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進來之後麵帶微笑,掃視全場,然後目光落到了張玉山的臉上,笑著上前說道:“張總、曹會長好久不見。”

曹會長略略點頭,張玉山起身不管怎麽說程功畢竟在廣圳市能量巨大背後的資源豐富,都說他和軍方有聯係,這種人不得罪最好。

張玉山向程功伸出了手,大力的握了握,熱情的說道:“自從廣圳市一別之後,想不到都過去了三年,陳老弟想死哥哥了。”

在場的幾個人以張玉山的馬首是瞻,此時見張玉山熱情招待也都變得熱情起來。

曹會長對程功說道:“陳老弟,雖說我們飲馬比不廣圳,可也有不少好東西好景致,老弟你可不能整天在廣圳市逍遙快活,也得想著來咱們這些老哥哥。”

程功若有所指的說道:“我這不是來了嗎?就怕各位不歡迎啊。”

他的話一語雙開,半開玩笑,幾個人也都聽出來了他話中的意思,可沒人說破,打著哈哈,寒暄完畢程功指著秦風對眾人說道:“在場的都不是外人,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秦先生,他就是我們藥王門新任的宗主。”

雖然大家已經猜到了秦風的身份,可是程功說出來之後。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主要還是因為秦風太年輕了,二十出頭的樣子,相貌身材倒無所謂,關鍵是氣質一般像個文弱書生,他成為藥王門的門主實在讓人難以信服。同時這也坐實了張玉山的猜測,程功就是要當狹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

不管怎麽說,現在還沒有到撕破臉的時候。

幾個人重新坐好,高文芳又命人換了一桌佳肴。

張玉山又坐在主位上,這顯然是不承認秦風的宗主地主,秦風和程功倒也沒有生氣,坐在了客位上。

幾個人沉默了一下,張玉山問道:“程老弟無事不登三寶殿,大老遠的來找我,有何貴幹?”

程功說道:“貴幹談不上,倒是有個忙,想讓張總幫一把。”

張玉山盯了一眼:“程老弟財大勢大,有什麽能把你難住?”

程功看了看胡莽和陳達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張玉山慢條斯理的說道:“在座的都是好朋友自己人,有話不妨直說。”

程功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張總這麽說,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

張玉山也痛快地說道:“陳老弟你知道我是個爽快人,有什麽話就直說,不要藏著掖著咱們可都是藥王門的弟子。”

張玉山故意說出藥王門這三個字就是在告訴程功,在場的人都是自己人,也都知道藥王門的存在,所以有什麽話都可以說。

程功聽出了張玉山的意思,也就直接開口:“張總可收到宗門大會的邀請函?”

張玉山早已料到程功來找他就是因為宗門大會的事情,心裏早已有了盤算,他點點頭說道:“前幾天我就收到的。”

程功說道:“那不知張總。什麽時候動身去廣圳市?”

曹寶,陳達,胡莽三個人都看向了張玉山,張玉山的態度就是他們的態度。

張玉山故作遺憾的說道:“真是不湊巧,我這幾天公司裏麵事情實在太多,抽不出身來。這樣,曹會長也接到了邀請函,他就代替我去一趟吧。”

曹寶馬上點頭:“沒問題,張總,我這就回醫藥協會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好,事情一旦處理好我馬上動身,絕對不會耽誤事情。”

醫藥協會靠的是張玉山的醫藥公司。張玉山不出麵,曹寶縱然去了對程功和秦風的計劃沒有實質性的幫助。

程功和秦風之所以在宗門大會召開之前來見張玉山,是因為張玉山影響力巨大,是藥王門麾下的這些封疆大吏中最具實力的其中一員。

如果能成功說服他,那秦風和程功的計劃就會事半功倍。

程功想到張玉山不會痛快答應,說道:“張總這次宗門大會非同小可,你要是不出現。很多人都會失望的。”

張玉山微微一笑,心想程功這是要給自己灌迷魂湯,可不能上了他的當,被他的糖衣炮彈擊倒成了他達到目的的墊腳石。

雖然沒必要得罪他,可也沒必要幫助他。

總之他過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抱定了這個主意,張玉山說道:“陳功兄你太抬舉我了,我不過經營著一家醫藥公司,雖說這兩年公司發展的還行,可內憂外患的也讓我操碎了心。對了,我兒子過幾天就要結婚了。到時候程功兄可一定要賞臉呀。”

程功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好你個張玉山,我來請你去廣圳市參加宗門大會,你反而要留我在這裏參加你兒子的婚禮。

程功心裏這麽想,嘴上還是頗為客氣:“張總,恭喜恭喜。”

張玉山頗有深意地說道:“我兒子還算爭氣,娶的是省領導的女兒。”

程功的目光縮了一下,若有所指的說道:“那我更得恭喜張總,以後張總靠上了省領導,公司一定更上一個台階。”

張玉山故意裝出一副受苦受勞的樣子,說道:“唉,我這人呀,就是個受苦命,公司上下上萬個員工都要我管,我是他們的領頭羊,得帶著他們走一條康莊大道,辛苦也得自己扛著。”

程功還想說什麽,秦風攔住了他,張玉山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秦風,想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麽。

沒想到秦風直接開口:“不瞞張總說,這次藥王門宗門大會是我和程功大哥再三商議定下的。”

張玉山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顯然秦風還入不了他的法眼,不夠資格和他交談。

張玉山的態度讓程功十分心生怒意:“張總,秦先生可是藥王門的宗主。”

張玉山冷笑一聲說道:“藥王門的宗主?藥王門八十年來都沒有宗主了,他這個宗主怎麽上去?誰承認?”

程功的火氣頓時上來了,張玉山可以侮辱他,但是不可以侮辱秦風,別看這裏是張玉山的地盤,他可不慣著這毛病,當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