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山的出現震懾全場,馬漢強、秦風對峙的局麵被打破,所有人停止戰鬥。
張玉山氣場全開,鋪天蓋地,貨輪上一陣沉寂,鴉雀無聲,張玉山上下打量馬漢強,眉頭緊皺。
他早就聽聞飲馬市來了一群南越人,本能地感覺到異常,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張鼎居然和他們攪在了一起。
張鼎的大婚在即,他不願多生事端,今天卻發現張鼎沒有在家,一番逼問之後,才知道張鼎在二浦水碼頭外的貨輪上。
張玉山當即大怒,打電話發現張鼎的手機關機了。
於是他親自趕往貨輪,剛到了碼頭就聽到了槍聲大作。
張玉山心知不好,馬上就讓胡莽集合人馬,殺上了貨輪。
上了貨輪,他才發現和馬漢強一夥對峙的居然是秦風。
認出了秦風之後,張玉山走過去,和秦風握手,詫異地問道:“秦先生,這是怎麽回事?”
秦風當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上貨輪,因為張鼎的原因,秦風保持著警惕,說道:“張總,我的朋友在貨輪上發生了危險,我是來救我朋友的。”
張玉山說道:“你的朋友?”
秦風猶豫了一下,說道:“裴娜。”
裴娜?
廣圳市的記者?
這個裴娜看來真的是秦風的人,張玉山想到這裏湧出了無限的心事,一方麵是秦風手上新藥的**,一方麵是裴娜暗中調查自己,難道秦風真的開始對自己布局了。
秦風看出了張玉山的心思,他做事光明磊落,尤其是在宗門大會上,不能因為裴娜的原因導致兩個人誤會,於是秦風說道:“裴娜是我的朋友,這次來飲馬市是有人舉報飲馬市假洋酒壟斷市場的線索,她是來調查這件事情的,我也沒想到假洋酒的幕後黑手是這些人,更沒有想到令公子會卷入其中。”
張玉山是飲馬市的地頭蛇,勢力幾乎遍布了飲馬市的各行各業,他早就知道了假洋酒壟斷市場的事情,隻是最近事情挺多,沒時間關注,於是張玉山說道:“秦先生放心,如果這件事情裏真的有張鼎,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秦風盯著張玉山的眼睛,他從張玉山的眼睛中看到的是真誠。
張玉山環視全場,這個時候燈亮了,他沉聲對馬漢強說道:“張鼎在哪兒?”
馬漢強目視緹娜,緹娜會意,說道:“他在船艙的房間裏。”
張玉山對馬漢強這夥南越人沒什麽好感,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搞風搞雨的,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現在更是沒好氣,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帶我去!”
緹娜一夥人對張玉山的態度極度不滿意,正要發作,可馬漢強用眼神製止了緹娜,臉上的笑容略微帶著謙卑,說道:“緹娜,去把張大少叫來。”
張玉山壓抑著火氣,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了,帶我去。”
馬漢強又說道:“緹娜,前麵帶路。”
緹娜在前麵帶路,胡莽護著張玉山,程功熾風護衛著秦風,一行人下了船艙。
張玉山低聲對秦風說道:“秦先生,你放心,不管怎麽樣,今天我都讓你把人帶走。”
秦風心裏感激,點頭說道:“那太感謝張總了。”
兩個人正說著,忽然有人驚呼:“有人被襲擊了。”
一夥人這才看過去,發現走廊的一個房間門前倒著一個人,門口也倒著一個,胡莽敢上前,查看了一下,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抬頭對張玉山說道:“大哥,這兩個是小鼎的特保,死了。”
張鼎的特保死在了走廊裏,張玉山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這次也神色一變,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步,保鏢們生怕張玉山遇到危險,都趕緊圍了上去。
有人說道:“張大少就在這個房間。”
張玉山聽言,一腳將門踹開,發現裏麵更是淩亂,玻璃破了,夜風吹了進來,房間裏也躺著兩個特保,胡莽變顏變色,說道:“我聽說小鼎這次出門帶了四個特保,現在都死了。”
張玉山咬緊嘴唇,霍然轉頭,厲聲問馬漢強:“張鼎呢?”
馬漢強顯然也是一臉震驚,好久醒不過來,聽了張玉山一問,似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當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幸好這個時候,胡莽驚呼一聲:“這裏有一個活著。”
眾人的目光被胡莽吸引了過去,果然看到胡莽正給一個人掐人中,口中叫道:“老三,老三......”
胡莽和張鼎私下關係不錯,認識張鼎的特保,這個老三前兩天還跟他喝酒呢,老三好像傷得不輕,不過看得出不是致命傷,頭上的血都止住了,老三睜開眼,看到眾人一臉茫然,隨即又焦灼道:“胡總,快點救張大少。”
胡莽還沒有來得及問,張玉山已經推開胡莽,一把抓住了老三的衣領,大聲問道:“張鼎呢?張鼎在哪兒?”
老三見了張總,忽然掙紮起身,撲騰就給張玉山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道:“張大少被人給人給逼得跳了江。”他回頭看了一眼窗戶,膝行幾步,撲到窗口,又說道,“就從這裏!”
張玉山大步走到窗口,看著外麵波光粼粼的江麵,臉色變幻莫測,哪裏還能見到張鼎的影子。
胡莽心裏一緊,趕緊回頭對眾人叫道:“給我聯係水警!現在就下去找人!”
馬漢強急著說道:“緹娜,找潛水員,現在就去找張大少!”
話音未落,張玉山大步走到了馬漢強的跟前,一把抓住馬漢強的衣領,怒氣衝衝道:“你把張鼎弄哪裏了?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一定讓你粉身碎骨!”
張玉山上位多年,身上帶著上位者的霸道氣息,此時完全散開,壓力猶如實質,令人喘不過氣來,馬漢強首當其衝,整個人臉色變得慘白,看上去手足無措。
隨著張玉山的舉動,緹娜馬上掏出了槍,胡莽也跟著掏出槍。
異變突起,房間裏的氣氛陡然緊張壓抑起來,雙方人馬劍拔弩張,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