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人剛一靠近秦風,秦風馬上來了一記穿心腳,這一腳猛然踹在了女人的胸膛上,將女人踢飛了出去。

女人飛出去的速度很快,沒想到秦風的速度更快,他閃到了女人的身後,一把抄起女人的身體,然後輕輕的一抱一摔,女人就摔倒在了客廳的中央。

女人實在不懂秦風為什麽要救他?

誰知道秦風接下來的話簡直欺人太甚:“你別想太多,我隻是怕你撞壞了我的家具而已。”

女殺手當場發了狂:“混蛋!我要殺了你!”

她從業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這麽厲害的對手,用盡平生所學,瘋狂的撲殺過來。

秦風猛烈一腳踹在了女人的膝蓋上,女人頓時就跪倒在地。

女人被秦風一腳踢得痛徹心扉,看向秦風的眼中除了痛苦,更多的是憤怒。

秦風二話不說,上前一記重拳打在了女殺手的臉上。

這一拳力道十足,沉悶的響聲讓房間裏響起了回音,令人心顫。

女人的嘴角滲出了血水,整個人都被打蒙了。

臉上的火辣和心得的屈辱令她臉龐扭曲,渾身劇烈抖動起來。

秦風滿不在乎,卻也沒有繼續抽打女人。

秦風回到茶幾邊,他倒了杯咖啡,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說道:“你要明白,我完全可以一刀殺了你,警察那邊,也隻會說我是正當防衛。”

女人當然明白,剛才的秦風一腳幾乎她他失去了全部的戰鬥力,此時的她如同案板上的肉,是切成丁還是剁成塊兒,全在於秦風的一念之間。

雖然女殺手經過很專業的訓練,但是人也都是怕死的。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恐懼湧上了心頭,讓她想到當初那些被他們殺死的獵物,在臨死之前,就如同現在的她一樣滿臉悲哀、絕望、恐懼。

她終於害怕了,現在已經顧不上為同伴報仇。

雖然平時女殺手自詡不怕死,可是真的死到臨頭,她卻發現自己快怕死了。

女人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你......你想怎麽樣?”

在她看來完全可以殺死他的秦風,沒有對他動手,想必是看中了她的什麽東西,她有什麽東西好吸引秦方呢?想來想去除了自己的身體以外,似乎真的沒有什麽。

想到這裏,她努力的做出了一個妖媚的笑容,對秦風說道:“你隻要不殺我,你想怎麽樣我都隨你。”

一直都從容不迫的秦風,這次居然驚愕起來,真不知道這些殺手的腦中怎麽會有這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一臉無語道:“你確定你是頂級殺手?”

女人變得討好對秦風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是頂級殺手,而是你的仆人,主人你想看我穿女仆裝伺候你嗎?”

秦風咳嗽了兩聲,感覺是如此的荒謬。

女人一邊低賤地討好著秦風,暗地裏卻悄悄的摸出了一個針筒,紮在了自己的靜脈之上。

女人當然不是真的要討好秦風,成為秦風的禁臠,這是她的緩兵之計,用女媧3.0強化自己的身體。

她要報仇,她要殺死秦風。

女媧3.0在體內的能量狂暴的衝擊著她的身體,女人突然之間狂性大發,兩隻眼睛赤紅宛如兩團熊熊燃燒的鬼火。這哪裏還是個人,完全就是一頭野性難尋的野獸。

秦風神色一變,氣勢湧動,濃鬱的殺意鋪天蓋地的湧向了對方,他眉頭一挑,怒氣也湧上心頭。

女人完全處於狂暴狀態:“給我去死!”讓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秦風的腰身一扭,巧妙得避開了那令人窒息的攻擊,狠狠的一腳踩在她的膝蓋上。

經過女媧3.0強行強化之後的身體抗擊打能力簡直變態。秦風這一腳雖然狠辣,但是也別想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女人已經發了瘋,不顧一切,她現在滿心就是要將秦風當場撕碎。

可是這一切在秦風看來,卻無疑是在找死。

在鍋爐廠裏秦風麵對三個經過女媧3.0強化之後的殺手,都能反殺,何況現在隻是一個臨時注射3.0的女人。

秦風現在對戰這種新人類都有了經驗,此時不慌不忙抽了一口煙,女人殺招頻出,每一次攻擊都隻取秦風的性命,若非秦風身經百戰臨場應變強悍,恐怕早已死在了女人的殺招之下。

秦風的身體如流星劃過天際,除了快還是快,他直接提起了女人的身體,用力往後一丟,聲音嘶啞的女人爬了起來,再次撲殺上來。

兩個人都玩了命。

鐵拳對鐵拳,沉悶的碰擊聲響起,女人臉色陡然大變,秦風則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顯然她的這一拳根本沒有傷到秦風。

女人不甘心再次奔襲而來,一拳砸向了秦風的麵門,但見秦風右腳向前一探,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氣勢,他的腿就像一根威力巨大的鐵片,飛身抽去,直直地向女人的腦袋抽了過去,角度之刁鑽、力量之強悍,讓女人感覺一陣胸悶。

她大吃一驚,現在閃避已然不及,隻好迅速抬起雙臂,試圖卸掉秦風這淩厲的一腿,哪知道腿和雙臂觸碰的一瞬間,女人建立起來的防禦就如大廈傾斜,轟然倒塌。

秦風的腿抽中了女人的腦袋,將其抽飛了出去,如同了一隻短線的風箏,眼看著就要砸在茶幾上,哪知道秦風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的右腿,然後低喝一聲,掄起來就朝地上扔了過去,就這樣本來應該砸在茶幾上的她被秦風扔在了地上。

女人這個時候才徹底絕望,她明白自己無論如何也打不過秦風,要不是身體進行了強化,就剛才秦風的這一鞭腿就會要了她的命。

被抽得頭暈眼花的女人艱難起身,用力揉了揉嗡嗡作響的耳朵,然後對著如同神一樣站在麵前的秦風產生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秦風淡淡的說道:“我剛才的話還作數,你隻要幫我揪出幕後的指使,我保你一命。”

到了此時此刻,女人自己也知道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的,秦風到現在之所以還沒有殺她就是為了找到她背後的雇主。

一念至此,萬念俱灰,女人耷拉著腦袋,她坦然地看向倒在地上已死了的同伴,目光閃爍不定,她趴在地上看著秦風說道:“你殺了我的同伴,難道不怕我報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