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媛媛吃驚得看著現場,聽著啪啪的耳光聲音,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李詩詩,到現在為止她也不相信這些人是衝著秦風的麵子,理所當然地認為是衝著李詩詩。
畢竟李詩詩是公司的老總。
秦風上前,居高臨下,淡淡地說道:“現在你還要什麽說法?”
彪哥嚇破了膽子,連連搖頭,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不,不,我什麽都不要了,什麽都不要了。”
秦風冷聲說道:“這位何老板是我的朋友,從現在開始如果有人找她麻煩,我不管是誰,我都會找你,明白嗎?”
彪哥這個憋屈啊,她以後會得罪什麽人我怎麽知道,不能都算我頭上啊,可是他看到秦風不是跟他商量的,要是不答應,現在恐怕還有的受,想到這裏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下來。
秦風喝道:“滾吧!”
彪哥一夥人如蒙大赦,一個個爬起來屁滾尿流地就往外跑,可是剛走到門口,又聽到秦風喝道:“站住!”
彪哥就站住,扭過頭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說道:“大哥還有事?”
秦風一指張浩:“把他弄走。”
彪哥趕緊指揮著人抬著彪哥走了。
搞定這一切,鄭婷已經走到了秦風的跟前,一把拽住秦風的手臂,用軟軟儒儒的聲音說道:“幹爹,滿意嗎?”
現場這麽多人,還當著自己的妻子李詩詩,秦風趕緊把手臂從鄭婷的手中抽出來,說道:“你以後找小弟還得看看人,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鄭婷聽言,扭頭對中年人說道:“八虎,聽到了沒有?”她對中年人說話就不像對秦風說話那麽溫柔了,冷著俏臉,殺氣驟現。
中年人渾身哆嗦了一下,趕緊上前,低三下四道:“絕對沒有下次,絕對沒有下次。”他已經從鄭婷對秦風的稱呼中琢磨出了秦風的身份,他在鄭家的時間不短了,知道一些鄭家的內幕,鄭婷能夠坐穩大位完全是靠著眼前這個青年。
這個青年可不隻是鄭婷幹爹這麽簡單,說出來能嚇死人,絕對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要是人家一發飆,不用鄭婷出手,他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想到這裏,他的頭低得就更厲害了。
鄭婷轉過頭麵對秦風的時候又恢複了甜美少女風,秦風有意無意地站在李詩詩身邊,這個動作讓李詩詩心裏一暖,鄭婷撇撇嘴,帶著人走了。
鄭婷一走,何媛媛才驚呼出聲,說道:“真是沒想到秦風這麽大的麵子,這個丫頭是誰,好像大家都很怕的樣子。”
李詩詩捂著嘴笑道:“她就是鄭家的當家人,大姐大,鄭婷。”
何媛媛雖然和道兒上的人不怎麽打交道,可是畢竟是開飯店的,怎麽可能沒聽說過鄭婷的名號,更加吃驚了,捂著嘴,驚愕道:“她就是鄭婷啊,想不到,想不到。”
李詩詩說道“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以後看誰還敢打你的主意。”
何媛媛自然是千恩萬謝,李詩詩臉皮薄,被何媛媛謝來謝去,搞得不好意思,趕緊說道:“好了,好了,咱們可是好朋友,說這些見外,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們那就請我們吃飯吧?”
何媛媛當然樂意,說道:“你們想去哪裏吃,我請客!”
李詩詩笑道:“你是開飯店的,我們難道還要找別的地方嗎?”
何媛媛神色黯然道:“飯店裏現在連一隻藥膳鴨都沒有了,我就是想請你也不能啊。”
李詩詩想想也是,何媛媛重新拾回信心,振作起來,說道:“秦風你的藥方真的有用嗎?”
秦風點點頭,說道:“當然沒問題,你可以試試。”
“我相信你。”何媛媛開心地說道,“不管結果怎麽樣,這個店呢都有你三成的幹股,千萬別推辭,也別覺得少,畢竟這家店是我老爸的心血,怎麽樣,要是你們同意明天咱們就簽合同。”
李詩詩連忙推辭,說道:“你說什麽呢,你都說了這家店是你老爸的心血,現在叔叔沒在了,我們怎麽能要你的幹股,否則這和張浩有什麽區別?”
何媛媛大為感動,拉著李詩詩的手,眼看眼淚就要下來了,說道:“可是我爸的手藝都被張浩學走了,以後我肯定是不想見他了,這藥方是秦風的,你們要是不答應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李詩詩堅決不要,何媛媛也不答應,兩個人退讓了一番,最後李詩詩沒辦法,隻好答應下來,隻是股份由何媛媛提出的三成變成了一成。
其實何媛媛也有自己的打算,一方麵是因為藥方是秦風的,不給人家點好處她還真過意不去,另一方麵,秦風認識鄭婷這種大人物,以後誰還敢在她的店裏搞事情,她這麽做也是為了拉近和秦風李詩詩之間的關係,俗話說得好,沒有永久的朋友也沒有永久的敵人,隻有永久的利益,現在他們的利益綁在一起,以後找秦風幫忙也順理成章。
何媛媛到底是個生意人,小算盤打得門清,鴨肉王歇業一天,三個人又找了一家飯店吃飯,期間相談甚歡,何媛媛幾次側麵打聽秦風,秦風避重就輕,李詩詩岔開話題,何媛媛也沒有不識趣地繼續問下去。
吃了飯,三個人告別,秦風兩口子也沒有回公司,而是回到了家。
今天兩口子給宋姐送了假,乘著胡慧娟去跳廣場舞,準備回家深入談論生命科學,都興致勃勃的,沒想到剛到了小區門口,忽然竄出來一個人攔住了車子。
把心猿意馬的秦風和李詩詩嚇了一跳,幸好秦風反應快,否則對方說不定已經被撞出去了。
車子停下來,李詩詩心有餘悸,沒想到高檔小區門口還能碰到碰瓷的。
秦風臉色一沉就要下車,沒想到對方雙手扶著車子,瞪大眼睛湊到車玻璃前,似乎是想看清楚裏麵的人,當他看清了李詩詩麵孔的時候,喜出望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門衛就跑了過來,七手八腳地要把對方拽走,對方拚命掙紮,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都飛了,口中叫道:“李總,李總,李詩詩,我是江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