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海市的造假工廠被查處,王煥、山本、小田等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們在東瀛的會社也上了國際刑警的黑名單,想必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秦風隆重地感謝了聶老和他的朋友兩個人淡泊名利和秦風相談甚歡。

雖然秦風鬧得天翻地覆,學校裏的秦雨卻對此一無所知,她還沉浸在大學的新鮮勁兒當中。

正因為有了前幾天酒店外,秦風力壓社會大哥,這件事在學校裏迅速的傳開,大家都想結識秦風,可是秦風神龍見首不見尾可望而不可及,隻好將矛頭對準了秦雨,一時之間秦雨上了校園網的熱搜,程功的獲取了校花的名頭。

隻是秦雨對這種虛頭巴腦的稱呼並不感興趣,讓她不開心的是秦風要離開滬海市回去了。分別的時候,小丫頭哭得稀裏嘩啦,這麽多年她和秦風相依為命,從來沒有分開過,她感覺很不適應。

秦風勸了好半天,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秦風在學校裏安排了保鏢保護秦雨,他現在身為藥王門的宗主,仇人實在是太多,不得不防。

這次滬海市之行,王煥絕對是意外收獲。

經過這一件事,秦風的宗主地位進一步鞏固。

淡泊名利的秦風,正準備休息一下,誰知道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頓時讓他取消了原定計劃。

電話是李詩詩打來的,驚慌道:“你現在在哪兒?趕快來公司,公司出事兒了。”

自從秦風統一了藥王門之後,弘大製藥被攬入了麾下,業務重點集中在了新藥的研究上,一直以來都很穩定,他猜不出什麽事情能讓李詩詩語氣都變了。

秦風看到程功已經在門口了,一塊大石頭就此落地,看到程功迎向了自己,秦風也沒有跟他客套,問道:“弘大製藥出什麽事兒了?”

程功走到身邊,低聲說道:“弘大製藥沒出什麽事兒,出事兒的是陸曦。”

陸曦出事兒了。

秦風的眉頭一皺,陸曦本來是弘大製藥研究中心的主任,自從弘大製藥並入廣圳市醫藥集團之後水漲船高,成了弘大製藥舉足輕重的人物,出門都得喊一聲陸總,這個女人不圖名不圖利,一心致力於中醫的研究和發展上,其狂熱程度連秦風都感到汗顏。

而且陸曦還是一名資深的神經質患者,對秦風意圖不軌,好幾次都想要推倒秦風,用他的話說是我不求名,不徒立,不要名分,隻要你的一顆種子而已,不要這麽小氣嘛。

這是小氣大氣的事兒嗎?秦風現在見到她也是退避三舍繞著走,可是在他的心裏對陸曦還是充滿尊敬的。

上次見到陸曦,陸曦纏著他,要他教授練藥的方法,煉藥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秦風為了及早的擺脫陸曦的糾纏,隻好把一些簡單的煉製藥丸的方法教給她,想著她遇到了困難就會知難而退的,可沒想到再次聽到她消息的時候,居然是陸曦出事。

秦風沉聲問道:“陸總出什麽事兒了?”

程功隨著秦風的步伐,走向了電梯,在進入電梯的一瞬間,程功說道:“陸曦煉製出來的藥出問題了。”

秦風愣了一下。沒想到陸曦還真的把藥給練出來,可是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到底練出了什麽藥?秦風記的當時教他布置的任務,隻不過是一些常見的治療感冒發燒之類的藥,這些藥總不會把人給吃壞。

兩個人正說著電梯開了,他們看到陸曦已經被警察夾在了中間,正走過來。

陸曦看到秦風眼中閃過一抹亮色,掙紮著要上前和秦風說話,兩個警察牢牢的將她抓住,不讓她上前。

秦風示意陸曦稍安勿躁對帶隊的警察說道:“警察同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風問道:“你是什麽人?”

秦風回答道:“我是弘大製藥的董事。”

警察點了點頭說道:“陸曦涉嫌故意傷害致使對方重傷。我們也是依法辦事,請理解。”

警察說的客氣,秦風也不好發火。陸曦一臉冤枉地看著秦風叫道:“我沒殺人。也沒有害人,他們冤枉我。”

警察可不理他這一套,兩個人架起陸曦就往外走。

李詩詩隨後趕來看到秦風鬆了一口氣,警察依法辦事,一行人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陸曦被帶走。

李詩詩有些張皇失措,問秦風:“該怎麽辦呢?”

秦風沉著冷靜,對李詩詩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咱們到研究中心去。”

李詩詩有了主心骨之後恢複了女總裁的風範,帶著眾人來到研究中心。

秦風了解陸曦的個性,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說不定真的是煉製了什麽奇奇怪怪的藥物,找人試藥發生了意外。他問李詩詩:“陸曦這幾天到底在搞什麽鬼?”

李詩詩一臉茫然:“你知道的,陸曦幹什麽從來都不和我們說。”

秦方沉思片刻,對李詩詩說道:“你現在出去給公司的高層開會,要他們安撫底下的員工,不要節外生枝,不要聽信謠言傳播謠言。”

“在你來之前我已經給高層開了會了。”

秦風一聽,放心了不少,又問道:“陸曦的助理呢,把她助理叫來。”

陸曦的助理是一個精明幹練的女孩,這個女孩剛入職不久,卻以熱衷於工作而著名。從這一點看,她和陸曦倒是有相同之處,怪不得陸曦提拔她成了助理。

等人來了一看,秦風差點兒樂了,陸曦的助理不是別人,正是郝麗雅。

郝麗雅看到秦風也是一愣,她作為陸曦的助理,知道陸曦被警方帶走,此時又被秦風召見,心裏麵不免有些忐忑,緊張而拘束地站在眾人的麵前。

秦風盡量用舒緩的語氣問道:“陸總這幾天到底在做什麽?對於她被警方帶走,你知道些什麽?”

郝麗雅想了想,說道:“秦總,李總,程總,真是抱歉,自從我任職了陸總的助理之後,陸總隻是讓我接觸一些文件類的工作,我對於陸總每天的工作並不清楚,對不起,這是我的失職,我願意接受任何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