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是張玉山。
張玉山和宋嵐在外人麵前一向琴瑟和諧,被稱為商界裏的模範夫妻,可是兩個人私下裏都是自己的空間,互不幹涉。
宋嵐在張家的書房,張玉山很少踏足。
當然張玉山的書房也是如此。
可是今天張玉山盛怒而來,宋嵐眉頭就跳了跳。
陳蘇聽到張玉山讓她出去,看向了宋嵐,宋嵐點點頭,陳蘇離開。
現在是在家裏,兩個人當然沒有必要演戲,宋嵐不滿地說道:“張玉山,咱們可是有約定的,我的書房......”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張玉山居然直接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宋嵐捂著臉,衝著張玉山吼道:“張玉山!你瘋了?”
張玉山冷冷道:“我沒瘋,我看瘋的是你!你勾結外人來謀奪我的家產,前段時間你轉移了一批資金聲稱是要到外海投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拿著這錢給你兄弟補了窟窿了。”
被揭穿了的宋嵐底氣就弱了幾分,不過很快又強硬起來:“我兄弟不是你兄弟?當初找你借錢,你看你那臉拉的,否則我怎麽會出此下策。”
張玉山怒極反笑,指著宋嵐道:“你那兄弟是什麽貨色你心裏不清楚嗎?這些年花錢如流水,要不是老子暗中資助他,他早被人砍死了。”
宋嵐終究是個女人,無理取鬧起來:“張玉山,你當初娶我還不是看中了我家的勢力,現在我家日薄西山了,你倒翻臉不認人了,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
張玉山恨恨道:“白眼狼?我每年給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多少錢,你不知道?還有你家人,他們打著我的旗號幹了多少事兒,你不知道?”
宋嵐針鋒相對:“怎麽?你以為你是什麽好人?當初還不是靠打打殺殺上來的?現在想要洗白?哈哈。”
張玉山感覺和這個女人根本沒什麽話好說,他忍了忍怒氣,說道:“要是你隻是花點錢我也無所謂。”說到這裏,他語氣一變,冷厲道,“可是你們現在居然勾結外人想我下手了,我要是任你們這麽胡鬧下去,你們是不是連我都要殺?”
他畢竟是草莽出身,身上帶著殺氣,宋嵐幾乎沒有和他正麵衝突,此時有些害怕,不過很快她鎮定下來,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張玉山見宋嵐不承認,說道:“你現在還嘴硬,我這裏有你和馬漢強那些南越人見麵的證據,你還想抵賴?”
他不給宋嵐說話的機會,語速極快的說道:“這次馬漢強還想挑起我和秦風的爭鬥好從中漁利,打錯了算盤。”
宋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說道:“張玉山,你兒子被秦風的人給逼得跳江,你沒本事跟秦風幹,現在把氣撒到我頭上,你還算不算男人。”
張玉山氣不打一處來,他實在沒想到跟自己過了十年的女人居然這麽狠心,他又忍了忍,說道:“冤有頭債有主,現在小鼎回來了,在貨輪上向他下手的就是馬漢強的人,你說的對,我要是連打我兒子主意的人都幹不過,我還真不算男人了。”
宋嵐聽到張鼎居然還活著,心裏吃了一驚,這件事情發生之後,馬漢強還來找過她,宋嵐也很高興,張玉山隻有張鼎這麽一個兒子,現在張鼎出了事,隻要張玉山再發生意外,張玉啥的家產不就是她的了嗎?
這次宋嵐讓陳蘇去找秦風,表麵上是要保護秦風,可是實際是想殺掉張玉山後讓秦風背鍋,隻是萬萬沒有想到張鼎居然還活著。
張玉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看得本來就心虛的宋嵐一陣害怕,宋嵐叫道:“陳蘇!”
門馬上就開了,陳蘇從外麵闖了進來,她臉色緊繃,手裏的槍對準了張玉山。
張玉山回頭,冷冷地看著陳蘇,陳蘇對宋嵐說道:“表姐,既然他都知道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現在殺了他,我看誰敢......”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手腕一疼,陳蘇叫了一聲,手槍就落地,再看她的手腕上已經多了一把飛刀。
然後胡莽從外麵衝進來,一腳踹倒了陳蘇,毫無憐香惜玉地對著陳蘇就是一頓大腳。
緊跟著,外麵進來了秦風。
秦風進來之後看到現場這一幕,心裏說不出的別扭。
眼見張玉山翻了臉,還掌握了她和馬漢強的勾結的證據,知道狡辯已經沒有用了,她梗著脖子說道:“張玉山現在我無話好說,隻求你看在十年夫妻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
張玉山說不出的憤怒、痛苦、悲傷,被親人出賣是最傷人的,他一把揪住宋嵐的頭發,怒道:“你這個賤人,我弄死你。”說著,巴掌跟不要錢的就打了過去。
陳蘇被胡莽踩得鼻青臉腫,嘴裏都流出了血,看到這一幕,她掙紮著起身,撲到宋嵐的身上,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忽然槍聲大作。
張玉山臉色一變,衝著宋嵐叫道:“賤人,你還真敢幹啊。”
宋嵐慘笑道:“我早就想弄死你了,哈哈。”說著宋嵐狂笑起來,眼看著是進入了瘋魔樁體,張玉山一把打倒宋嵐。
秦風已經衝了出去。
外麵幾十個持槍暴徒正瘋狂地在一樓掃射,幾個傭人和保安首當其衝,被打成了馬蜂窩,這些人控製住了一樓之後,就開始向二樓進攻。
走在最前麵的大漢剛拐上二樓,還沒看清楚呢,不知道從哪裏飛過幾道寒芒,正中咽喉,這幾個大漢應聲而倒。
馬上一樓的子彈傾斜而來,打得本想衝下去的胡莽不敢冒頭,藏在掩體後舉著槍胡亂射擊,罵道:“操,飲馬市多少年沒這麽動過槍,等會兒老子人來了活劈了他們!”
罵了一陣不見有動靜,扭頭一看秦風沒影子了,胡莽以為秦風跑了,眼見著樓梯口守不住,他趕緊退到了宋嵐的書房裏,氣急敗壞道:“大哥,外麵的人就要衝上來了,你快走!”
張玉山不慌不忙道:“秦先生呢?”
胡莽不爽道:“那孫子早跑了。”
張玉山更鎮定了,說了一句:“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