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雙方互相瞪視,劍拔弩張。
秦風上前,聶豐橫了一步擋在麵前,秦風看似無意地用肩膀撞了聶豐一下,聶豐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撞到,根本阻攔不足。
等他穩住身體,再想攔秦風的時候,秦風已經到了聶總管的麵前,他盯著聶總管的眼睛說道:“我是不是藥王門的宗主不是你聶家說了算,我本來敬你聶家是前輩,可是你卻把我視若無物,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現在你就給聶家打電話,就說我秦風說的,要麽就派個能管事的,要麽就離開廣圳市,不過我把話放在這裏,隻要你們離開,我就把你們逐出藥王門,如果你們不服,我這些年什麽都不幹,就打你們,明天晚上你告訴我答案。”
說完,秦風轉身就走,眾人也跟著走,聶總管幾個人看呆了,這家夥怕不是神經病吧?以為幾句話就能嚇到聶家?開什麽玩笑。
聶總管覺得好笑,回頭正要對趙來揶揄兩句,趙來率先開口:“我看過安排表,明天上午有個座談會,要不咱們去看看?”
聶總管點點頭,他們來廣圳市可不是為了給秦風擺臉色的,既然秦風下了最後通牒,他們還真得看看秦風到底有什麽實力。
秦風心裏很不爽,這滇南聶家和川西李家擺明了要自己好看,那就來好了,大不了秦風一個個打過去,而且他對自己的藥方很有信心,不相信這些人會跟錢過不去。
忙了一天,房間裏此時隻剩下了李詩詩和秦風,李詩詩擔憂道:“剛才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程功大哥說這滇南聶家和川西李家對你至關重要,你剛才放出了狠話,已經沒有了退路,要是他們真的離開了那怎麽辦?”她知道這次的大會秦風籌備了很長時間,為此還在飲馬市差點出了事。
秦風躺靠在沙發上,伸直兩條腿,閉目養神,口中說道:“這些都是老狐狸,他們既然來了就不會什麽都不做就離開,他們不給我麵子,我也沒有必要給他們麵子。”
李詩詩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把秦風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兩隻手揉著秦風的太陽穴,柔聲說道:“我這個人沒什麽遠大誌向,我覺得咱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富足了,何必再招惹是非呢?”
秦風歎了口氣說道:“我這次召開宗門大會要整合藥王門的勢力,歸根結底是為了降低市場上的藥價,讓那些看不起病的病人都能得到有效的治療。”
李詩詩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這麽博愛,心下感動,她說道:“我支持你,不過,這樣一來就會損害醫藥公司的利益,他們不會同意的。”
秦風說道:“我和程功計劃在廣圳市成立新公司,作為藥王門的總部對會員統一管理,重新製定行業準則,為了讓這些人同意,我會研發新藥方,這些藥方由總部統一分配,當然這隻有一個粗略的方向,具體的細則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完。”
李詩詩驚訝起來,秦風居然把這一切都安排好了,簡直讓人不可思議,他可是要統一全國的醫藥市場,這是多大的手筆,李詩詩忽然想到了一句話: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
她低頭仔細觀察自己的老公,口中柔聲說道:“我就是一個小女人,我隻想我的老公不要這麽辛苦。”
秦風笑了笑,抓住了李詩詩的手,說道:“放心,隻要這次宗門大會順利,以後就有總公司按照製度來管理,一勞永逸。”
李詩詩看了看窗外,臉色一紅,說了一句:“天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秦風會意,抱起李詩詩走向了裏間。
第二天,由程功主持了座談會,座談的都是一些企業的老總。
這次座談會其實是宗門大會的預熱,向大家說明藥王門日後的發展,解釋一些具體的問題。
可以容納三四十人的會場,布置得很氣派,大家環座。
大概是昨天秦風對聶家放了狠話,這些人千裏迢迢趕來可不能就這麽離開,所以會場上座無虛席,秦風出場的時候,在張玉山的帶動下也算得上掌聲雷動。
秦風撇了一眼,看到了聶總管和趙來赫然在列,心裏冷笑,麵帶微笑,不急不緩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很快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風身上。
有人認識秦風,有人不認識,有對秦風好奇的,也有看笑話的,不一而足。
程功見差不多了,就開口說道:“大家都是藥王門的弟子,這些年都忙著自己的事業很少能像今天一樣聚在一起,秦先生大家都認識了吧,咱們藥王門的新任宗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果不其然,聶總管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道:“程功,你這話說的不對啊。”
程功知道他要跳出來,也有心理準備,說道:“聶總管,不知我哪裏說的不對。”
聶總管挪動了一下身體,整理了情緒,說道:“還是昨天那話,誰承認他是新任宗主了?你說是就是嗎?”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就有人交頭接耳,覺得聶總管的話有道理。
程功說道:“那是因為秦先生繼承了曲迎風曲宗主的傳承。”
他的話音一落,眾人議論紛紛,曲迎風已經銷聲匿跡八十多年,現在肯定已經不在人世,他怎麽能繼承曲迎風的傳承,難道曲迎風留下了秘籍不成?
聶總管嗤之以鼻,說道:“你說繼承了就繼承了?”
程功坐直了身體,問聶總管:“那你想怎麽驗證一下。”
聶總管就等程功這句話了,他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曲迎風曲宗主醫武雙絕,名滿天下,他不是繼承了曲宗主的傳承了嗎?那好啊,露兩手先讓我們看看啊。”
程功說道:“那咱們找幾個病人現場醫治怎麽樣?”
聶總管冷笑:“不用這麽麻煩,我看咱們還是先比比武藝吧?秦先生不會告訴我你隻繼承了醫術,沒有繼承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