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本來隻是想找大哥王默金幹一份兼職,哪知道王默金居然要他做弘大製藥的內鬼。

張建聽了之後,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這種事情要是讓公司人知道了,那還了得。”

說實話,做叛徒這種事情,但凡讀過兩年書的,都會知道一點點禮儀忠孝廉恥榮辱。

更重要的是他是藥王門的弟子,這要是讓程功知道了,絕對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更何況,叛徒其實也不是那麽好當的,重要的、機密的東西

王默金也沒有勉強張建,隻是拍了拍張建的肩膀說道:“算了算了,我就是這麽一說,你千萬別當真,來,兄弟,喝酒。”

那天晚上張建喝得酩酊大醉,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房,之後滿腹心事,恰好這個時候他的女友小雅來找他,沒想到一見麵直接提出了分手。

張建痛苦的問:“為什麽?”

小雅就說家裏麵催婚了,條件是張建得在廣圳市有房有車有存款。

聽到這三有,張建腦袋嗡的一聲,當下就酒醒了,他現在的錢隻能買得起車,而且還不是高檔車。

今天小雅很善解人意,哭得梨花帶雨,說什麽放不下張建,還要和張建一起私奔。

張建一聽大為感動,這麽好的小雅打著燈籠也難找,隻是小雅家裏要的條件實在難以接受。

小雅似乎了解了張建的痛苦,就提出今天晚上來個分手炮,從明天開始兩個人就勞燕分飛。這次小雅還著實的打扮了一番,他知道張建對女老師情有獨鍾,於是就找來了一身小西服,穿的絲襪高跟鞋,戴了一副眼鏡,手裏拿著教鞭,頓時化身成一位高尚的人民教師。

張建眼睛一亮,身體徹底淪陷。

在愛情的魔力下,張建怎麽可能真的和小雅分手,第二天他指天發誓一年之內就達到小雅家的要求,讓小雅做一個幸福的新娘。小雅要他不要太辛苦,否則自己會傷心的,張建馬上聯係了大哥王默金,問王默金昨天晚上兩個人說的話,還作不作數?

王默金就說當然作數,就怕兄弟不肯。

到了這個份上,張建哪裏還有選擇的餘地,他馬上就和大哥王默金聯合了起來。

張建知道弘大製藥研究中心研究出的藥方屬於公司的絕密,藥方被主任陸曦鎖在保險庫裏而,進入的程序複雜,直接偷藥方根本不可能,於是他削尖了腦袋,用最笨的辦法,那就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提升自己。

隻要自己成為研究中心的核心人物,他就能接觸到陸曦,可以從陸曦的口中得知藥方的成分配比等等。這樣一來就比直接偷藥方來的容易多了。

因為有了女教師教鞭下的動力,張建幾乎廢寢忘食,他一邊刻苦鑽研,一邊團結同事,皇天不負有心人,很快張建就成了研究中心的核心人員。

就這樣藥方就從張建的手中流轉給了大哥王默金,王默金的用作之下姚方就進入了其他幾家醫藥公司。這就出現了弘大製藥的藥方,還沒有臨床實驗就被其他公司推向市場,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當然這正是因為如此,張建的生活漸漸的寬裕了起來,雖然大部分的錢都被女友拿走,美其名曰結婚儲備基金。

張建幹這種事情已經輕車熟路,他們的交易都是直接見麵,現金交付,不存在手機或者銀行卡轉賬,所以一直以來也沒人懷疑他,要不是程功派人專門盯著他發現了蛛絲馬跡,根本不會暴露。

張建有些魂不守舍,這是因為這次的藥方實在是激動人心,癲癇可是一大頑疾,能夠治療癲癇實屬石破天驚,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賣一個好價錢。

當然他這麽著急出手,也是因為小雅看中了一輛保時捷,她答應張建隻要保時捷到手第一時間就開到野外去......去幹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製服女教師、豪車、野外、教鞭,張建想想都興奮的難以控製。

王默金早早的就在火鍋店裏等著張建,張建進門之後對王默金報以微笑,此時的他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一窮二白的毛頭小夥子,已經不再對大哥王默金畢恭畢敬,他已經有了和張金平起平坐的資本,這種轉變是潛移默化的。

王默金對他的態度倒是不變,還是熱情的喊著兄弟長兄弟短,隻是少了拍肩膀摸頭的親密動作。

“兄弟快坐下,我知道你喜歡吃火鍋,這家店可是新開的,都是朋友,你大可以放心。”王默金一語雙關,他讓張建放心,不僅指的火鍋食材,更是這裏的環境。

張建現在是王默金的搖錢樹,他也倒也不怕王默金下什麽黑手,不過防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最近和王默金接觸他也加了小心。

聽王默金此時這麽一說,張建坐下來說道:“大哥你說的哪裏話,跟你在一起我有什麽不放心的?”

兄弟兩個人各懷鬼胎,哈哈大笑起來。

兩個人客氣的喝了幾口酒之後,王默金問道:“兄弟這一次有什麽好活?”這次的聚會是張建提出來,王默金馬上明白他又有藥方要出手了。

張建夾了一筷子羊肉,慢悠悠的也不回答,好半天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大哥,這次的藥方說出來都不敢相信。”

王默金偷偷瞟了一眼張建試探的問道:“兄弟不會是能治療艾滋吧?”

張建搖搖頭說道:“大哥開玩笑的,艾滋是世界性難題,弘大製藥如果製作出來了,分分鍾就能成為世界首富了。”

王默金剛才隻是開玩笑,此時收斂了玩笑問道:“那是什麽藥方?”

張建湊過頭去壓低聲音,在王默金的耳邊嘀咕了一句,王默金頓時大吃一驚:“兄弟你沒有跟哥哥開玩笑?”

張建似乎已經料到了王默金的表情,就說道:“我能跟大哥開這種玩笑?”

王默金高興的一拍大腿,兩眼放起光來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我兄弟二人這次不想發財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