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高級督察黃佳怡在少年殺手和秦風對戰之前已經昏迷。

等她醒來的時候恍恍惚惚感覺到了燈光,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腦子裏暈暈乎乎,好半天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從警這些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剛才那樣的危險,生死係於一發,恐懼油然而生。

幸好她到底是個見慣生死的女警,身處陌生之地倒也沒有亂喊亂叫,此時更是警惕地看向了四周。

此時周圍光線昏暗。

忽然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黃佳怡迅速轉身,同時一隻手打了過去,但是很快她就沮喪地發現自己的這隻手被對方握在手中。

等她看清楚才發現對方竟然是在紅色高跟鞋酒吧跟她一起出來的斷腿狂魔。

秦風表情依然淡淡,似乎看透了一切。

黃佳怡仔細地打量才發現秦風其實賣相還行,不算讓人討厭。

黃佳怡把手從秦風的手中抽出來,左右看了看,這才看到此處是一間廢棄的倉庫,空氣裏彌散著腐敗陰濕的黴味。

她不禁的問道:“這是哪裏?剛才的殺手在哪兒?老黑呢?”

秦風對她這一連串的問題,連回答都懶得回答。

黃佳怡心裏很不爽,正要開口,忽然不知從什麽地方吹來一陣涼風,使得她感覺到了涼意,想緊一緊衣服。

這時才驚愕地發現自己居然隻穿著內衣,幾乎全部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黃佳怡大吃一斤,雙手慌亂的抓向周圍,忽然抓住了一個薄毯子,趕緊擋在了身前,聲音帶著些許的慌亂:“這是什麽地方?你為什麽把我帶到這裏?我的衣服去哪兒了?”

黃佳怡簡直要崩潰,堂堂的高級警官現在居然被人褪了衣服,這要是傳出去還怎麽見人?

秦風轉過身背對著黃佳怡,麵無表情的說道:“你被注射了違禁品。如果不及時得到救治,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隻好先救你。”

黃佳怡恨恨地瞪了一眼秦風,

信了你的鬼!

救人?

揩油差不多。

她忽然又是一驚:“我的槍呢?”

秦風把槍給她遞過去,說道:“你現在身體裏還殘留著毒素,最好不要亂動。”

黃佳怡已經快速的檢查了毯子下麵自己的身體,發現並無異樣,這說明秦風還算正人君子,她鬆了一口氣:“幸好你沒有做什麽,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秦風淡淡地說道:“我對你可沒興趣。”

這句話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好歹人家也是一個女生,在被脫成這樣的情況之下,你居然說沒有任何興趣,這是**裸的侮辱啊。

不過黃佳怡沒打算跟他理論,不管結果是怎樣最後都會覺得吃虧的問題,她整個身體縮在毯子裏左右看了看,問老黑去了哪裏。

秦風隨手一指倉庫的角落,黃佳怡定睛一看,這才看到角落裏有一個被綁成粽子一樣的男人,正是三一堂的坐館黑哥。

黃佳怡不知為何心念一動對秦風說道:“你綁架了三一館的坐管,恐怕現在已經成了江湖社團的眾矢之的,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隻有和我們警方合作,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秦風不屑地說道:“你是不是還想對我說,我有權保持沉默,可是我說的話將成為呈堂證供?”

黃佳怡聽出了秦風口中的嘲諷之意,說道:“好心當成驢肝肺,隨你吧,你現在出去看一看,要砍死你的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

角落裏的黑哥聽到之後下的**都是緊張了起來,高聲道:“不會,不會,誰要敢砍我大哥,我就弄死誰。”

這一會兒,黑哥就滿口稱秦風為大哥了。

黃佳怡一臉鄙夷的說道:“你都被綁成粽子了,還能弄死誰?被弄死還差不多。”

黑哥就不說話了,誰知道這個女人和斷腿狂魔是什麽關係?胡亂說話會給自己找麻煩的。

現在的情況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是死是活都在斷腿狂魔的一念之間。

秦風走到了黑哥的麵前說道:“還是那句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否則,哼……”

黑哥剛要表示有異議,結果秦風的腳尖兒就踢在了黑哥的小腿上。

黑哥頓時靈魂出竅慘叫連連,幸好秦風隻是警告他,而不是真的要斷他的腿。

黑哥馬上表示自己一定全都說,言無不盡完全沒問題。

秦風看了看女警,他拎起了黑鍋,對黃佳怡說道:“衣服在旁邊,我要走了,但願以後不再相見。”

黃佳怡此次行動的目標人物也是黑哥。

這個大老黑嫌了多宗案,殺人、販毒、行賄等等。

要是證據坐實,判他個幾十年不成問題,可難就難在沒有證據,所以黃佳怡這次深入虎穴之中就是要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結果嘛,證據沒有找到,卻無意當中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又為此差點喪命。

現在秦風要帶著黑哥走,她當然不能答應,也顧不上穿衣服,就這樣從沙發爬上跳起來攔在了秦風的跟前。

秦風哭笑不得:“你就算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也該先穿好衣服。”

黃佳怡到這時候倒是蠻不在乎,她甚至挑釁地看向了秦風說道:“反正看都被你看了也沒什麽好怕的,你要帶走黑哥這可不行,他是一個重要人犯,你把他帶走,我們的案子怎麽辦?”

秦風目光清澈,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猥褻,這讓黃佳怡親切的同時感覺到了失望。

是自己模樣差身材差,還是秦風不是男人.....

隻聽秦風說道:“我那邊問完了話之後會送他回來的,到時候一定交到你的手上。”

黃佳怡不依不饒,說道:“不行,等我這邊辦完案子再說。”

秦風剛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猛地將黃佳怡撲倒在地,黃佳怡光潔的脊背重重地砸在了倉庫地上,地麵並不平坦疼得她大叫起來。

黃佳怡剛要罵一聲流氓,並且賞秦風一個大耳刮子。

但是她聽到了一聲悶響,接著看到黑哥的腦袋已經被高速旋轉的子彈打中,一時之間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場麵慘不忍睹,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