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維拉著周夢的胳膊,帶她走向另一側深淵壁,指著上方的某處道:“應該就是那裏,我懷疑石棺就是從那裏掉出來的,說不定那裏麵有什麽能讓我們安全離開的出路或寶物。”
火維說罷,腳踩真力,踏空而起,走向所指處。
他不敢大意,手捧三足藥鼎,真火懸於胸前,身體外還有真力籠罩,將防禦之能提到最大,一步步接近海水與無水區域的交界處。
隨著越來越近,火維並未感到不適,不出預料。
同時,他還發現,在交界處的深淵壁上,有一個一人多高的洞口,其內冒著藍中帶紫的毒氣汽包,密密麻麻,毒性非常大。
他慶幸當時他是從對麵的裂縫壁下來的,不然估計很難抗住這裏的毒性。
有部分毒氣泡破碎融進海水中,令海水變成毒液,向海水中蔓延。
火維先前以為是石棺或石棺內的殘魂造成下方隔絕海水,現在看來,真正的源頭來自這個洞口,是洞內有某種力量,令上方的海水難以淹沒這裏。
火維大著膽子踏進洞口,毒性被神丹與真火所隔絕,他不受絲毫影響。
火維放下心來,大步走進去。
這個洞不大,也就一間屋子大小,洞內除了一片花叢外,什麽都沒有。
花叢有壓倒的痕跡,似乎石棺是從這裏滑出洞口外的。
火維仔細觀察這些花,那劇烈的毒氣正是從花朵內散發而出,飄入海水中,變成毒液。
“奇怪,毒液的源頭找到了,可令海水不淹沒這裏的力量哪來的?我怎麽感知不到?”
火維一番感知無果後,立即返回找師父。
周夢見火維一副激動的樣子,便知道火維沒猜錯。
她內心吃驚,火維的直覺未免太敏銳了。
“反正出不去,就先看看這毒液的源頭是什麽。”
火維一手攬住師父的芊芊細腰,一手拿著藥鼎,腳踩真力,直衝洞口而去。
進入洞內,周夢快速打量,最後目光落在花叢上。
“這麽小小的一片花叢,竟然可以令整個深淵中的海水變成劇毒,難以想象這種花有多毒!
“師父,如果那些人可以進入深淵,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們麵對麵的談條件,安全離開呢?”火維盯著花叢突然問道。
周夢愣了一下,不解道:“你有辦法讓外麵的人安全進來?這怎麽可能!況且他們進來了,我們怎麽辦?”
火維道:“師父,你發現沒有,自從我將藥鼎拿出來後,毒花散發出去的毒氣是不是減少了?”
周夢聞言,立即看向洞口,感知後發現毒氣因藥鼎的存在而變少了。
“你是想利用神丹對毒花的壓製,讓海水中的毒性降低,從而讓上麵那群人可以安全進來?。”
火維點點頭,“沒錯,我們在毒液的源頭,隻要我收起藥鼎,毒氣就會變濃,海水中的毒性就會提升,隻要他們敢下來,那他們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裏!”
周夢問道:“沒有藥鼎壓製毒氣,你的真火真的可以防住毒氣?”
火維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火維發動真力,胸前出現一團銀色火焰,然後慢慢收起藥鼎,最後收進納戒。
火維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站穩,興奮道:“師父,怎麽樣,你也沒被毒氣影響吧?”
周夢盯著銀色火焰出神,下意識點點頭,她一身元嬰境修為都擋不住的毒性,竟然被自己的徒弟給擋住了。
“你的真火還真是神奇,竟可以防住劇毒。”周夢感慨。
火維道:“師父,我們先療傷,等我傷好,好好歡迎他們。”
兩日後,火維徹底痊愈,可惜師父靈魂嚴重受損,遠比孟老頭還嚴重,想要恢複過來沒個一年半載是不行的。
“各位眼熱神丹的道友們,歡迎你們來啊。”
火維拿出藥鼎,控製與花叢的距離,保證有毒氣散發出去,但又不至於致命。
果不出火維的預料,僅僅大半日,就有一撥人下來了,一番搜尋,最後找到火維所在的山洞。
“嗬嗬,各位道友好啊,我等你們很久了。”
“是火維!”一群人見火維站在洞口前,麵露激動之色。
其中一人神色冰冷的問道:“火維,神丹何在?你還留著吧?”
火維拿出藥鼎,在這些人麵前晃了晃,道:“神丹在呢,有膽子就過來拿。”
一群人見火維拿出藥鼎,眼神盡顯火熱,部分人立即衝向火維,準備奪下神丹。
火維立即收起藥鼎,鑽進洞內,一副慌張模樣。
“哼!躲進洞內就安全了嗎?乖乖交出神丹,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唰唰唰,幾道身影先後衝進洞內,可剛踏進洞口,就突然暴斃,整個身體變黑腐爛,短短三兩個呼吸的時間,這些人隻剩白骨。
“這!”幾名頗為冷靜的修士懸在洞口外麵色大變,那個洞內竟然有這麽厲害的毒,就算是長老們來了也不敢進去。
這時候火維走出來,瞥眼地上的幾句白骨,搖頭歎道:“你們未免太衝動了,也不等我話說完就來搶我的神丹,遭報應了吧?”
火維抬頭,看向洞外的幾名修士,道:“你們幾個聽著,神丹在我手裏,想要的話,就去通知你們家的長老來,你們沒資格與我說話!”
火維說罷,轉身走進山洞內。
“這...”
幾人麵麵相覷,商量後快速離開。
不久後,這裏來了很多人,都是各門各派的長老,身後帶著不少弟子,一波一波的懸立在洞口前,將山洞圍得嚴嚴實實。
“真想不到是火維得到神丹。”三長老神色複雜地看向洞口。
“這小子殺我孫子,還到處搞事情,我必殺他!”李家一名長老憤恨道。
池豐,秦嘯雲,梅嬌等青年第一紛紛看向李家長老,火維殺李塵得是事實,又得到神丹,李家長老肯定不會放過火維。
“沒錯!安氏為了打壓我仁心堂,還讓這小子殺了我仁義堂最得意的弟子陳南,我仁義堂絕饒不了他!”仁義堂的一名長老站出來,盯著高處的洞口咬牙切齒。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聲響亮的罵聲自洞內傳來,隻見一名胸前懸著一團銀色火焰的男子站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