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蓉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周遭光線暗淡,能看到不少的雜物,徒勞地掙紮幾下,口中因為堵住不知什麽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綁架!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現在腦海中,宋蓉不由得花容失色,掙紮的動作更大,椅子的腿在地上發出了咯咯的聲音,這聲音在死寂一般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瘮人。

宋蓉哪裏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眼淚唰的流了下來。

這裏是什麽地方,她怎麽來到的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沒人回答她。

這地方顯然沒人,不知從哪裏透過來光線,看上去有些瘮人。

渾濁的空氣帶著一股莫名的腐敗氣味,讓宋蓉腦補了很多可怕的畫麵,密室殺人,囚禁,變態色魔,肢解,侵犯,電鋸驚魂,國內第一大懸案……

強烈的恐懼籠罩心頭,感覺黑暗處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

她今年雖然已經二十二,可心理年齡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從小優渥的家庭環境讓她衣食無憂,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看棒子劇,感覺棒子國男的帥,女的靚,都有一雙大長腿。

於是她小小年紀就被送到了棒子國,在棒子國讀書一直到畢業,因為認識了車太渡自然經常去韓醫社裏玩。

受了這麽多年的棒子國教育,對自己的國家反倒陌生,印象幾乎都來自棒子國,什麽國內生活水平低,國民素質差,有的地方的人還停留在原始社會……

漸漸的就養成了崇洋媚外的個性,這次因為韓醫社申請參加廣圳市舉辦的國際中醫交流大會,她才隨著韓醫社來到了國內廣圳市。

雖然她是國人,她的家在國內,可是她的心已經成了棒子,所以這次在大會上看到韓醫敗給了中醫心疼得如喪考妣。

她要為韓醫鳴不平的時候就感覺脖子上被叮了一下,接著就不省人事了。

等醒來的時候就被牢牢的綁在了椅子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宋蓉安靜下來,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很快一個女人出現在她的麵前,這個女人她也認識。

是秦風身邊兩個女人其中之一,也就是在會場的時候坐在秦風身邊的人。

隻是還不知道她的姓名。

“嗚嗚!”

宋蓉看到陸曦馬上瞪起了眼睛,似乎在詢問為什麽要綁架她。

陸曦用巴掌回答了她。

啪啪!

兩個大耳刮上臉,宋蓉直接被嚇到了,又一次安靜下來。

陸曦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宋蓉對麵不足一米的地方,她拿著一把小刀擺弄著,冷漠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個女刺客。

陸曦問道:“知道為什麽打你嗎?”

宋蓉委屈的搖頭,其實她除了搖頭和點頭之外也做不了什麽。

陸曦抱著胳膊冷冷說道:“這兩個巴掌是替你爹媽打你的。”

宋蓉馬上又瞪大了眼睛。

陸曦伸手又是兩巴掌,這次也不問宋蓉了,直接說道:“這是替你舅舅打你的。”

她從秦風的口中已經知道宋蓉是劉書文的外甥女,可,剛才在會場上宋蓉居然希望劉書文輸,讓陸曦覺得這種人真是死有餘辜!

陸曦神經質,根本沒有什麽憐香惜玉的想法,這四巴掌用了力,宋蓉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還又麻又疼。

宋蓉被陸曦嚇到了,也打怕了,這個時候也不哭了,也不鬧了,甚至還躲閃著陸曦的目光。

幸好陸曦沒有繼續打宋蓉,她擺弄著小刀冷冰冰地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隻是讓你反省一下你到底是誰!”

陸曦說著居然起身要走,宋蓉馬上又開始掙紮起來。

陸曦回頭瞪了宋蓉一眼,嚇得宋蓉不敢亂動,然後這才轉身出去了。

宋蓉陷入了絕望之中。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嘴裏渴,肚子裏餓,可是她根本連動都不能動,也隻能忍著。

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麽,就是尿來的不是時候,憋得小腹脹痛,小臉通紅,最後實在忍不住就放任自流,很快屁股下麵的椅子麵就濕了一大片。

太羞恥了。

心裏不知罵了陸曦多少遍,可這無濟於事。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腳步聲又響起了。

聽上去還不止一個人。

她本來以為是陸曦回來了,可聽到是一個男人在說話,她又不敢說話了。

這個男人用的是棒子語。

“井下先生,東西帶來了嗎?”

宋蓉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但是一時之間也想不起是誰。

這個男人棒子語說的不是很通暢,應該是個外國人。

隻聽那個井下先生說道:“崔先生,我的東西帶來了嗎?”

崔先生?

宋蓉馬上醒悟,剛才說話的男人就是今天在會場上輸給了秦風的崔仁鳴,隻是不知道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和他說話的人又是誰。

好奇心戰勝了恐懼,她努力的歪了歪身體,居然能夠從兩堆雜貨中間的縫隙中看到崔仁鳴,另外和崔仁鳴說話的是今天坐在主席台上的東瀛人井下龜孫。

這兩個人顯然是在交易,至於交易什麽東西,宋蓉當然不知道。

崔仁鳴沉聲說道:“錢不是問題,這個你放心。”

井下龜孫說道:“這個東西事關重大,我想崔先生肯定也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

崔仁鳴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東西我也不會萬裏迢迢的跑到廣圳市來。”

井下龜孫不知把一個什麽東西交給了崔仁鳴,又接過來崔仁鳴的一個黑箱子,兩個人應該都很滿意,井下龜孫說道:“打敗中醫是我們倭醫和你們韓醫共同的理想,希望我們以後有機會合作。”

崔仁鳴恨恨道:“今天被中醫協會占了先機,遲早我會找回場子的。”

井下龜孫若有所指地說道:“中醫協會今天出盡了風頭,他們當然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裏交易病毒數據,哈哈,這個病毒數據是戰爭年代我先輩背負七十年罵名換來的東西,希望你要好好珍惜。”

崔仁鳴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井下先生的囑托的。”

宋蓉的心懸了起來: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