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強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想死?別急,好戲還沒有開始呢。”
裴娜還想說什麽,馬漢強使了一個眼色,旁邊的大漢像領小雞一樣把裴娜拎了出去。
……
酒店裏,秦風和程功還在商量宗門大會的細節,跟張玉山談好初步意向之後就可以返回廣圳市了。
此時,房間的電話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是前台打來的:“你好,是秦風秦先生嗎?”
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後,前台又說道:“前台有個叫張虎的先生找您。”
秦風不認識這個人,說道:“對不起,我不認識。”
前台那邊有個急促的聲音響起:“秦先生,裴娜出事了。”
秦風愣了一下,裴娜上午還在酒店,怎麽就出事了,秦風拿出手機給裴娜打電話,那頭果然關機了。
他眉頭一皺,說道:“好吧,讓這位張先生上來吧。”
掛掉電話,秦風告訴給了程功,程功也是無語,他當然也不知道裴娜出了什麽事,在這裏亂猜也沒有什麽作用,兩個人等著張虎進來。
很快門響了。
程功開了門,門外就快步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神情焦灼,認出了秦風,走到秦風跟前,說道:“秦先生,裴娜出事了。”
程功給他遞過來一瓶水,張虎搖搖手,對秦風說道:“我是廣圳市日報社的攝影師張虎,這次和裴娜來暗訪飲馬市假洋酒壟斷市場,我在暗裴娜在明,我們不在一起可是平常會每一個小時聯係一下,可是裴娜已經三個小時沒有聯係過了,她的手機也關機了,她肯定出事了。”
程功鬱悶:“你是說你知道一個男人藏在暗處,讓裴娜一個女人衝鋒陷陣?”
張虎臉色一紅,摸了摸鼻子,說道:“這是我們約好的,你們是裴娜的朋友,知道她的個性,我……”
秦風攔住了張虎,他不想聽這些廢話:“你知道她今天去了什麽地方嗎?”
張虎搖搖頭:“我今天和她聯係過,一切正常,可是三個小時前她給我發了一個信息。”他說著拿出了手機,調出了短消息界麵,上麵果然有個短信,內容隻有0。
秦風皺皺眉頭:“這是什麽意思?”
張虎解釋道:“這就是說平安的意思。”
秦風說道:“也許她被什麽事情給纏住了。”
張虎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可能,她肯定是遇到了麻煩,否則不可能不聯係我,昨天她也碰到了麻煩,事後她跟我說了,她還說以後如果出事就到這裏來找秦先生。”
秦風感覺裴娜應該是出事了,他早該想到裴娜這個女人不會就此放手,以她的個性遲早會出事,隻是他沒想到事情出的這麽早。
秦風說道:“還有什麽線索?”
張虎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軟件,上麵居然是一個跟蹤係統,他說道:“裴娜身上有跟蹤器,這是我們故意安的,他最後消失的地點就是在飲馬市的一個叫二浦水的碼頭。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裴娜是在這裏出事兒的。”
秦風想也不想說道:“我們去看一看。”
於是三個人匆匆的離開酒店,趕往了二浦水碼頭。
此時是下午四點,二浦水碼頭安靜的很。
陽光照射著大地,碼頭上一片明朗。
能看到幾個工作人員站在陰涼裏納涼,幾條野狗跑來跑去。
二浦水碼頭並不大,可是江麵上停靠的一艘五千噸級的貨輪,看上去就顯得有些突兀。
三個人看了看,根本沒有裴娜的影子。
正無可奈何的時候,程功忽然指了指一個攝像頭,秦風明白過來,三個人大步的走到攝像頭前。
這個攝像頭應該屬於碼頭,於是三個人又找到了碼頭的管理辦公室,說明來意。
管理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當然不會輕易將視頻的內容提供給他們。
這裏是飲馬,程功和秦風的關係基本上都在廣圳市,想要用特殊途徑取得視頻,此路不通。不過他們還是看到了視頻內容。沒有關係,可是他們有錢。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當程功將五千塊錢放到工作人員手上的時候,工作人員的臉笑得跟**一樣,親自帶著他們來到監控室。
這下他們不僅看到了這一個攝像頭的內容,其他的攝像頭內容也一覽無遺。
很快就弄清楚了,裴娜是和一個男子手挽著手上了一條快艇,然後又上了貨輪。
工作人員看了看霍倫,欲言又止。
這個微表情被程功察覺,於是程功又掏出了五千塊。在大紅票子的加持下工作人員說道:“這個貨輪停在這裏很長時間了,我告訴你,你們千萬別打它的主意,惹不起的。你們也別不去,聽我一句勸,你的朋友要是上了這個貨輪大概很快也會下來的,你們在這裏等著就好了。”
程功故意為難道:“這個貨輪看上去像個廢棄的,我朋友上去大概是出於好奇吧,怎麽我們還不能上去了,大哥給我安排一條快艇,好處少不了你的。”
工作人員連連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可惹不起,我看你們是外地人,趕快走吧。”
程功麵露焦灼說道:“大哥實不相瞞,我們要找的是我的妹子,她整天喜歡和一些小混混待在一起,你說能有什麽前途,那天我說了她兩句,居然離家出走了,還跑到了飲馬市,我擔心她呀,這不找過來了。還請你幫幫忙。”
工作人員接過了程功遞過來的煙,歎了口氣說道:“兄弟,我真不是不幫你的忙,但是這個忙我真幫不了。這條船是飲馬市大人物的,上麵有貨。你妹子要是上去恐怕......”
秦風說道:“恐怕什麽?”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解釋,好半天才說道:“這條船也上去過,不少女人,但是這些女人都是幹那行的。”
秦風好奇的問道:“這貨輪上有什麽人?”
工作人員搖搖頭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們,我在這碼頭上工作很多年了,但是這條船內情我真不清楚,我也沒上去過,隻知道每周周六的晚上都會有很多人進出。行了,外地人,你們趕快走吧。”
程功追問道:“你說這貨輪上有人進出?他們都是幹什麽的?”
工作人員有些焦躁,說道:“我能說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可別害我,快走快走,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