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會之後,馬漢強跑路,黑白兩道都開始找他,鄭婷做為廣圳市當之無愧的大姐大,撒出人出可是這都幾天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要是馬漢強離開了廣圳市,鄭婷也沒話說,可是秦風卻篤定馬漢強就在廣圳市,這樣一來,鄭婷就覺得沒了麵子。

從醫藥總公司裏出來,鄭婷臉色陰沉得可怕,拿著電話就喊:“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三天,我三天之內就要見到馬漢強這個混蛋的消息,明白嗎?”

那頭戰戰兢兢。

鄭婷霸氣十足地上了車離開。

隨後,程功帶著公關部總監唐莉兩個人上了車,車子徑直駛入了藥監局的大院。

藥監局大院位於廣圳市的老城區,雖然是老城區,周圍建設低矮,可是藥監局卻如同鶴立雞群一般,很是顯眼。

辦公室在一樓,公關部總監唐莉道明來意,辦公室主任愛答不理地說道:“局長沒在,市裏開會呢。”

唐莉回頭看了看窗外院子裏停放的一輛黑色奧迪A6L,說道:“任局的車子不是在了嗎?”

辦公室主任砸吧砸吧嘴,說道:“車子在也不代表局長就在,要不你跟車子談一談?”

辦公室主任是局長履職之後新提拔上來的,正要報答局長的知遇之恩,提拔之惠,他整天圍著局長,琢磨局長的心思,哪裏不知道新局長正準備那新創辦的廣圳醫藥公司下手樹立自己的威信,自然程功和唐莉沒有好臉色。

他也不怕公司的人到有關部門去舉報,就算舉報了,自己最多算是對待群眾不熱情,可是在局長那兒就算是穩了,聽說這個局長背景很深,伺候個兩三年自己還怕不能再升一級嗎?

唐莉做為公關部總監見過各種臉色,主動忽略到主任的態度,恭敬地說道:“主任,我們是廣圳市醫藥集團的人,這不有點事想找局長匯報一下。”

主任不等她說完,打斷了唐莉的話,說道:“你知道咱們廣圳市有多少家企業嗎?要是每個人都在找局長匯報,局長還幹不幹其他的工作?”

唐莉連聲稱是,隨手還拿過一張卡從桌麵上推了過去,口中說道:“我們都知道局長忙,不過還請主任幫幫忙。”

主任看也不看卡,直接推了回來,他不是不想要,而是為官多年知道什麽錢能拿,什麽錢不能拿,局長這是針對了廣圳醫藥集團,他要是拿了這錢,辦公室主任的位置恐怕就要不穩了。

把卡推到唐莉麵前,義正言辭地說道:“你這是要幹什麽?你們這些商人太無恥了,用糖衣炮彈毀了我們多少公仆?還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哼,告訴你們在我這裏不好使,現在就請你們快點離開,否則我就要報警,告你們行賄!”

唐莉看到辦公室主任油鹽不進,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這個時候程功開口了,說道:“主任的一席話真的讓我們很受感動。”

辦公室主任說道:“你們這些辦企業的要走正道,而不是搞這些個歪門邪道,這才能長遠,明白嗎?”

程功聽得連連點頭,唐莉奇怪地看著程功,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又想不明白哪裏不對勁。

辦公室主任正準備下逐客令,誰知道程功俯下身子湊了過去,在辦公室主任警惕的目光下,他低聲說道:“主任上個月二十一日在回龍山莊裏主任也是慷慨陳詞。”

聽言,辦公室主任臉色一變,目光中既有怒氣又有害怕,瞳孔陡然一縮,沉聲說道:“你什麽意思?”

程功直起了身體,若有所指地說道:“也沒什麽意思,我就是覺得還是老人那句話說的好,平時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辦公室主任猛地一拍桌子,陰森森道:“你還想威脅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你給關了。”

程功完全沒有和他要爭辯的意思,表麵上還是風輕雲淡,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雙手放在腹部,看上去很紳士,很像一個軟柿子,隻聽他說道:“我跟您遠日無仇,近日無怨,我們隻想見一見局長。”

辦公室主任沉默下來,藥監局是實權單位,想巴結的人都能排成排,上個月在回龍山莊他可是吃喝玩樂一條龍,最後還找了兩個洋妞學了一晚上的外語,沒想到居然就被人知道了,看眼前這位的意思說不定手上就掌握了什麽證據。

俗話說得好,兔子急了也咬人。對方是光腳的,自己可是穿鞋的,現在全國大環境,打老虎拍蒼蠅,要是對方真的到有關部門去舉報,可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雖然巴結局長是重中之重,可是國法更不容情啊。

主任大人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利害關鍵,臉上忽然綻放出笑容,還煞有介事地站起來熱情地讓座,最後語重心長地說道:“程總,不是我為難你,是局長現在真的有要緊事要辦,這樣吧,我可以請示一下領導,安排好時間,這樣大家都方便,你說呢?”

程功自然也不會逼迫對方,也不怕辦公室主任玩拖字訣,就點點頭同意:“好,那我果斷時間再來打擾。”

他說著,又把唐莉麵前的卡順勢推了過去,口中說道:“我整個人就喜歡交朋友。”

這卡辦公室主任可不敢拿,這次是真的不敢了,回龍山莊背景強大,而對方居然能知道他在山莊裏幹的事情,從這點上看,對方絕得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程功堅持,然後不由分說的塞給了他,然後就出去了。

等他們一出去,辦公室主任就趕緊找到局長,向局長報告了程功來找的事情,局長不屑一顧:“一個商人而已,還不是咱們的囊中之物,想見我?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辦公室主任已經拿了程功好處沒有不辦事的道理,於是他說道:“局長,廣圳市醫藥集團是新成立的,不懂規矩,這種人就怕他們出去亂說毀壞咱藥監局的名聲。”

局長沉思片刻,說道:“你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