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滾滾的手雷在地麵上彈跳著,朝著秦風的方向滾過來。

秦風的心不由得揪緊了。

到了二十一世紀,不論是破片手雷還是爆破手雷,威力都會非常大。

秦風全身真氣驟然下沉,他的身體在狂奔中猛然趴了下來。

與此同時,秦風朝著手雷隔空揮出一掌。

強勁的掌風作用下,叮叮當當亂滾呃手雷忽然改變方向,朝著司機老馬那邊飛了回去。

司機老馬回頭看到這一幕,嚇得全身都冰涼了。

居然可以隔空把手雷打回來。

這還有王法嗎?

這還有法律嗎?

轟隆一聲巨響,手雷在空地上炸開。

無數彈片朝著四麵八方飛散。

在現代武器的威力下,前方也保持著臥倒的狀態,不敢輕易抬頭。

至於司機老馬倒是運氣不錯。

手雷飛回來的時候,老馬已經跑出很遠了。

但是手雷的殺傷範圍有二十五米,老馬還是被爆炸震的眼冒金星,嘰裏咕嚕的倒在地上。

滿天的灰塵和煙霧中,秦風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老馬衝了過去。

這時候的老馬被手雷震得暈頭轉向,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所以老馬連掏槍都來不及,就被秦風一腳踩在胸口。

老馬當場吐出一口血來。

此時的秦風絲毫不敢大意,他用擒拿手法卸掉老馬的臂關節,免得這家夥又弄出個手雷來。

說到剛才的手雷,秦風也是心有餘悸。

手雷的爆炸效果非常強勁,而且這種破片型的手雷在空地上的威力是加倍的。

秦風可不想被老馬用手雷給偷襲了。

躺在地上的老馬發出嗬嗬嗬一陣怪笑。

“秦風,這次算你走運……”老馬冷笑著說道:“你跟我們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秦風哼了一聲,他感覺到幾分危險。

回到廣圳市之後,秦風發現魔羯教的人多了起來。

無論是自稱大師的羅晨,還是運送假藥的老馬,都是都有著很強悍的本領。

以羅晨來說,他能弄出很多毒蟲來害人,普通人會遇到很大的危險。

而老馬就更簡單粗暴了:槍和手雷都是致命武器。

隻是秦風的實力更強,他們才沒能得手。

像這樣的人,魔羯教還有多少?

這些人的膽大妄為還有沒有底線?

要有多少無辜的人受害,他們才會停止攻擊?

秦風掏出手機,給警局打電話,讓他們來把老馬帶走。

等待老馬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

晚上,秦風一身疲憊的回到家裏。

要說羅晨和老馬的事情讓秦風的體力有多少損耗,那倒不至於。

但秦風的心很累。

在特區的時候,秦風大殺四方,他孤身一人,他不需要防守,所以隻管盡情的攻擊對方即可。

可是在廣圳市,這裏是秦風的家,他有著太多的牽掛。

而這次來搞事情的魔羯教門徒可以盡情的四麵出擊,還不用擔心被秦風追殺。

畢竟秦風也是分身乏術,不可能防備所有的攻擊。

這種情況讓秦風頗為疲倦。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家裏忽然噗嗤一聲,整個別墅的燈光都滅了。

秦風悄然起身,警惕性十足的慢慢朝著客廳走去。

整個別墅裏麵靜悄悄的,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焦臭味。

秦風的視力很好,他站在黑暗中靜靜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李詩詩從臥室走了出來,她按了按燈光的開關,卻發現沒效果了。

李詩詩正想說話,忽然發現丈夫站在一個角落裏,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她被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兩步,差點被地毯絆倒。

秦風連忙上前扶住妻子。

夫妻倆在黑暗中靜了幾秒鍾,秦風鬱悶的說道:“我以為是有壞人在搞事情,不過好像是停電了……”

李詩詩微笑著拿起手機,用手機電筒幫秦風照亮。

而秦風去儲藏間拿來保險絲、螺絲刀等工具,去電源箱那邊檢查電路情況。

李家別墅翻新了一次之後,屋內的電器和電線都是新的。

但別墅的外線還是老樣子,所以當房間裏的三台空調同時運轉,總線承受不住就跳閘了。

秦風會治病,會武功,會各種類似於特異功能的技巧,但是卻不會修電器。

——當秦風檢修了幾分鍾之後,他頗為篤定的向妻子說道:“好了,應該沒問題了。”

說著,秦風一合電閘……

電源箱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電火花四射,黑煙滾滾而起。

秦風的臉被熏了個黑乎乎,他一臉鬱悶的看著妻子。

“好像徹底完蛋了……”秦風鬱悶的說道:“還是明天找電工來修理吧。”

李詩詩看著丈夫一臉黑煙的樣子頗為好笑,她找了個濕毛巾遞給秦風。

秦風用毛巾擦臉擦手,而李詩詩低聲說道:“這麽黑,我有點怕……不如我們一起休息吧?”

秦風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不論是李躍飛在世的時候,還是喪夫之後的守孝期,李詩詩和秦風都始終是分開居住的。

今天晚上停電了,夫妻兩人一起回到主臥室,兩人平靜的躺在**。

片刻之後,李詩詩靠在丈夫懷裏低聲說道:“秦風哥哥,你會怪我嗎?”

秦風好奇的問道:“有什麽事情我會責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