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少年殺手被秦風斷頭,現場隻剩下了黑袍人。

服了藥的黑袍人立馬清醒了,隻覺得特麽壓力山大啊。

他想要趁機逃脫,結果被秦風一把抓住,一頓拳打腳踢招呼過來。

黑袍人的沒有痛感、防禦力超強,但秦風這一頓打,直接把他骨頭都給幹折了。

這個黑袍人的戰鬥意誌已經為零,他形勢大好的時候神勇無比,一旦發生逆轉就亂了手腳,而且女媧3.0試劑的效果漸漸衰弱,他被秦風狂毆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如果不是秦風要留個活口詢問線索,估計直接就把他打死了。

外麵李正陽的手下雖然人員密集、火力強大,可是在飛虎隊強烈攻勢之下打得慘叫連天。

特別是李正陽不知所蹤,防線很快被突破。

見勢不妙的道上兄弟也不管什麽義氣了,他們留下傷員,慌不擇路、四處逃竄。

黃佳怡和秦風匯合,隻見秦風拖著死狗一樣的黑袍人,卻沒發現李成陽的蹤跡。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場抓獲黑袍人,可以從這個“新人類”成員得到線索,也算案情有了重大的突破。

荷槍實彈的警察將現場封鎖,搜查證據。

而黑袍人被帶至警局,因為他的身份特殊,被特殊照顧,高科技電子腳鐐直接安排上。

黑袍人對秦風充滿恐懼,對普通警察倒是大爺的很,一問三不知,保持緘默,聲稱要等律師到場。

根據港島的法律法規,黑袍人有權這麽做,表現的有恃無恐,反正秦風這個大變態不可能在警局對他生命造成威脅,至於其他人,黑袍人隻是嗬嗬兩聲,就梗著脖子不說話了。

審訊一夜,案件毫無進展,黃佳怡焦躁起來。

如果沒有實質性進展,等律師來了,他們隻能扣押黑袍人四十八小時,四十八小時之後,黑袍人會被無罪釋放。

黑袍人一旦離開警隊,再想抓捕就難上加難,港島市民的生命安全也會時刻受到威脅。

一品極樂違禁品已經有跡象表明蔓延開來,這給禁毒工作帶來了新的挑戰。

如何撬開黑袍人的嘴,這是當前最關鍵的問題。

上午十一點三十二分審訊依然沒有進展,甚至連黑袍人的身份都不知曉,警隊正在緊密研討此事,爭論不休,誰也拿不出一個有效的方案。

在警局休息了七個小時之後,精神抖擻的秦風來找黃佳怡,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這讓秦風怒火中燒,他對審訊室的玻璃後麵一籌莫展的黃嘉怡說道:“讓我來。”

黃佳怡狐疑地看了一眼秦風,發現秦風一臉認真,她心裏開心,嘴上說了一句:“我們科室講法律的,你不要亂來。”

秦風眼神奇怪的看著黃佳怡說道:“他們在外麵殺人放火販毋都不叫亂來,我偏偏叫胡來?”

黃佳怡一時語塞,她仍在為自己辯解:“這就是法律,你不準虐待犯人。”

秦風又在皇家一個麵前晃了一下拳頭,幹脆利落地說了一句說道:“我隻知道對這種人用拳頭說話比較實在。”

黃佳怡不置可否,秦風已經推門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的兩個警員神情疲憊,聽到門響抬頭一看,認出是那個自稱內地的警方代表的秦風。

警員不知秦風進來幹什麽,他們好奇的看著秦風。

黑袍人被秦風打怕了,見到秦風的一刹那,目光躲閃了一下,後來想到自己已經在警局,借秦風三個膽子,他也不敢當場對自己怎麽樣,於是就鼓起了勇氣,目光挑釁的看向秦風說道:“你的拳頭很硬,可是那又怎麽樣,你能把我怎麽樣?”

說話間秦風已經走到了黑袍人的跟前,他近乎隨意的問道:“你是誰?叫什麽名字?”

這個問題黑袍人已經被問了幾十遍,此事他和之前一樣把嘴一閉什麽話都不說。

秦風其實也沒打算對方能這麽輕易的說出來,他問隻是找一個揍人的理由。

果然在黑袍人打算一問三不知的時候,秦風一拳就砸向了他的臉頰。

砰的一聲。

黑袍人沒想到秦風居然敢在警局動手,直接被打懵了。

把現場的兩個警員嚇了一跳,剛到場沒多久的律師更是急的跳了起來,想要大聲指責秦風。

誰知秦風直接一掌切在了律師的後脖頸上,律師哼都不哼,兩眼一閉就朝後直直的倒了下去。

秦風回頭對目瞪口呆的警員說道:“把監控關了,我和這位朋友好好聊聊。”

黑袍人看到秦風發了瘋,連律師都敢揍,更何況他一個嫌疑人?

膽戰心驚的黑袍人對警員慘叫:“我要投訴,我要投訴,有警察打人,警察打人了。”

砰!砰!砰!

又是三拳。

秦風冷笑:“投訴?那你到內地投訴去吧,我是大陸派來的警方代表,我都警號是1249527。”

黑袍人一聽氣焰頓時又矮了幾分。

他自己身上有什麽事兒,心裏邊還能沒點兒偪數?

在這裏能這麽囂張,還不是仗著港區的法律比較寬鬆?

到了內地,以內地強悍的禁毋力度,估計直接把他給斃了都有可能。

秦風打了三拳之後,一把拎起了對方的領子,又吼了一句:“現在我問你,你是誰?叫什麽名字?”

黑袍人被打成了豬頭,趕緊說道:“我叫王寶柱,是廣圳市人。”

秦風盯著對方的眼睛:“現在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如果有一句話讓我不滿意,下場就是這個!”

說著,秦風一拳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黑袍客的臉上。

王寶柱沒想到自己交代了姓名還會挨打。

這一拳下去,王寶柱的鼻子被打歪了,鼻骨折斷耷拉在一邊,場麵看著觸目驚心。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秦風把王寶柱交給警員審訊,秦風很隨意的在一邊敲打他。

王寶柱苦著臉,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等律師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簽字畫押了。

律師嘴角抽搐,他指著秦風,氣急敗壞的聲稱要告秦風。

秦風嗬嗬一笑,對律師的話充耳不聞,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律師在港島律師界很出名,他打過很多官司,是出了名的警隊克星。

今天在警局被人打暈,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大律師發誓一定要讓秦風和警局都付出代價。

可是他還沒有出警局,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這一通電話直接讓他打消了投訴的念頭,灰溜溜的離開。

在秦風的拳頭下審訊頗為順利,午飯過後,一份詳細的筆錄已經放在黃佳怡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