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在好幾家大醫院的藥物中毒患者,得到了弘大製藥送來的解毒劑,身體迅速開始好轉。

各大醫院的急診科醫生鬆了口氣,弘大製藥的人也鬆了口氣。

隻要患者不出生命危險,很多事情還是可以挽救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色漸漸降臨。

第五醫院內,忙忙碌碌的黃醫生準備交接班了。

這時,正在處理患者的黃醫生看到一個護士從門口路過,朝急診科的留觀室走去。

因為護士戴著口罩,所以黃醫生看不到對方的臉。

但黃醫生能感覺到,對方長得不錯,身材也還行,就是有點眼生。

黃醫生有點好奇的想:難道是新來的護士走錯了科室?

疑惑在黃醫生的心中一閃而過,他低頭繼續忙著救治患者去了。

那個護士走進留觀病房,她看了看低頭熟睡的患者,然後看了看病**的號牌。

確定了目標之後,那個護士非常輕柔而熱心的,將矮櫃上的茶杯放好。

完成了這個簡單的動作之後,那名護士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然而,一個容貌冷峻的少年堵在了病房門口。

少年手中擺弄著一把尺許長的短直刀,眼神陰冷的罵了一句“魔羯教的雜碎”。

護士眼神微變,她退後兩步,然後猛然朝窗戶傳了過去。

醫院的窗戶其實都很結實,但護士看似嬌柔的身體竟撞破了玻璃,朝著二樓下麵墜落。

然而熾風快速靠近,他一把抓住護士的頭發,硬生生將她拖了回來。

病房裏碎玻璃飛濺,被驚醒的患者們一片驚呼。

被熾風拖回病房的護士反過手肘,朝熾風的太陽穴猛擊。

熾風的臉上帶著嗜血的森冷笑容,他手中的直刀狠狠劈了過去。

病房中血光乍現,護士的右臂生生被砍斷了。

鮮血稀裏嘩啦流的到處都是,患者們差點嚇得尿褲子。

熾風倒轉刀柄,在護士的腮幫子上重重砸了一下。

幾枚牙齒從護士口中掉了出來。

“老實點,別想著自殺!”熾風冷笑道:“如果不聽話,我把你手腳全砍斷。”

護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沒敢亂動了。

一片混亂中,黃醫生匆匆趕到。

看到病房裏血流滿地的一幕,黃醫生也嚇得不輕。

出於醫生的本能,黃醫生還是幫護士包紮了一下斷臂的傷口,同時讓同事去招呼創傷科的人過來,看能不能把斷臂接上。

熾風冷冷看了黃醫生一眼,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幺二零:“喂,我要報警,嗯,第五醫院有人偽裝成護士,打算蓄意謀殺。好的,我是報警人,我在急診科留觀室等你們。”

黃醫生簡單幫護士包紮了一下,他這才發現,眼前這個護士他從來沒見過。

黃醫生是個審美愛好者,整個醫院的女醫生、女護士,沒有一個能夠逃出他的“法眼”。

而眼前這個護士非常陌生。

再聽熾風這麽一說,黃醫生頓時覺得好驚悚:“你是誰,為什麽要偽裝成我們醫院的護士?”

“她是來下毒害人的……”熾風指了指矮櫃上的那杯水:“水裏已經被她下了毒,你注意保護好證物,千萬別讓人把那杯水給喝了。”

黃醫生嚇得夠嗆,他讓人把患者轉移到住院部的其他房間,然後封鎖了現場,等著警方來處理。

過了十幾分鍾,熾風接到了鄭二杆的電話。

在第三醫院住院部,鄭二杆和他的兩個兄弟守株待兔,也抓住了一個前來下毒的壞人。

掛斷電話,熾風用刀背拍了拍那個假護士的臉:“你們可真夠狠的,打算把這些人全毒死?”

護士冷冷看著熾風不說話。

及時趕到現場的警員蜂擁而入,將假護士控製起來。

那杯裝了毒藥的水,也被警方作為證物封存,準備送到法醫那邊去做鑒定。

一晚上時間,秦風安排的“守夜人”,抓住了四個投毒者。

在熾風等人的監督下,投毒者被送到了警局,開始分開審訊。

而秦風,此時已經在警長的辦公室裏坐了一個半小時。

在這一個半小時裏,秦風和警長展開了不少爭論。

爭論的話題隻有一個:李躍飛和李詩詩父女是無辜的,希望警方能釋放他們。

警長這邊也很無奈,他表示自己也認為李家父女是無辜的,但是拘捕他們的命令來自警長的上級,他也沒辦法這麽快放人。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陷阱,”秦風有點疲倦的再次聲明:“如今投毒的人已經抓到了,你們隻要稍加審訊,就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至於我嶽父和妻子,他們一個身體比較差,另一個公司離不開她,如果因為警方拘押造成健康問題、公司損失,我怕你們付不起這個責任。”

警長露出無奈的苦笑。

秦風說的道理,警長都懂。

但是作為公務人員,他必須聽從上級的指揮和命令。

如果公然抗命,他這個警長的位置也坐不穩了。

所以警長隻好繼續和秦風各種扯皮推諉。

警長可以磨時間,秦風卻失去耐心了。

李詩詩和她父親下午三點半左右被警方帶走,現在已經七個小時了。

秦風心中累積的不快,終於在長時間的爭吵中爆發了。

緩緩站起來,秦風漠然說道:“然後您不肯放人,那我就隻好自己動手了。”

警長愣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秦風轉身朝外麵走去:“我沒有耐心了,我自行打算帶他們回去。”

“呃,你胡說些什麽?”警長很無語,他大步跟在秦風後麵:“你以為這是什麽年代?劫獄嗎?”

秦風冷冷說道:“沒錯,就是劫獄!”

雖然心情不好,但警長還是被逗樂了:“劫獄?你知道牢房的鐵門有幾層嗎?前後三道鐵門,連我都沒有鑰匙,你赤手空拳憑什麽劫獄?”

警長所說的牢房,是分局地下一層的暫時拘押室。

拘押室最外麵是一層鐵門,再裏麵還有一層分隔鐵門,最後是關押嫌疑人的牢房鐵門。

三層鐵門,鑰匙由不同人員管理,杜絕了徇私舞弊的現象發生。

所以警長覺得秦風的話說的挺可笑的。

劫獄,哪有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