燒,無論內部的銀罐子散發多強力量,卻都無可奈何銀色火焰。
隨著時間的流逝,銀罐子徹底失去光芒,重新變成一團**。
唰!一道虛影自銀色**中飛離,散發滔天怒意,憤恨火維。
“這是...那個大鼎的殘缺器魂!”
“原來如此,我就說呢,這器魂是想把我當成大藥來養,所以我之前遇到危險它才會助我,剛才發現我活不了,所以打算吸幹我這株大藥,尋找另一株大藥。”
火維憤憤內視那團虛影,心意所動,真火一下撲向虛影,熊熊燃燒起來。
“啊!”陣陣靈魂波動傳來,器魂在慘叫,靈魂最怕火維這種真火,幾乎是刹那間就燒沒了。
火維想了想,心意所動,用真火包裹那團銀色**,慢慢送出體外,竟真的成功了。
火維長舒氣,體內的隱患終於解決,接下來可以安心療傷。
呼!
在火維正準備療傷時,銀色火焰突然大盛,自丹田進入全身,不斷灼燒他的血管。
“什麽情況,怎麽又開始了!”
火維哪還有剛才冷靜的心態,急得大腦飛快運轉。
忽然,火維發現銀色火焰燃燒掉的隻是血管內殘留的血液氣息,血管毫無損傷。
火維感覺銀色火焰對他沒有惡意,令他不禁想起那句古話,死亡的盡頭,是新生。
火維想想,覺得自己再著急也沒用,反正身體不受他控製,幹脆就放輕鬆旁觀吧。
隨著血管最後一絲血液氣息消失,火維徹底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