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詩懷著疑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坐在一個靠窗子的位置,從這裏能夠看到外麵的車水馬龍。
隨便點了幾個菜,因為在來的路上,李詩詩對何媛媛的鴨肉王極盡誇讚,她生怕秦風認為她在忽悠他,等點的菜上了桌之後,李詩詩雙手合十,說道:“今天真是運氣好呢,要是往常人多想點這幾個招牌菜恐怕一時半會都不可能上來。”
秦風眉頭卻皺了起來,沉聲說道:“剛才點菜,菜單上說著鴨湯用的是藥膳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保證何媛媛這店差不多快關門大吉了。”
李詩詩不滿道:“你怎麽能咒媛媛呢?”
秦風搖搖頭,說道:“你不相信就嚐一嚐好了。”
李詩詩一手捋著頭發不讓頭發掉下來,一手拿著湯勺喝了一口,秀眉微蹙,說道:“前兩天可不是這個味道啊,差別太大了。”
秦風對食物沒什麽特別的要求,今天是李詩詩請他吃飯,怎麽也要給麵子,就說道:“算了,說不定換了廚師,你給媛媛打個電話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詩詩就聯係了何媛媛,何媛媛說有事在外,馬上就回,在等何媛媛期間,秦風說道:“和藥膳鴨的精髓其實就是將藥香融入到鴨肉中,鴨肉就滑膩清香,口齒留香了,隻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李詩詩一笑,說道:“好了,好了,我早就知道秦總是國內廚師一哥了,就不用再老王賣瓜自賣自誇了。”
這個時候就見一個青年從外麵大步走了進來,在大廳裏環視一圈,然後大聲說道:“何媛媛,你看看好好的鴨肉王被你搞成了什麽樣子!”
李詩詩低頭對秦風小聲說道:“這個人就是張浩。”
張浩正大聲嘲笑,何媛媛從後麵進來,沉著臉說道:“就算飯店倒閉了也跟你沒關係。”
張浩轉過身,看著何媛媛,就見何媛媛穿著職業套裝,曼妙的身體被緊緊包裹,胸前的豐富呼之欲出,窄裙之下一雙修長的大腿裹在肉色的絲襪中,性感嫵媚,張浩眼底流露出一抹**邪。
張浩哈哈大笑,說道:“現在飯店都這樣了你還嘴硬,我都說了,這鴨肉王沒有我張浩根本開不下去,跟我沒關係?難道你想讓我師父苦心經營的飯店關門嗎?”
何媛媛心如刀絞,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張浩語氣緩和,說道:“媛媛,我知道你是跟我耍小性子,沒事,我大人大量,不會和你計較的,隻要你回心轉意,我保證讓飯店起死回生。”
何媛媛臉上掛上寒霜,說道:“你說完了?說完了就滾吧,這裏不歡迎你。”
張浩一臉橫肉,本來就長得凶狠,聽了何媛媛的話,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隨便坐到一張桌子前,隨手抽出了一把菜刀,拍在了桌麵上,店裏的服務員嚇得大氣不敢出,都躲得遠遠的。
張浩“語重心長”地說道:“媛媛你這是何必呢,師父走得早,調配藥膳鴨的秘方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你說你不靠我靠誰?你總不會想讓你爸一輩子的心血就這麽沒了吧?你這是不孝!”
何媛媛咬著嘴唇,壓製不住怒氣,說道:“你還好意思提我爸?你這絕技是誰教的?是我爸!現在呢,你居然用來威脅他的女兒,你還有沒有良心?”
張浩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凶狠之中帶著奸猾,讓人感覺此人絕對不好對付,就聽他說道:“媛媛你誤會我了,我師父當初活著的時候就有意撮合我們兩個,要不為什麽師父他要把藥膳鴨的絕技傳給我?這不是就想讓我經營飯店,照顧你嗎?”
何媛媛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當初他老爸好幾次都想把藥膳鴨的配製方法教給女兒何媛媛,奈何當時何媛媛根本不知道老爸的良苦用心,一心要去燕京打拚,等她想明白了之後,已經是子欲孝而親不待了。
而父親出車禍一事,何媛媛懷疑是張浩下的黑手,隻是苦無證據,現在張浩居然以此來逼迫自己,何媛媛怒道:“我爸讓你照顧我?哈,張浩,你敢對著老天爺發誓你跟我爸車禍沒關係嗎?”
聽言,張浩臉色一變,凶相畢露,他猛地站起,一把揪住何媛媛的襯衣領子,黑著臉,沉聲道:“你說什麽?師父車禍是意外,警方早有定論,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張浩滿目猙獰,另外一隻手上還拎著菜刀,何媛媛沒想到張浩會動粗,她被嚇了一跳,她從小到大哪裏見過這種場合,不由得兩腿就有些發軟,話音都哆嗦起來:“你,你想幹什麽?”
張浩嘴角又露出了**邪,剛才他的確有些衝動,此時緩和下來,才發覺自己的手居然碰觸到了一團柔軟,而且何媛媛的衣領很低,胸口又鼓,被他一揪就有些走光,他情不自禁地又碰了碰何媛媛的胸口,何媛媛尖叫一聲,用力掙脫,朝後退了兩步。
張浩獰笑道:“何媛媛,你可別給臉不要臉,我不隻是個廚子。”他說著,菜刀在他的手上耍了一個花樣,然後落到了桌子上,隻聽咚的一聲,刀就插在了桌麵上。
菜刀泛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何媛媛嚇得臉色一變再變。
張浩一步步上前,盯著何媛媛說道:“我可沒什麽耐心,今天就明著告訴你,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則,我保證不僅這鴨肉王的飯店要關門,你也沒命離開廣圳市!”
說完最後一個字,何媛媛已經被逼到了牆角,嚇得尖叫了一聲,雙手護在胸口,楚楚可憐。
張浩以為何媛媛已經是案板上的肉,隨他剁成塊還是切成丁,哪知道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插了一句:“住手!你這個畜生!”
張浩回頭一看,臉色一沉:“我以為什麽人呢?原來是李小姐,李小姐我勸我少管閑事。”
李詩詩大步走上前,說道:“媛媛是我朋友,我不能看著你欺負她。”
張浩皮笑肉不笑:“我知道你是公司老總,那又怎麽樣?”
李詩詩說道:“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麽樣,可是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