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台上,十幾個專家呼啦啦站在秦風兩邊,各種強光燈開的通明透亮。

大家目光灼灼的看著秦風,心裏想著一定要找出這小子的破綻。

看著眾人的表情 ,秦風覺得有點好笑 :“你們想看什麽演示?”

專家們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個開口說的:“我想看看隔空取物,就是視頻裏麵你用特異功能把鋼針從肌肉裏取出來的功夫。 ”

秦風笑著解釋道:“那不是什麽特異功能,但是利用真氣控製人身體內的雜物,利用緩慢和安全的手段將其排除 。”

說著秦風的手中多了一根亮閃閃的銀針 。

秦風隨手一彈,銀針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光芒,悄無聲息的紮進那個專家的胳膊裏 。

那個專家說話的時候氣勢衝天 , 可是銀針紮進他的胳膊裏 之後,這家夥嚇得臉都白了。

秦風將右手按在專家的胳膊上,手掌虛懸距離專家的皮膚有15公分左右的距離。

絲絲縷縷的真氣透入專家的皮膚,很快確定了銀針的位置。

秦風逐漸加大力量的強度,那個專家立刻惶恐的大呼小叫起來:“哎呀,好疼!好疼!”

秦風微笑著說道:“忍耐一下吧,很快就好了。”

周圍的專家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防止秦風是從衣袖裏變出一根銀針來充數。

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根銀針緩緩從專家的胳膊裏浮了出來。

那詭異的場景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無形中拉扯著銀針。

這奇怪的場景讓所有的專家都閉上了嘴。

十幾秒鍾之後,銀針脫離患者的皮膚,叮當一聲掉在地上。

大家的視線隨著光在一起向下移動。

隻見那根帶血的銀針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絕不可能是秦風臨時替換的。

旁觀的專家們啞口無言:臥槽,這小子不會是真的有特異功能吧?

但是這種程度的實驗還不足以讓專家們閉嘴。

又一個專家跳出來說道:“王有才!這種小把戲說明不了什麽,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王有才滿臉輕鬆的笑笑說道:“行,那你說想怎麽驗證?”

那個專家找了一個燒杯,在燒杯裏咕咚咕咚的倒上了水:“他剛才不是能用什麽真氣把銀針取出來嗎?現在你讓他試試能不能移動這個燒杯!”

一個裝了的水的燒杯重量有一斤半,與輕飄飄的銀針不可同日而語。

王有才有點擔心的看看秦風,隻見秦風微笑著點點頭。

王有才頓時信心大增:“行,那就讓秦風來演示一下吧。”

這下子輪到那個專家擔心了:對方不會真的能憑空移動燒杯吧?

秦風在距離稍微三十厘米左右的位置伸出手,他開始集中精神。

燒杯開始憑空搖晃,杯中的水晃出一片片漣漪。

專家們目瞪口呆,一個個低聲交頭接耳。

過了十幾秒鍾,燒杯離開桌麵。

現場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聲,還有人失手摔落了杯子。

一斤多重的燒杯可不是銀針,這要多強的生物脈衝才能將燒杯抬起來?

磚家們現在也不敢說秦風和王有才是騙子了。

畢竟,王有才說的也算是有理有據。

而秦風更是當麵演示了這種生物脈衝的可能性。

一個磚家皺著眉說道:“你演示的這種生物脈衝能夠普及嗎?如果不能夠普及的話,這樣的研究又有什麽意義呢?”

對於這個問題,秦風思考了幾秒鍾說道:“我相信,隻要勤奮,萬事萬物皆有可能。”

王有才在一邊補充道:“生命脈衝和精神力本身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沒有強烈的執念,精神力的運用也就無從談起,這也就是為什麽臨終的人往往會因為執念轉化成精神能量場——隻是這種涉及到死亡和靈魂的事情,我們也沒辦法殺個人向大家演示了。”

周圍的磚家們會心一笑。

其實在專家們心裏,對於秦風和王有才已經相信了一大半。

但是在嘴巴上,誰都不願意服輸。

磚家們絮絮叨叨的提出各種質疑,而王有才耐著性子一一作答。

最終,討論變成了爭吵。

雖然王有才拿出了足夠的證據,但是磚家們依然認為這是特例。

用生物脈衝和精神力去治病,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中醫藥協會拒絕為王有才的課題立項。

不立項,也就意味著王有才和秦風如果想擴大研究或者尋找學徒,隻能由他們自己出錢、自己去尋找學徒人才。

王有才氣得鼻子都歪了,差點把他麵前的講台拍爛。

秦風苦笑著向台下說道:“劉老師,你就不能幫忙說句話?”

劉書文微笑著站起來,他向下擺了擺手,會場上慢慢安靜下來。

作為中醫協會的大佬,劉書文還是鎮得住場子的。

隻是劉書文想看看,到底哪些人是支持秦風的,哪些人是堅決反對秦風的。

如今等挑事的刺頭都站出來以後,劉書文終於開口說話了。

“中華醫學是民族的瑰寶,其中有我們都不了解的……”劉書文向參會的所有人說道:“中華文明源遠流長,但同時也多災多難。因為門派的壁壘,許多醫學典籍、治療技術在戰火和災難中失傳。如果我們非要用自己理所當然的觀念去衡量新生事物,那就失之偏頗了。”

說到這裏,劉書文帶著一絲古怪的笑容說道:“駱老,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