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煥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哪知道秦風這麽快就找上了門,根本無法反抗。

讓他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那比殺了他還難受,但是長期以來讓王煥養成了韜光隱晦忍辱負重的習慣,他快速地認清了形勢,現在跟秦風死磕隻有死路一條,隻有度過眼前的危機,等到明天恢複自由,天下還不是他的?

想到這裏,王煥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對秦風說道:“秦先生,我想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誤會,你得聽我解釋,我公司是有些不幹淨,可現在哪家公司規規矩矩的,您要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懲罰我,一定會寒了其他人的心,您剛統一了藥王門,別因為我再搞得藥王門四分五裂,您說呢?”

秦風目光深邃,看似波瀾不驚,實在蘊藏著殺機,陡然炸開,一股寒氣直撲王煥,王煥頓時感覺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秦風緩緩說道:“別跟我耍心眼,我能坐上藥王門宗主的位置就得為藥王門負責,你在暗中製造假藥牟取暴利,這是藥王門所不允許的。”

王煥心裏一沉,還要狡辯:“秦先生,我想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呢,我怎麽會製造假藥?”

秦風拉過房間的梳妝台前的椅子坐下,說道:“當然說你製造假藥也不完全正確,但是你製藥的原材料根本不符合我定的要求,患者吃了不一定有什麽事情,但是一定不會有太好的效果,你明著是響應我的提議降低了藥價,其實卻增加了藥量,王煥你打得好算盤!”

聽言,王煥知道秦風已經調查清楚,說不定那滬海日報的記者就是他的人,沒想到遠在廣圳市的秦風手已經伸到了滬海市,王煥知道此時再狡辯也無用,開始了痛哭流涕的表演,一邊哭,一邊說道:“秦先生,這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

秦風搖搖頭,說道:“如果每個人做錯事都來求我,我都原諒他們,那我還怎麽領導藥王門?”

王煥止住了眼淚,目光變得陰狠,他說道:“秦先生,我想問問你,如果我自首了,那我的公司怎麽辦?”

秦風說道:“你自首之後,董事長的職位肯定是不能夠了,公司肯定會召集董事會重新選出董事長,而你在公司的股份我會給你折現給你的家人,相信他們可以一世無憂。”

王煥不等秦風說完,大笑了起來,接著直勾勾地盯著秦風,說道:“我知道了你這是看中了我的公司,你就想把我搞進去,然後培植一個你的傀儡,都時候我的公司就成了你的公司。”

秦風搖搖頭,說道:“你錯了,我不會培植什麽傀儡,我當初在藥王門的宗門大會上說過,我雖然是藥王門的宗主,可是和大家是合作的關係。”

王煥根本不聽,一味地要把這水攪渾,說道:“你說得好聽,現在不就是向我動手了?”

秦風見王煥執迷不悟,說道:“我念你是同門的份上才給你一條明路,你不要執迷不悟。”

王煥橫下心來,說道:“秦風,你就是要吞並我的公司,狼子野心昭然欲揭!”

熾風從外麵走了進來,對秦風說道:“秦先生我早說過了,這種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撞南牆不回頭,你跟他說什麽都白搭,比如來個幹脆利索。”

說著,熾風手中就多了一把刀,走向了王煥。

秦風更是出手如風,一掐王煥的腮幫子,王煥不自覺地張開嘴,然後秦風就塞進去一顆藥丸,他冷冷說道:“你是藥王門的弟子,當然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剛才那藥丸叫一日醉,你吃下去之後二十四個小時內就會心髒病猝死!”

王煥認識熾風,熾風在宗門大會上露過臉,可是印象不深刻,此時他感覺到對方是真的敢殺人,眼見他走近,王煥大聲說道:“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公司恐怕就不是國人的了。”

秦風止住了熾風,說道:“你什麽意思?”

王煥說道:“秦先生難道就沒想過我公司怎麽就在短短幾年前騰飛?”

秦風見他說得蹊蹺,問道:“難道你有什麽秘密武器?”

王煥點點頭,說道:“我最初起家靠的是前妻家族的勢力,後來發展也靠了藥王門,可是我暗中還和東瀛人有聯係,我很多的資金其實是來自這些東瀛人。”

秦風眼中露出一抹訝異,沒想到王煥還和東瀛人做生意,其實這也很普遍,現在國際上有很多風投公司四處投資,可他能夠看出事情絕對不是這麽簡單,秦風問道:“你們之間有什麽協議?”

王煥被秦風點了穴,所以一動也不能動,他求助似的看向了秦風,秦風明白,隔空解穴,王煥恢複了自由,當然他也不會傻到第一時間找秦風拚命,他恐怕連秦風身邊的少年都幹不過,他心情沮喪,點了一支煙,說道:“他們當然希望能夠在滬海市立足了。”

秦風知道東瀛人的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戰爭年代殺我人民,和平年代暗中竊取我國的資金,搞亂社會的安寧,總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都沒什麽好鳥。

秦風和東瀛人有過接觸,知道東瀛的尿性,沉聲問道:“他們隻是想立足?”

王煥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們還想和滬海市甚至全國的醫藥企業合作,他們看上了秦先生的藥。”

秦風也不吃驚,這些東瀛人鼻子很靈,何況這次宗門大會動靜很大,秦風雖然努力保持低調,可是當時的情況根本不允許,東瀛人知道他也不奇怪,秦風統一藥王門可不是涉及到一兩個城市,動靜這麽大,東瀛人了解了秦風的合作方案更不奇怪了。

滬海市是國內一線前沿城市,東瀛人把王煥培養成他們的買辦也是順理成章。

秦風痛恨東瀛人,更加痛恨漢奸,不過他還沒打算讓王煥徹底消失,畢竟有些事情還得問問他,於是秦風問道:“他們都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