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上前,他聽說對方是個練家子,嗤之以鼻,在港島上他無懼任何人,對當初橫掃港島無敵手的斷腿狂魔也不放在眼裏,多次聲稱要會一會斷腿狂魔。
他手上的刀還沒有落下,秦風忽然躍起,殺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被秦風摔了出去,等他想要動手的時候,秦風的刀已經到了他的脖子上,聲線冷得讓人不寒而栗:“我不想大開殺戒,給我滾!”
殺手駭白了臉,失魂落魄地離開,也不敢回去見老板,連夜跑路去了。
熾風從陰暗處走出來,對秦風恭敬地說道:“秦先生,他敢對你不敬你為什麽要放了他。”
秦風又躺了下去,淡淡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想大開殺戒。”
......
第二天,秦風和熾風兩個人準備到警局去問一問案子的進展情況,剛出了酒店,迎麵走來兩個人,兩個人走到秦風跟前亮出了證件,說道:“秦先生,有人舉報你打傷了花火娛樂的七個保安,還毆打了花火娛樂齊正雄的公子齊鳴,現在請你到警局接受調查。”說著,兩個人戒備地看向秦風,同時封住了秦風的去路。
熾風攔在秦風的麵前,火氣巴巴地說道:“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時間配合你們調查。”
警察說道:“秦先生你最好是跟我們走,否則我們將申請限製秦先生離開港島。”
熾風勃然大怒,秦風是藥王門的宗主,怎麽可能輕易地跟警察走,何況這次還有他在身邊,要是讓程功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熾風的敵意讓兩個警察警惕起來,其中一個已經摸向了後腰,一副你必須跟我們走,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樣子。
熾風哪裏吃他這一套,在他眼裏隻有秦風和程功,其他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買賬。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動手,秦風說道:“好,沒問題,不過我要打一個電話。”
兩個警察明顯鬆了一口氣,本來他們沒有拘傳令,秦風隻能算是配合調查,現在秦風給了台階,他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難看,沒有拒絕秦風的要求。
秦風電話打給了黃佳怡,黃佳怡是警局的高級督察,雖然不是銅鑼灣警局的,可是人脈還是有的,畢竟港島就這麽大的地方,警局圈子更小了。
上次秦風助力,黃佳怡化險為夷,還辦成了大案,上麵對她很滿意,已經開始準備給她升職了,黃佳怡很爽快的答應幫忙。
這當然和愛情無關,當時黃佳怡是對秦風產生了好感,時過境遷之後,黃佳怡已經扔掉了這種可笑的幼稚想法,她之所以答應幫忙最主要還是因為秦風背景不簡單。
她已經通過很高端的途徑知道了秦風就是大鬧港島地下勢力導致重新洗牌,踢斷了二百多號古惑仔腿,被港島地下勢力稱之為短腿狂魔的存在,他做了這麽大的事情,居然沒有人追究,而且還敢堂而皇之地來港島,這能是一般人?
這樣的人可遇不可求,說不定哪天就能解決大問題呢。
秦風掛斷電話之後跟著兩個警察到了警局,熾風對警察惡感滿滿,要不是秦風看著,他早就把他們的頭擰下來當球踢了。
秦風接受了詢問,警察對他很客氣,顯然有人打了招呼。
隻是秦風接受詢問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齊鳴正大搖大擺地出去,他的左手還綁著綁帶。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齊鳴恨不得把秦風挫骨揚灰,可轉念一想,又換了一副神色,幸災樂禍道:“某人也不撒一泡尿照照,還敢跟我們作對,簡直找死。”
秦風看著齊鳴大搖大擺地從警局出來,一言未發。
之後的事情變得簡單了,黃佳怡找人保釋了秦風,很快秦風和熾風在警局附近的咖啡館裏見到黃佳怡。
秦風當然不甘心,沒想到齊鳴這種殺人犯也能被保釋,實在難以理解。
黃佳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齊鳴的老爹是花火娛樂的齊正雄這點我想我不用說你也知道,至於齊鳴為什麽會被釋放那是因為齊正雄給齊鳴搞了一份精神病證明,你知道的不管是什麽法律,在一個文明的社會裏對精神病患者是有關照的。”
秦風明白了,合著這小子和他老爹串通,在他大鬧花火娛樂的時候知道自己一方奈何不了秦風,反而還會被秦風繼續降維打擊。
齊正雄也是老狐狸,當機立斷,借口秦風是恩人的關係,將齊鳴送到了警局,表麵上看是大義滅親,實則是為了保護齊鳴,過後齊正雄馬上動用了關係,給兒子辦理了一個精神病證明,再加上他的暗中活動,齊鳴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黃佳怡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秦先生你這次能安然無恙地從警局出來我看你們還是趕緊回廣圳市吧,齊家父子不會放過你的。”黃佳怡知道秦風的本領通神,可這一切都是她打聽來的,此時更不敢把實情講出來,隻是裝作不知奧,當秦風是個遠道而來的朋友罷了。
熾風聽了之後嗤之以鼻,說道:“什麽齊不齊的,他不放過我們?我們還不放過他呢。”
黃佳怡有些不高興,自己好不容易動用了這麽多關係才把你保釋出來可不希望他們再惹是生非,這次出手相助已經有賭的成分在裏麵了,要是秦風再搞出什麽大動靜來,恐怕會把她帶出來,現在升職在望,她可不想出點什麽事情,說道:“我知道秦先生不是一般人,可是你要知道這裏是港島,古人說得好:強龍難壓地頭蛇,你再有本事還能力拔山兮氣蓋世?”
秦風不知道聽了沒有,好半天不說話,等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齊鳴現在在什麽位置?”
黃佳怡一聽用手拍了拍腦門,鬱悶道:“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進去沒有?”
秦風淡淡說道:“我的朋友被人暗殺了,這筆賬我要是不算清楚我還怎麽有臉回廣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