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的辦公室裏。
現在隻剩下了傑哥和背後的三個保鏢。
外麵的二十多人實力一般。
真正厲害的還是這裏的三個保鏢。
隨便一站就能讓人感到威壓。
雖然秦風隨手就打敗了外麵的小弟,可傑哥根本不在乎。
當秦風施施然走進去的時候,傑哥還是漫不經心。
他甚至在把玩手裏的核桃。
傑哥嘴角帶著笑問道:“你就是秦風?”
秦風大咧咧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反問:“你就是傑哥?”
傑哥點頭,說道:“有人把你吹的好像天下無敵一樣,我還真不相信,不知道你能不能躲開這個。”
他說著抬起了桌子上放著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秦風。
秦風麵不改色,好像沒有看到傑哥手上的槍。
傑哥冷笑道:“你這麽鎮定,是不是覺得我手上的槍是仿真的。”
秦風是來殺人的,可不是來浪費時間的,他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朱七七是你派人殺的?”
“沒錯!”傑哥本就沒打算隱瞞這件事情,反正在傑哥眼中,今天秦風無論如何是出不了這個門了,“準確的說是我的手下,他們在朱七七臨死之前讓她當了一回男人,是不是很有愛心?”
秦風眼中殺氣驟起,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股濃濃的殺氣,排山倒海般的向傑哥幾個人席卷而來。
傑哥和等人雖然也幹過殺人放火的事情,但是在這股殺氣麵前,依然心驚膽戰。
為了保住傑哥的小命,他身後的三個保鏢快速地擋在了傑哥的麵前。
三個保鏢,兩把短刀一把匕首,六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秦風。
秦風根本連動都沒有動。
好像他不是來殺人的,而是被請來吃飯喝酒的。
麵對秦風的鎮定,傑哥有些不高興。
“你裝逼裝過頭了,俗話說的好,摸裝逼裝逼遭雷劈,我本來打算給你來個痛快,現在我改主意了。”
傑哥眼神戲謔:“我會慢慢跟你玩的,直到玩死你為止。”
秦風嘴角一勾,冷冷的笑意在臉上散開:“那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
傑哥裝模作樣的輕輕鼓了鼓掌,隨手點了一支雪茄:“你要是能活著離開這裏,我就跪下喊你爸爸,哈哈......”
“不。”
“不?”傑哥詫異道,他不明白秦風的意思。
秦風耐心地解釋:“你不會看到我離開的。”
“為什麽?”傑哥有些不明白。
秦風依然很耐心地解釋:“因為死人是不會看的。”
傑哥讓秦風進來也是想麵對麵接觸一下秦風。
可,他很失望。
秦風太普通了,除了比較裝神弄鬼之外,感覺啥都不是。
傑哥不想夜長夢多。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傑哥大聲喝道:“影子,給我殺了他!”
三個保鏢中左邊的一位,活動著手腕上前兩步走。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說幾句場麵話,至少應該讓秦風在臨死之前知道殺他的人到底是誰?
可......
秦風腿一彈,似乎很慢,可他偏偏躲不開。
影子一聲慘呼,抱著斷腿痛得在地上縮成一團。
這還不算,秦風隨手一撈,直接將影子給扔了出去。
影子的身體砸在窗戶上,又在窗外的電線杆上撞了一下。
等他落到地麵的時候,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全場一片寂靜,感覺有種風吹屁屁涼。
影子戰鬥力多強悍,別人不知道,傑哥幾個人是知道的。
可就這麽一個人居然被秦風輕而易舉的搞定了。
這還是怎麽打?
傑哥三個人麵麵相覷。
“你果然有點本事。”傑哥這次總算是重視起秦風了:“一起上!”
剩下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向秦風撲了過去。
他們的動作淩厲而決絕。
短刀很鋒利,材質堅硬。
刀光很刺目,仿佛兩道妖冶的光芒在閃爍。
瞬間爆發出了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寒光閃爍間,一道宛若實質的殺意噴薄而出,在短刀閃電般攻來的時候,秦風的雙腿如同裝了彈簧,直接淩空躍起,從二人的頭頂越過。
見秦風輕鬆的躲避開了兩個人的攻勢,其中一個保鏢手臂陡然一揮,就要在秦風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致命的傷口。
可他驚愕的發現,短刀隻劈出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停在了半空。
隨後他感覺到手腕傳來了鑽心的劇痛,整條手臂也隨之失去了知覺。
秦風輕鬆地奪走了他的短刀,輕巧而隨意地割開了他的咽喉。
他下手看似隨意,但出手動作極快,手段狠辣。
保鏢的咽喉隻滲出了細微的血珠,緊跟著一道血泉湧了出來。
“我殺了你。”
第三個保鏢臉色猙獰,目露凶光。
猶如一頭發了狂的野獸,瘋了一樣撲向了秦風。
撲哧!
毫無懸念,秦風一刀捅進了他的心髒,對方徹底的失去了反抗。
短短數十秒結束了戰鬥。
傑哥感覺到了心髒一緊。
他收斂起剛才的輕視。
甚至都有些後悔為什麽沒有在秦風進來的瞬間就開槍。
果然自己還是大意了,覺得人多勢眾,又一槍在手,所以想慢慢逗秦風玩玩。
果然裝逼遭雷劈。
現在隻有他一個人了。
可,手上的槍給了傑哥最後的勇氣,他將槍口已經對準了秦風。
子彈已經上膛。
傑哥冷笑道:“你覺得是你快,還是子彈快?”
秦風微微眯起了眼睛,渾身殺意盎然:“那你可以試試。”
傑哥:“去你x的。”
傑哥被秦風的鎮定徹底激怒了。
他扣下了扳機,子彈射出了槍口。
這麽短的距離,沒有人能夠躲得開。
秦風必死無疑。
在槍響的一瞬間,傑哥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幹掉二十幾個小弟,殺了三個保鏢能證明什麽?
你最後不是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愚蠢狂妄的......
咦?
怎麽回事?
傑哥發現眼前的秦風消失了。
子彈打在了牆壁上,濺出了水泥屑。
怎麽回事?
傑哥感到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這不可能。
秦風居然躲開了。
傑哥的心一寸寸的沉了下去: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