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沒打算大打出手,畢竟最近手上的人命實在有點多。
可是這幾個人死死糾纏,秦風想速戰速決,不得已,抬腿狠狠就是一腳,直接揣在了對方的膝蓋處。
踢得平淡無奇,可膝蓋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對方鬆開了裴娜。
秦風隻用了一成力氣,否則斷腿狂魔的稱號就會在這座城市裏傳開。
裴娜緊緊抱著秦風已經走不動路了,幸好秦風已經完全控製住了裴娜的身體,彎腰一扛,把裴娜扛起來。
秦風不想惹事,打算把裴娜救回去再說。
眼看著秦風要走,幾個人就著了急。
這女人可是老大要的人,怎麽可能被人帶走、
要是這個女人今天被人帶走,回去老大得拍死他們!
想到這裏,幾個人凶巴巴地追了上來。
裴娜在秦風的肩膀上顛得胃裏難受,不停拍打秦風的後背。
秦風想停下來,可回頭一看後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後麵有黑壓壓一片人,拿著刀和棍棒追了過來。
秦風和裴娜就被對方給堵住了。
帶頭大哥是個胡子男,他用刀一指秦風:“小子,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瑪德,怎麽不跑了?”
秦風不怕這些混混,可裴娜看上去等不了太久了。
此時的裴娜臉色緋紅,呼出來的都是熱氣,夾雜著淡淡地酒氣,秦風就奇怪了,她是廣圳市日報的記者,怎麽會在千裏之外的飲馬市被人下了藥呢。
秦風掃視一眼,冷冷道:“你們快點滾,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想殺人。”
大胡子怒極反笑:“臥槽,你這人說話還挺幽默的,老子這邊這麽多人,弄死你就踩死一隻螞蟻,要滾的是你,再不走,老子打斷你第三條腿!”
秦風隻好將裴娜從自己的肩膀上卸下來,讓她靠在旁邊的台階上。
哪知道裴娜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口中含糊不清的說:“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眼看,裴娜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
裴娜像猿猴一樣攙扶著秦風的腿,漸漸坐起來,完全不顧這是什麽地方,伸手就摸向了秦風的腰帶。
秦風衝著大胡子怒道:“你們給他吃什麽?”
大胡子一臉**漾:“吃什麽了?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你看她的眼睛冒著火呢,等一下。讓你親眼看一看我們怎麽幫她去火的。”
大胡子說著,眼中充滿了殺機。
剛才因為這娘們兒跑了,讓老大把他罵得狗血噴頭,此時大胡子心裏竄火沒處發作。
正好就來了秦風這麽個楞頭青,正好打一頓出出氣。
眼看著裴娜狀態很不對,摸向秦風腰帶的同時還打算自己脫衣服,秦風一看,滿腦袋黑線。
秦風用力把裴娜從身上推開,狠心一手刀切在裴娜的後脖頸,裴娜兩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大胡子一看秦風出手幹淨利索,想必也是練家子,剛才的一幕讓他甚為忌憚。
大胡子朝後退了幾步,後麵的小弟們馬上圍了上來,他一指秦風大吼一聲:“給我上,不管死活,把女人給我搶回來。”
於是後麵的小弟們有的開始攻擊秦風,有的開始想去拉裴娜,對他們來說打架不是目的,目的是把裴娜帶走。
秦風這次來這座城市是為了說服張玉山,他不想招惹是非,可事到臨頭實在沒有辦法,隻好速戰速決,所以出手就是狠招,目光一掃看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二話不說一把將垃圾桶踹飛起來。
沉重的垃圾桶呼啦一下,直接朝對方砸了過去。
衝上來的大漢直接被垃圾桶砸到,慘呼一聲倒在地上,垃圾桶裏的垃圾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秦風赤手空拳在十幾個持刀大漢中,如入無人之地,對方這些人三分鍾不到全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抱著頭,有的抱著腿,還有一個砸在了仙人球上哀嚎不已。
現在就剩下帶頭的大胡子,拿著砍刀,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忽然一股涼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哆嗦。
秦風也沒給他考慮的時間隨手扔出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肚子上,大胡子頓時抱著肚子倒了下去。
秦風不願在此多留,彎腰扶起了裴娜,因為裴娜現在還在昏迷,所以不能走路,秦風隻好背著她。
大胡子被秦風一石頭砸得居然噴出了血,眼看著秦風要走,他大喊了一聲:“小子,你知道你惹到誰了嗎?告訴你嚇破你的苦膽,我老大是張誌,識相的把女人放下來,否則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最終也是個死。”
秦風直接無視他,背著裴娜回到了酒店,讓秦風感到意外的是,程功竟然不在房間裏。
秦風把裴娜放在大**休息,同時給裴娜檢查了一下。
讓人驚訝的是,裴娜不是簡單的中了迷藥,還是中了一種毒,這種毒成分相當複雜,一時之間秦風根本無法配置解藥,如果強行用真氣衝擊體內的毒素,他又怕裴娜的身體支撐不住,最後落下後遺症。
秦風又繼續給程功打電話,電話終於打通了,秦風簡單的跟程功說了一下情況,程功馬上返回酒店。
秦風對程功說道:“程功大哥,你幫我照顧一下裴記者。”
程功問道:“你幹什麽去?”
秦風已經準備往外邊走,一邊走一邊說道:“裴娜中了毒,這種毒一時半會難以清除,我必須找到解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過你放心,我剛才已經用真氣暫時壓製住了毒素,相信裴娜至少能安穩的睡一夜。”
程功臉色凝重的點點頭說道:“張玉山是這裏的地頭蛇,我們要不要聯係聯係他?”
秦風搖搖頭說道:“張玉山現在對我們還有抵觸心理,這件事我不想鬧大,再說張玉山現在怎麽想的我們都不知道,他就算知道了會不會幫忙還不一定,放心我有我的辦法。”
程功知道秦風穩重,不會信口開河,看著秦風離開房間,程功忽然很擔心。
程功擔心的並不是秦風,而是那些惹了秦風的人。
他們的左腿實在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