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麗雅住的小區相當破舊,環境也不好,院子的水泥地麵坑坑窪窪,進出的多是老人。
院子也麵積不大,中間還種著花草,小區裏停滿了車,帕薩特根本沒地方停,秦風三個人下了車,讓司機出去找地方停車了。
郝麗雅有些羞赧:“秦醫生,我家的環境不好,請你不要介意啊。”
秦風可不是那種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雖然自從繼承了藥王門傳承之後,腰包鼓起來,銀行卡中的錢足以讓這座城市的人眼紅,可是他還是當初那個秦風,白白了解秦風,對郝麗雅說道:“你不知道,我們秦醫生才不在乎這個呢。”
郝麗雅聽言,又看了看秦風的表情發現白白說的話是真的,心裏放下心來,同時對秦風的好感也極具上升。
她從小就沒了父親,是媽媽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看著她上了大學,看著她畢了業,她本來畢業之後準備留在燕京,並且還找了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媽媽也很高興,滿以為艱辛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幸福的將來就在眼前。
哪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她的媽媽在一次見義勇為之後居然被車撞壞了腰,癱在了**,這對於郝麗雅來說絕對是晴天霹靂,郝麗雅也沒有猶豫直接從燕京辭了職回到廣圳市。
可是她的媽媽卻不想連累女兒,居然想要自殺。
幸虧郝麗雅發現的及時,要不然一切將不可挽回。
郝麗雅的家住在二樓,203室。
開了門,是二居室,家裏的裝飾基本上世紀初的風格,房間裏充斥著中藥的氣味。
臥室裏傳來一個聲音:“是小雅回來了嗎?”
郝麗雅答應了一聲,回頭對秦風低聲說道:“說話的是我表姐,我怕我媽媽想不開。”
秦風理解,三個人進了臥室,果然看到**躺著一個將近五十的中年女人,旁邊還坐著一個玩手機的年輕姑娘,看到有陌生人進來,表姐放下手機,問道:“表妹,這兩位是?”
郝麗雅伸長脖子看著母親,對表姐說道:“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二醫院的秦風秦醫生。”
表姐任曉曉馬上站起來,熱情地打招呼,又是拿煙又是倒水,秦風一一婉拒,目光一直看著郝麗雅的母親,郝麗雅的母親麵若死水,雙目渾濁,人活著就是精氣神,她這三樣基本上都沒了,秦風相信,要不是有人看著她,她肯定會做出自殺這種事情來。
白白同情她這一家,想要給他們希望,說道:“我們秦醫生專門治療疑難雜症,放心,隻要秦醫生出手,阿姨這病肯定能好。”
郝麗雅的母親不為所動,任曉曉在旁邊也勸,說道:“姨,你看表妹都把醫生叫家裏來了,你放心,錢的事情交給我。”
正說著,門外有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牛晨,牛晨見家裏有陌生人,愣了一下,郝麗雅就介紹起來,當牛晨聽說秦風的名字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秦風也不在意,畢竟雖然他不想出名,可是事實上他的名字現在已經在很多圈子裏流傳了。
牛晨又聽說秦風是醫生之後,對秦風說道:“秦醫生是吧?你一定要治好阿姨,錢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風聽他們張口閉口都是錢,心想,看來郝麗雅家裏已經被她母親給拖累的大概債台高築了吧?嘴上說道:“我先看看病,至於錢嘛,如果有困難,我認識一個醫藥基金會,這個基金會專門幫助窮苦人,可以申請一下。”
牛晨把嘴一撇,說道:“什麽基金會,這種東西都是騙人的,麗雅,我今天來就是給你送錢來的。”說著就拿出了七八萬,這還是前幾天他給郝麗雅的,可是郝麗雅聽說他這錢是偷來的,堅持不要,這不今天又拿來了。
郝麗雅知道他這錢的來曆,臉色就不好看,她是缺錢,可是讓她用這麽髒的錢,她絕對不肯,這不僅因為性格使然,更重要的是不想牛晨因此誤入歧途。
隻是牛晨是她的朋友,她不想在眾人麵前揭穿他。
牛晨把錢放在**,說道:“錢我來想辦法,現在最關鍵是治好阿姨的病。”
正說著,忽然外麵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郝麗雅臉色又是一變,任曉曉叫道:“不好,那夥人又來了。”
有人敲門,牛晨冷哼一聲,打開門,就看到七八個流裏流氣的小夥子闖了進來,看到家裏不少人也不害怕,一個個吊兒郎當的,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二流子顫著腿,說道:“那筆錢該還了啊。”
不用問這是高利貸來催還錢的,沒想到郝麗雅都借了高利貸,由此可見她大概已經山窮水盡了。
郝麗雅艱難開口:“猴子哥,我現在手頭......”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猴子這邊有人眼尖,馬上看到了**放著的幾萬塊錢眼睛一亮,上前就要拿,牛晨別看人高馬大,可是輕功一絕,手腳自然利索,早就看出了對方的意圖,還沒等對方的手到**,他已經把錢拿走了。
猴子也不認識牛晨,但是擋他財路如殺他父母,他哪裏能忍,說道:“你TM的是哪根蔥,知道老子是誰嗎?”
牛晨根本不怕他們,猴子不認識他,他可認識猴子,是這一片有名的二混子,整天無所事事,幹盡了坑蒙拐騙的事情,他也沒想到郝麗雅居然借了猴子的錢,這家夥出了名的混賬玩意,被他黏上根本沒有郝麗雅的好。
牛晨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郝麗雅被人欺負,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可是我知道你要是再不滾,我可要打人了。”
猴子笑道:“你還要打人?哈哈,我就怕你不敢打,大象!”
他叫了一聲,門外頓時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感覺地板都在顫動,很快一個人彎腰進了客廳,本來就不大的客廳頓時就擁擠了起來,這個叫大象的粗胳膊粗腿,身高至少在二米,簡直就是一個肌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