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的話讓秦風眉頭一皺,直視著趙磊,趙磊連忙說道:“秦醫生別誤會,我可沒懷疑你,否則我還會這麽找你談話嗎?”

秦風當下又把自己回房間睡覺一事說了出來。

趙磊撓頭道:“沒有目擊證人?”

秦風無語道:“趙組長,難道我睡覺非要找一個女人不成,我是有老婆的好不好?酒店裏到處都是攝像頭你可以去看啊。”

趙磊一臉肅容:“昨天晚上的監控都被人刪了。”

刪了?

秦風也覺得有些棘手,他說道:“你總不會認為我發現宋蓉和車太渡兩個人偷拍,於是就把他們兩個人殺了吧?”

趙磊聳聳肩笑著說道:“你還別說,警察裏麵確實有人是這麽分析的。”

秦風一聽整個人就不好了,說道:“扯淡!我就為了這個殺人?”

趙磊見他惱火了,趕緊安撫他:“我當然不會相信,不過作為一個線索我也有必要來核查一下。”

秦風說道:“我不會這麽愚蠢的,何況宋蓉還是劉會長的外甥女。再說誰會為了這點小事就殺人啊?”

趙磊表示了解和充分相信秦風的人品。

兩個人又談論了一陣,趙磊告辭離開,秦風心裏煩悶就到外麵隨便走走。

小島正在開發,一些地方還在施工,一些鋼鐵設備在晚上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個怪獸等著擇人而噬。

晚風習習,吹不散秦風的煩亂情緒。

宋蓉和車太渡兩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終結,這讓秦風很不痛快。

手機忽然響起,他低頭一看是山本菜菜子,不願和這個女人見麵直接掛斷,誰知道山本菜菜子馬上又打來了電話,如是再三,秦風沒辦法隻好接聽。

本來就心情不佳的秦風沒好氣地說道:“山本小姐,你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控製,所以請以後不要再......”

山本菜菜子在那頭沉默一下,用極認真地語氣說道:“秦醫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請你務必見我一麵。”

秦風以為她還在說昨天咖啡廳裏的提議,就說道:“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會加入倭醫的,也不會幫助你們,不論你們是給我錢,還是給我地位,我都不稀罕,明白嗎?”

昨天在咖啡廳裏,山本菜菜子已經很婉轉地把她的目的說清楚了,要秦風幫助倭醫,如果能賣給他們一些秘方那就更好了。

菜菜子表示隻要他幫助倭醫,錢權地位女人都是秦風一句話的事情。

秦風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山本菜菜子似乎生怕秦風掛斷電話,語氣也急促起來,馬上說道:“我知道誰殺了宋蓉和車太渡。”

本想掛斷電話的秦風馬上鄭重了起來,他說道:“山本小姐,有些玩笑是不能隨便開的。”

山本菜菜子似乎很有顧忌,她壓低聲音說道:“我沒有開玩笑,就因為我知道誰殺了宋蓉和車太渡所以現在生命受到威脅。”

秦風還是不相信這個東瀛女人的話,說道:“你的生命受到威脅可以去報警,而不是找我。”

山本菜菜子說道:“秦醫生,請相信我,我不能報警否則我可能死得更慘。”

秦風感覺山本菜菜子應該沒有撒謊,就說道:“那你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殺了宋蓉和車太渡?”

山本菜菜子的語速變快了很多,說道:“電話裏說不清楚,請秦醫生晚上八點到藍色心情公園,不見不散。”說著掛斷了電話。

秦風拿著電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藍色心情公園不就是車太渡差點推倒宋蓉額公園嗎,秦風已經決定去見山本菜菜子。

現在距離晚上八點隻有二十分鍾,他所在的地方距離藍色心情並不遠,很快就到了藍色心情公園。

秦風靠在石頭上等了一會兒,聽到有腳步聲,然後就看到了山本菜菜子。

山本菜菜子已經換掉了和服,穿了一身運動衣,小心翼翼,當看到秦風的時候眼前一亮,小步跑到秦風跟前,欣喜道:“秦先生,謝謝你能來見我。”

秦風板著臉,說道:“到底是誰殺了宋蓉和車太渡?”

山本菜菜子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看到沒人,才對秦風說道:“秦醫生我可以告訴你誰殺了宋蓉和車太渡,但是你得保證我的人身安全。”

秦風點點頭,說道:“放心,你隻要說的是實話,我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山本菜菜子看上去似乎真的已經到了絕路,眼中的恐慌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隻聽她說道:“秦醫生我說的是以後我的人身安全。”

以後的人身安全?

秦風不解。

山本菜菜子說道:“我要留在華夏,要一個全新的身份,您明白嗎?”

秦風盯著山本菜菜子的眼睛,從山本菜菜子的眼中看出了她的急迫,她不回國?

難道殺了宋蓉的人是倭國人?

秦風肅然道:“好,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看來這凶殺案背後一定不簡單,山本菜菜子提出這種要求一定是考慮再三,隻要她真的知道是誰殺了宋蓉,一個全新的身份對於秦風來說也不是什麽難辦的事情。

山本菜菜子聽到秦風的保證,猶豫了一下,說道:“殺了宋蓉和車太渡的人是崔仁鳴。”

崔仁鳴?

秦風皺眉:“崔仁鳴是韓醫,他為什麽要連車太渡都殺了?”

山本菜菜子搖搖頭,秦風冷笑著說道:“山本小姐你要是耍我,我可不會放過你,實話實說我對東瀛人沒有任何好感,你們別以為三言兩語就可以挑撥我和韓醫的關係。”

山本菜菜子似乎了解他的情緒,黯然道:“我明白,當年的那場戰爭給華夏帶來了沉重的打擊,你們恨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要相信並不是所有的東瀛人都是狂熱的好戰分子,我的爺爺就曾因為戰爭而懺悔一生。”

秦風冷笑:“懺悔?我把你母親給燒了,那你兄弟給殺了,把你賣進了青樓,然後我回家懺悔,你覺得可以嗎?”

山本菜菜子眼淚流了出來,情緒難以平複,秦風深吸一口氣,說道:“這裏不是討論戰爭的地方,現在你把凶手說出來吧,讓死者安息這才是我們當前應該做的事情。說吧,凶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