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蓉對秦風恨意不絕,隨口說了一句:“秦風的身邊是山本菜菜子嗎?”
車太渡的目光順著宋蓉看過去,東瀛女人漂亮的不多,但菜菜子算是千裏挑一,不但溫順漂亮,而且估計還能解鎖各種姿勢,天生都帶著媚骨,無論是娶回家做老婆還是背地裏做情人,都是不錯的選擇。
本來就對秦風非常不滿的車太渡,此時更加醋海生波,他酸溜溜的說道:“師妹也認識山本菜菜子?”
宋蓉滿是疑惑:“我聽說中醫韓醫倭醫三家相互敵視,沒想到秦風居然和山本菜菜子勾搭到了一起。”
車太渡哼了一聲說道:“小人得誌,這個秦風僥幸贏了一場比賽就開始膨脹了,就他這種心性遲早得被山本菜菜子這個女人蠱惑,最後弄得身敗名裂。”
秦風和山本菜菜子不知在談什麽,過了一會兒雙雙離開。
宋蓉忽然起身,跟在秦風的後麵就走,車太渡沒辦法也隻能跟在後麵。
兩個人看著秦風和山本菜菜子進了一個房間,宋蓉罵道:“不要臉!”
車太渡忽然靈光乍現,對宋蓉耳語幾句,宋蓉大喜,兩個人著實忙碌了好一陣,又輕手輕腳地來到秦風和山本菜菜子所在的房間,宋蓉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陸曦嗎?我是宋蓉,別掛電話,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陸曦在那頭似乎正忙著什麽,硬邦邦道:“有話說,有屁放!”
宋蓉一愣,這個女人簡直有病,不過她還是忍住了,耐著性子說道:“秦風正在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你……”
電話那頭並沒有出現宋蓉想要的反應,陸曦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宋蓉加重語氣:“秦風已經和別的女人……”
陸曦不耐煩道:“把你睡了?”
宋蓉趕忙說道:“沒有,不過……”
陸曦怪聲怪氣道:“沒睡你,你著急什麽,皇上不急太監急,有病吧?”
說著還掛斷了電話。
陸曦氣得也啊西八、西八地罵了幾句,車太渡說道:“別灰心,說不定秦風和這個女人沒有關係,我這裏還有那個女記者的電話。”
宋蓉又撥通了裴娜的電話,把秦風和女人約會的事情說了出去,裴娜沉聲道:“你是誰?為什麽要開變聲器?”
宋蓉不敢說自己是韓醫社的,隻說自己是熱心而充滿正義感的朝陽區群眾,之所以打這個電話是因為她生怕秦風壞了中醫的名號。
理由,動機合情合理。
裴娜果然慎重,電話那頭裴娜似乎走到了陽台,或者其他安靜的地方:“和他在一起的狐狸精是誰?”
宋蓉心裏高興,表麵上鄭重道:“是倭醫的代表山本菜菜子……”
她的話並沒有說完,裴娜好像鬆了口氣,說了一句:“隨他吧。”
“什麽?”宋蓉感覺自己聽錯了,她不可思議道:“秦風和其他女人……”
裴娜語氣完全放鬆下來,說道:“好了,沒事我掛了。”
“喂喂喂。”宋蓉拿著手機完全鬱悶了。
裴娜那頭喃喃自語:“秦風這家夥會找東瀛女人?開什麽玩笑?造謠也造個離譜的嘛。”
這兩個女人難道和秦風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為什麽裴娜前後的語氣一點都不同?
車太渡也想不明白其中關鍵,他們的計劃本來是想讓這兩個女人捉奸在床,從而搞臭秦風的名聲,哪知道完全行不通。
車太渡想了想,計上心頭說道:“那隻好這樣了。”
宋蓉問道:“你有好主意?”
車太渡眼中閃過陰狠的神色,說道:“你現在去找你舅舅,告訴他秦風和倭醫有勾結,你舅舅是中醫協會的會長一定不會無動於衷的,到時候咱們過去抓住他們這對狗男女,讓他們知道華夏人有多肮髒,倭國人有多惡心……”
說到這裏,車太渡越發得意:“秦風和山本菜菜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種事情對一個已婚男人來說實在太違背道德了,到時候咱們再推波助瀾,說他們有見不得人的秘密交易,哈哈,一定要叫秦風狼狽不堪。”
宋蓉點頭覺得他這個計策很妙,隻是心裏想:和倭醫交易的其實是你們啊。
當然這件事她決定先放一放。
兩人興衝衝的找到劉書文。
劉書文看到宋蓉來了,表情是很平淡的。
因為中醫韓醫的紛爭,他兩個人關係也變得冷淡,宋蓉覺得劉書文頑固不化,劉書文覺得宋蓉已經被二鬼子、狗腿子,所以也不願意搭理宋蓉。
宋蓉看了看房間裏沒有其他人,有些失望,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多人越知道的好:“舅舅,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正在看手機的劉書文坐在那裏麵無表情的說道:“有事就說吧,不用神神秘秘的。”
宋蓉咬咬牙,做足表情,說道:“舅舅我看到秦風和倭醫山本菜菜子剛才在咖啡廳裏有說有笑,後來兩個人悄悄地進了一個房間,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
劉書文抬起頭一臉驚訝:“你說誰?!”
宋蓉覺得穩了,壓抑著興奮道:“秦風和山本菜菜子。”
劉書文一臉懵偪:“山本菜菜子?什麽菜菜子?”
宋蓉重重點頭,說道:“山本菜菜子是倭醫佐藤浩川的得意門生,秦風和山本菜菜子在一起……”
劉書文蒙圈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宋蓉說道:“山本菜菜子是倭醫,她和秦風在一起肯定沒好事啊,俗話說得好,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我覺得……”
劉書文忽然臉色一變,打斷了她的話,喝道:“閉嘴!”
宋蓉吃驚地看著劉書文,不知道劉書文為什麽突然發脾氣,一時之間愣住了。
劉書文壓製著火氣,說道:“秦先生醫德高尚,他怎麽會勾結倭寇?你說這種話有證據嗎?你負得起責任嗎?”
宋蓉爭辯道:“舅舅……”
劉書文不耐煩的揮揮手:“好了,你還年輕,做事欠考慮,這件事我不怪你,你出去吧。”
宋蓉隻好無奈的嘟著嘴離開房間。
車太渡看到她迎了上來,滿懷希冀道:“怎麽樣?”
宋蓉鬱悶地搖搖頭,把劉書文的話說了一遍。
“證據?”車太渡一拍腦門:“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如此如此……要證據,咱們就給他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