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從公司的角度,還是個人的角度,秦風當然不希望陸曦出什麽事情,剛才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陸曦尖叫,以為陸曦發生了危險,踢開了陸曦的門衝了進去,衝進去之後,馬上又泄了氣,就見陸曦這個女人穿著睡衣在地上歡天喜地地跳著,看的秦風一陣的眼暈。
沒等秦風開口說話,陸曦看到他,帶著一陣香風卷了過來,撲進了他的懷裏。
秦風一陣無語,伸直雙臂,很紳士得不敢碰觸陸曦。
陸曦卻興奮的抓著他的雙臂,來回的搖晃。
門口的兩個保安直接宕機了。幾秒鍾之後,其中一個保安咳嗽幾聲,自顧自的說了一句:“這裏安全,咱們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兩個保安走後,秦風一陣頭大說道:“哎哎哎,陸總監,你好歹也是一個總監,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陸曦白了他一眼說道:“就好像你沒見過一樣。”
秦風叫屈,陸曦卻興奮地說道:“來,這是我剛才想到的,快看。”
陸曦拿出筆來在紙上又寫又畫,很快,秦風也高興起來了。
兩個人也顧不上睡覺,換好衣服直接撲進了實驗室裏。
翌日,研究中心的職員們陸續上班,可是怎麽也沒有找到秦風和陸曦,有人來問郝麗雅,郝麗雅也不知道啊。
秦總和陸總監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研究中心炸了鍋,恰好李詩詩來找秦風,就碰到了這種事情,李詩詩是弘大製藥的總經理,馬上找到了監控室,從監控上很快地找到了秦風。
秦風和陸曦在實驗室裏,大家敲開實驗室的門,秦風和陸曦都坐在地上睡著了。
這兩個人也是絕了,這也能睡著。
李詩詩看著消瘦了的秦風,心疼自家男人,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讓大家先退出實驗室。
三個小時之後,秦風和陸曦向李詩詩宣布了新藥理論上成功了,現在要進入實驗階段了,李詩詩也很激動,她相信不久以後弘大製藥的新藥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秦風不需要待在研究中心了,隻等著實驗數據出來之後做最後的調整,他從研究中心出來的時候,被陽光刺了眼,感覺兩腿發軟,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他剛走,山本菜菜子就換了一身簡單幹淨的衣服來找秦風,前台招待問她有沒有預約,她表示沒有,前台表示了遺憾,山本菜菜子要在大廳裏等秦風。
研究中心一向很少有外人來,何況山本菜菜子看上去嫵媚秀麗,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很快她就和前台成為了“閨蜜”。
從前台的口中,山本菜菜子知道秦風剛研究出來新藥,心裏大喜,表麵上不露神色說道:“你們秦總可真厲害,要是能在他手下工作就太好了。”
前台是秦風的小迷妹聽到山本菜菜子誇讚秦風,頓時來了精神,她哪裏知道山本菜菜子是套她的話,打聽得差不多,山本菜菜子知道秦風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回來,打道回府。
秦風剛回家換洗了衣服,手機響了。
接通:“喂,請問你是哪位?”
裏麵傳來山本菜菜子的聲音,秦風這才想起這娘兒們還在國內,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麽,其實他本來對山本菜菜子有好感,上次揭發了棒子和倭寇之後,他想讓山本菜菜子留在國內,他完全可以給她改一個身份,可是山本菜菜子拒絕了。
秦風也沒有勉強,這次意外看到山本菜菜子,發現山本菜菜子已經沾染上了倭寇人的傲慢,心裏十分的不爽,何況她居然是來找他合作的。
跟倭寇合作?開什麽玩笑?秦風還怕被人戳自己的脊梁骨呢。
也就沒再理她,誰知道這女人居然率先找他了,看來這女人還沒有放棄合作的念頭。
聽出是山本菜菜子之後,秦風說道:“山本小姐你找我有何貴幹?”
山本菜菜子在電話裏像是在撒嬌一樣,說道:“秦先生,我可記得你要請我吃飯的,這一頓飯是不是今天得補上了。”
秦風哪裏有心情吃她吃飯,那天初見麵的時候說請客不過是客套話,他本能的感覺這個東瀛娘兒們不懷好意,剛想拒絕,山本菜菜子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一般,搶先說道:“秦先生,這總不會是華夏人待客之道吧?”
秦風一聽,自己要是不請客,這娘兒們說不定就會四處大肆宣揚,正好也看看她搞什麽鬼,於是就約好了時間和地方。
下午下班,秦風來到約好的地方,這地方是山本菜菜子找的,一家隱藏在鬧市的會所,秦風剛到就看到山本菜菜子迎頭走來。
他看得出山本菜菜子精心打扮,穿著得體,落落大方向秦風伸出手,似乎是另有所指地說道:“秦先生,找你一次真是不容易啊。”
秦風說道:“主要是太忙。”
“理解,理解。”山本菜菜子說著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秦風順著她的手勢進了門。
這家會所藏在鬧市裏,鬧中取靜,裏麵布置的很高雅,也很安靜,大廳中央放著一架鋼琴,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正在彈鋼琴,旁邊有人陶醉其中。
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包廂裏,秦風一邊坐下一邊說道:“山本小姐沒想到你還真是神通廣大,我在廣圳市這麽久了還不知道這裏有個會所呢。”
這種會所是私人會所,不是這裏的會員就是有錢也不允許進來,山本菜菜子把地方定在這裏,看來山本菜菜子背後的勢力也不容小覷啊。
山本菜菜子也不知道聽沒有聽出秦風的言外之意,一邊招呼著秦風一邊說道:“秦先生,自從上次國際中醫交流大會之後,我一直關注著你,你的成就令人可望而不可即。”
秦風不聽她這些迷魂湯,說道:“我很好奇,東瀛人怎麽會放過你?”
山本菜菜子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臉上浮現出了哀傷,包廂裏的氣氛漸漸變得傷感,山本菜菜子泫然欲泣,說了一句:“還請秦先生成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