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而吃瓜群眾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大家都在猜測秦風到底做了什麽。

如果一舉手就能點爆對方,這比開槍方便多了好吧。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現場的警察檢查了半天,也摸不著頭腦。

秦風確實沒有借助器械,也沒看到有什麽東西飛出秦風的手。

但似乎偏偏就有什麽東西無影無蹤的飛過來打中了冬嫂。

秦風不明白周圍人的心理,還想著治療室裏有人等著他針灸,見這邊沒啥事了,抬腿就朝醫院走去。

又過了足足半分鍾,人麽才開始意猶未盡的離開。

大家一邊走一邊議論,對傳統武術多了幾分信心。

許冬一行人臉火辣辣的,感覺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十幾個來回都要擦出火花的那種火辣辣,本來就不受歡迎,現在哪裏還好意思繼續留下。

許冬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直接溜了。

雖然二醫院就在眼前,可許冬還是強忍著劇痛,到別的醫院包紮治療去了。

許冬這些人一走,也沒人理他們。

富山武術界的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驚當中,武師們嘀咕著:“神乎其神,神乎其神,開眼了。”

想到秦風的厲害,大家心裏一陣後怕。

還好當初在二醫院門口鬧得不算難看,大家隻是被秦風扔而已。

現在看來,那根本不是受辱,而是占了便宜:特麽撿了一條小命啊。

跟被點爆相比起來,被扔感覺真的不叫事啊。

黃鎮山的大弟子喃喃說道:“其實我覺得吧,這不應該叫武功,這是特異功能,對,特異功能!”

大家圍著秦風瞎起哄:

“秦醫生,不,秦大師,請收下我的膝蓋!”

“不知道秦大師收徒弟嗎?”

“秦師傅結婚了沒有?我是沒女兒,可我有個妹妹啊,話說我妹妹……”

……

裴娜更是激動地拉著攝影師,一連串的發問:“張老師,拍下來沒有,拍下來沒有?!”

攝影師扛著高分辨率的攝影器材做了個OK的手勢。

裴娜激動的滿臉通紅:“不行,這個新聞太有料了,張老師你去車上等我,我要進去采訪他!”

說著,裴娜二話不說朝著醫院裏走去。

秦風進了治療室,他定下心神,開始給患者治療。

有了醫院門口的那番比試,估計這個月二醫院的醫鬧事故要徹底清零。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敲門聲響起。

秦風正在專注於針灸,護士小白起身去開門。

看到門外的裴娜,小白一臉不高興:“怎麽又是你這個記者啊,你還覺得給秦醫生帶來的麻煩不夠多嗎?”

裴娜隔著小白伸長脖子朝裏麵望,很快就發現了秦風:“秦總,秦醫生,秦大師,我是裴娜,我想……”

秦風明白她的來意,他頭也不抬的說道:“我沒空接受采訪。”

裴娜:“秦醫生,我……”

咣當!

不等她把話說完,小白直接關上門,差點撞了裴娜的鼻子。

裴娜哪裏受過這個氣,猶豫了片刻直接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小白剛回到秦風身邊沒兩分鍾,敲門聲又響了。

“這還讓不讓人看病了?”

小白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她還以為是裴娜陰魂不散呢,哪知道開了門就看到了兩位警察叔叔。

看樣子職位還不低。

小白戰戰兢兢的問道:“你好,請問有事嗎?”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警察問道:“秦醫生在嗎?”

小白點點頭:“在的,可是秦醫生正在針灸。”

兩個警官很好說話:“那行,我們等一下好了。”

白白點點頭。

秦風已經注意到這邊了,今天的患者不是很多,很快就忙完了。

他走過來這向兩位警官問好。

這兩位,一個是秦風有過數麵之緣的分局長,另一個是市局的領導。

秦風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

在看過秦風出手之後,兩位領導萌生一個想法:請秦風到警局做幾天教官,哪怕是兼職也成。

要是秦風答應,教導時間還由秦風定。

秦風哭笑不得:“對不起,我隻是一個醫生……”

市局領導沒有因為秦風的拒絕而不高興,他感慨的說道:“在和平年代警察是一個高危的行業,根據統計,每年犧牲的警察會有二百多,也就是說三天就要犧牲兩個警察,如果他們能有一些特殊的本事防身,也不會讓這城市多這些個孤兒寡母了。”

不得不說這個副局很有水平,他在聽到秦風拒絕之後並沒有強行勸說,而是選擇了打感情牌。

重要的是,他並沒有信口胡說,這些都是真實的。

秦風為之動容。

這個世界哪有什麽歲月靜好,隻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而已。

秦風點點頭:“好,我答應了,我盡可能抽出時間來。”

副局長很高興,他握著秦風的手連聲道謝。

幾個人又閑聊了幾句,副局長就帶著手下離開了醫院。

……

吃了閉門羹的裴娜無奈的離開二醫院。

攝影師老張收拾好攝影器材,他鑽進廣圳日報的新聞采訪車,坐在架勢位置上靜候裴娜的到來。

本以為要等上一兩小時,可哪成想還不到十分鍾,裴娜就踩著高跟鞋氣呼呼的出來了。

還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擺明了在生悶氣。

大家都在納罕,這是怎麽回事?

總不會是吃了閉門羹吧?

攝影師好奇的問道:“小娜,怎麽了?采訪不順利?”

“什麽不順利啊!”裴娜揮舞著粉拳悲憤無比:“我一個堂堂大媒體的記者,還沒說兩句話就被他趕出來了!耍大牌也不是這麽耍的嘛!”

裴娜又喊又叫的發著脾氣,攝影師歎了口氣悠悠的說道:“小娜,我是你的搭檔,還有一年就要退休了,作為一個老叔叔,我說幾句你不要見怪的話啊。”

裴娜看著張老師:“啊?張老師您要說什麽?你有好辦法讓秦風接受采訪?”

她是徹底拿秦風這塊廁所又臭又硬的石頭沒了辦法,聽到張老師有主意,馬上喜上眉梢,放低姿態問道。

哪知道張老師接下來的一番話徹底讓裴娜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