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著氣勢洶洶的人群,心中一陣無語。
這還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一個總價值不到一百萬的小店,他們想炸出一千萬的賠款,這已經不是在索賠了。
這分明是在索命。
可是麵對這種情況,分店的店長也不敢多說什麽。
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一言不合,搞不好就要把她打得去住院。
分店店長隻能用求助的眼神看著秦風。
秦風微笑著向她點點頭,然後挺身而出。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秦風大聲說道:“我是弘大製藥的董事,大家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談。”
那些鬧事的人頓時有種抓住了肥羊的感覺。
大概也就十秒鍾,秦風一下子被十多個人圍在中間。
工頭笑出了一臉猙獰:“兄弟,說吧,想怎麽賠償我們?”
秦風聳聳肩,笑道:“賠償?不可能賠償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賠償的。”
工頭很意外:“什麽你不想賠償,你不怕我們報警嗎?”
秦風點點頭說道:“當然要報警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警局,把你們這些尋釁滋事的家夥全都抓起來。”
工頭與他的手下全都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
居然遇上一個這麽不怕死的人。
工頭自己也知道,他們就是來鬧事的。
如果秦風真的報警,他們占不到絲毫便宜,搞不好還要被拘留幾天。
工頭不想裝了,他打算攤牌了。
氣勢洶洶的工頭向秦風說道:“我們這邊的兄弟也沒什麽大事,報警就不用了,看你也不像特別富裕的人,就賠我們五百萬吧。”
不等秦風說話,工頭就麵目猙獰的說道:“500萬已經是我們的底線了,不要給臉不要臉。否則的話,把你們店裏所有的人兩條腿全部打斷。”
秦風差一點就捧腹大笑了。
秦風在特區打斷了幾百條腿,他也沒有像工頭這麽會說狠話。
看著秦風的表情,工頭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滿臉橫肉的工頭伸出手,準備推搡秦風。
下一秒,工頭抱著腿,嗷嗚一聲跳了起來。
工頭看著秦風臉都綠了——剛才秦風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疼得他肝髒都在顫抖。
“給我砸!”工頭氣急敗壞的喊道:“把他們這家店給我砸了!”
跟著工頭一起來鬧事的人,都是帶著家夥的什麽鋼筋、鋼管、鐵錘、扳手,應有盡有。
這些人聽到工頭一聲令下,紛紛抄起家夥開始要砸店。
對於這些膽大妄為的家夥,秦風當然不能慣著他們。
“啊~”,有人小腿巨痛,腿腳一軟單膝跪在地上。
“媽耶!”有的人也是小腿巨痛,但忍耐力差,痛得滿地打滾。
一視同仁的秦風走過去,朝著每個人的小腿都踢了一腳。
小腿骨的前方沒有什麽肌肉的保護,一腳踢上去絕對是痛徹心扉。
很快店鋪的地麵上就淌滿了痛苦打滾的人。
秦風看著那些痛苦倒地的家夥,心裏頗為感慨。
人就是這樣——讓大家以為自己有能力,不用拳頭說話,可以用拳頭賺錢。
可是當他們發現自己無法打敗強悍的對手,就立刻變成了呼天搶地的弱者,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呼喊著公理和正義。
從強者到弱者的轉變,可謂非常的絲滑了。
秦風還不至於為了這些上門鬧事的人大發同情心,他微笑著說道:“走不走?不走另一條腿就斷了!”
這句話真是比什麽都管用,上門鬧事的人互相攙扶著,立刻逃走了。
拳頭也許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拳頭確實能解決大多數問題。
分店店長向秦風表示各種感謝和崇拜,但秦風卻不苟言笑的開始檢查分店各項工作。
店長的心裏很鬱悶,但也隻好陪著秦風各種檢查。
本來店長以為自己平時的工作做的細致,就算秦風仔細檢查也不會發現什麽問題。
然而查著查著,問題越來越多。
有的藥品已經快過期了,有的藥品則庫存太多,藥品的驗收和出庫也存在問題。
至於藥品的存量檢查更是一塌糊塗……
店長滿頭冷汗的向秦風說著對不起。
秦風的心裏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很難麵麵俱到。
尤其是現在很多分店是從劉家繼承過來的,這些店鋪剛剛並入弘大製藥,還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
秦風雖然很強,但是在這種企業管理方麵,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能夠一下子解決所有問題。
他現在能夠依靠的,隻能是這種慢慢的、持續不斷的、潛移默化的企業管理和改革。
檢查完畢之後,分店店長恭恭敬敬的把秦風送出門,並承諾盡快把整改單發給總公司。
秦風點點頭,沒有過多的為難這個店長。
在秦風看來,濟世救人是理想,是責任。
但是對店長來說,也許這一切的一切隻是一份工作罷了……
秦風無法要求每個人都像自己那樣熱心而不求回報。
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之後,秦風準備返回公司。
開車的司機和公關助理已經等了秦風一個半小時了,他們陪著笑臉,幫秦風打開車門。
確定了目的地之後,汽車發動,朝弘大製藥的總部開去。
秦風看著外麵的景物,心裏想著自己的心事。
汽車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了下來。
這是市區繁華地段,車流量挺大。
但是在秦風的對麵,傳來汽車馬達的轟鳴聲。
一輛中型汽車瘋狂加速,看起來像是打算在黃燈變成紅燈之前,搶過這個路口。
但是看著這輛汽車行駛的方向,秦風的心裏泛起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