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山的話讓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和張玉山同來的王老同樣表示了擔心,他說道:“我是個正經學者,醫生,不想卷入麻煩之中。”
飲馬市那一夜給王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讓他不得不從象牙塔裏走出來看外麵的青麵獠牙,觸目驚心啊。
秦風說道:“放心王老,不管怎麽樣,我都保證你不受幹擾。”
張玉山品秦風的話,似乎聞到了什麽,抬頭看向秦風,可是卻什麽也看不出來,他自認為自己已經算得上一個老狐狸了,可感覺秦風就是一個優秀的獵人。
王老得到了秦風的保證很高興,眼看著又要拉著秦風討論學術問題,張玉山趕緊攔住他,這個時候,李詩詩和胡慧娟進門。
張玉山也不好繼續剛才話題。
秦風給大家互相介紹了一下,張玉山驚異於李詩詩的氣質,胡慧娟則眉開眼笑,龍騰醫藥公司的名頭她也知道,比弘大製藥高了不止一個層次,可現在龍騰集團的老總居然對自己女婿點頭哈腰,虛榮心瞬間爆棚。
胡慧娟也一改常態,要張玉山和王老留下來吃飯,兩個人自然拒絕,可胡慧娟盛情邀請,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本來胡慧娟躍躍欲試,秦風生怕客人鬧肚子隻好親自下廚,做出來的菜色香味俱全,這讓張玉山認識了一個不一樣的秦風。
第二天,秦風和張玉山早早來到天鵝湖酒店,剛到酒店門口,一陣香風吹來,然後胳膊就被人摟住,同時感受到了柔軟。
張玉山原則性失明。
秦風一陣頭大,想抽出胳膊,誰知道未能成功,他說道:“鄭婷,你這樣會讓人誤會的。”舌根子我就割了他舌頭。”
秦風又是一陣無語,鄭婷關切道:“幹爹,你在飲馬市差點出事可擔心死我了,我聽說這次龍騰集團的張玉山也來了?他在哪兒?看我怎麽收拾他!”
這下張玉山也無語了,他已經猜出鄭婷的身份,知道這是個小魔女,看她和秦風的稱呼舉動,就知道二人關係密切。
再說,秦風蒙冤之時這個鄭婷幾次放言要和他拚命,他當然對鄭婷也調查過,年紀輕輕就成為地下勢力的大姐大,雖然是繼承了老爹的產業,可能夠治理那些桀驁不馴的手下,也非常人。
張玉山決定不去觸鄭婷的眉頭,在一旁裝聾作啞。
鄭婷不放過他,扭頭問秦風:“幹爹,這個人是誰?”
張玉山躲不過,說道:“我就是張玉山。”
鄭婷一聽馬上由小貓變成母老虎,張牙舞爪,秦風趕緊攔住她,生怕她一怒之下真的幹掉張玉山,說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我們是一個振興街的兄弟。”
鄭婷這才消停,張玉山暗自撇嘴:她是你幹女兒,我跟她稱兄道弟那不成了……
正說著,後麵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這不是張總嗎?聽說你夫人死於非命,你不在家裏料理後事跑廣圳市,還給秦風搖旗呐喊的,簡直了。”
這聲音聽著就跟太監一樣,再一看更像,這位看著怎麽也有六十歲了,精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隻是臉上光溜溜的,有股陰柔的氣質。
張玉山對此人似乎頗為忌憚,拱手道:“聶總管你也來參加藥王門的宗門大會了?聶老先生呢?”
聶總管雙目朝天,餘光瞥了一眼秦風,冷哼一聲說道:“老爺是什麽身份怎麽會來參加這種莫名其妙的大會。”
鄭婷看他不爽,說道:“那你還來?”
聶總管說道:“你以為我願意來?是我家老爺說了,咱們好歹也是藥王門的人,不來呢對不起祖宗。”
鄭婷譏諷道:“來了也對不起。”
聶總管尖著嗓子怒道:“你這女娃什麽人?敢這麽跟我說話。”
鄭婷除了秦風誰也不服,哪裏受他這鳥氣,當場就要發作,什麽聶總管,惹急了鄭婷讓他成大內總管。
秦風拉了一把鄭婷,程功曾經跟他詳細介紹過這次被邀請的重要人物,其中就有滇南聶家。
滇南聶家家主的爺爺是曲迎風的關門弟子,醫武雙絕。
秦風成了宗主這聶家恐怕第一個不高興,對於聶家的態度秦風也有準備。
隻是這個聶總管卻不熟悉。
張玉山指著秦風說道:“聶總管,你還不認識宗主吧?這位就是咱們藥王門的信任宗主秦風秦先生。”
聶總管用餘光看了一眼秦風,一臉嫌棄道:“新任宗主?哈,誰定的?我們這些老家夥怎麽不知道?”
鄭婷忍無可忍道:“現在這不是告訴你了?”
聶總管說道:“沒有我們老爺點頭,誰承認你的身份。”
鄭婷不屑道:“好大的口氣,我看是你家老爺想當吧。”
聶總管把臉一偏,說道:“我家老爺是上任宗主曲老先生關門弟子的嫡係子孫,正宗的藥王門弟子,根正苗紅,絕非你們這種跳梁小醜可比。”
鄭婷反唇相譏:“既然你家老爺的爺爺是曲老先生的關門弟子,那為何當年曲老先生沒有把宗主之位傳給你聶家?嗯,我明白了,肯定是這個關門弟子不成器,沒有……”
鄭婷的話沒說完,聶總管勃然大怒,喝道:“老五何在?!”
話音剛落,一個大漢越眾而出,這個大漢足有兩米高,豹頭環眼,虎背熊腰,跟一座移動的小山一樣,往秦風等人麵前一站,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
鄭婷跟他一比絕對小鳥依人,她身後馬上走出幾個保鏢,可這些保鏢在大漢麵前也是相形見絀。
鄭婷知道這大漢肯定實力超群,眼珠子一轉,說道:“怎麽?說不過人家就要動粗?你要想搶宗主之位也得在醫術上贏了我幹爹才行。”
聶總管一副看你就沒見過世麵的樣子,說道:“曲迎風老先生當年被譽為有俠義之風,醫武雙絕,和南方的黃大俠並稱,想要成為宗主如果武學不濟那也是難以服眾的,秦風,你說是嗎?”
他這一句話讓氣氛降到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