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微愣,頗感好奇。
說實話,秦風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能幫得上鄭婷的。
鄭家有錢有勢,現在鄭飛揚的三個兒子死了,原本就是掌上明珠的鄭婷,擁有讓人垂涎的完全繼承權。
“我以前有個外號……”鄭婷扭扭捏捏的說道:“這個外號叫‘一貧如冼’。”
秦風恍然,緊跟著想到一個可能:“你的意思是?”
鄭婷點點頭:“幹爹,你醫術這麽好,應該是輕而易舉吧?”
秦風有些頭疼的拍拍腦袋:“這不是醫術的問題……”
秦風向鄭婷解釋:她才十七歲,身材也算是修長苗條的,現在臉部重生之後,顏值能達到九十五分以上。
然後你丫一個身材高挑、容顏清純的十七歲少女,非要把整容整的非常誇張,未免有些不協調。
鄭婷一聽,不但沒鬱悶,反而更來勁了。
現在不都流行這個嗎?魔鬼天使才是最好的美感吧?
要的就是這個反差萌啊。
秦風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好像這個被自己從死亡線上救回來的鄭婷,從來都不是什麽乖乖女。
其實,秦風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
鄭婷豈止不是乖乖女,簡直是混世小魔女才對。
鄭婷和鄭飛揚當年頗為想象,雖然隻有十七歲,但卻是個膽大包天、翹課輟學的家夥。
十六歲的小姑娘就在中學裏拉幫結派,搞得鄭飛揚都不敢讓她繼續混學校了。
再混下去,學校裏就要兩幫人開始幹架了。
呆在家裏的鄭婷倒是安分了一些,逛商場灣遊艇學健身,雖然每天都能花掉不少錢,但總算沒有禍害別人了。
好在鄭家有錢,也就是隨便鄭婷折騰了。
經曆了生死考驗和家族劇變,鄭婷的心裏談不上有多麽傷心——因為在這一場事故中,她是實實在在的受益者。
首先,讓鄭婷最尷尬的顏值問題解決了,這張臉即便隻是剛剛愈合還沒長出多少頭發,那傾國傾城的盛世美顏已經無處安放了。
身上的皮膚也在快速愈合中,豆腐一樣的皮膚還很脆弱,但可以看得出完美無暇的趨勢。
然後嘛,古板的大哥死了,霸道的二哥死了,猥瑣的鄭豹也死了……
鄭婷現在還在養病,但其實心裏已經開始憧憬美好未來了。
將來的生活繁花似錦,怎能讓一貧如冼的胸口拖了後腿?
鄭婷軟磨硬泡了一會兒,最後總算讓秦風勉強同意了她的請求。
“這些藥材不好找,但對你來說應該沒問題……”秦風皺眉書寫著藥方:“新鮮鹿血三兩,月參三錢,珍珠粉一兩,湘妃草三兩……把藥單上這些藥材磨成粉末,用鹿血和蜂蜜浸泡攪拌,外敷使用。”
寫完藥方之後,秦風鄭重叮囑:一天一次,用七天即可!切記不可過量!
鄭婷看著秦風嚴肅的表情,她好奇的問道:“過量會怎麽樣?”
秦風苦笑:“對健康倒也沒什麽影響,就是會對肩膀造成一定的負擔,生活中也會略顯不方便。”
鄭婷哦了一聲,似懂非懂,將信將疑。
鄭婷讓家政師找來這些藥材,然後第二天就開始敷藥。
藥膏剛敷下去的時候沒什麽感覺,漸漸的開始出現變化。
到了第三天第四天,鄭婷驚喜的發現身材真的變好了。
到了第七天,鄭婷已經成功改變。
但是人的貪念是難以控製的,鄭婷忍不住又用了兩天藥。
這下可糟了。
用藥九天,鄭婷終於自食其果,行動確實出現了秦風說的“不方便”。
比如一天下來,肩膀有些酸痛,累的她不行。
到了第十天,鄭婷感覺還有改變的趨勢,終於開始慌了。
如果再這麽搞下去,估計要開始重心失調了。
鄭婷連忙打電話給秦風,卻沒人接聽。
鄭婷很鬱悶,她讓鄭善幫自己不停撥打秦風的電話。
過了半小時,鄭善臉色古怪的走了過來:“小姐,秦風的嶽父病了,公司事情很忙,他目前在公司裏忙碌,估計短時間沒空過來了。”
鄭婷鬱悶的啊了一聲,然後站起來說道:“他沒空來,我們開車過去就是了!”
鄭善想要阻攔,但傷勢已經完全愈合的鄭婷早就想出門了,鄭善哪裏攔得住……
而秦風,此時真的很忙。
今天早晨,秦風的嶽父李躍飛病倒了。
生日宴會之後,秦風知道李躍飛的身體受到了重創,處境非常危險。
秦風醫術通玄,但李躍飛對秦風的成見太深,不可能會相信秦風。
所以秦風委托劉書文來幫李躍飛把脈、開藥,讓李躍飛注意休息和調養。
所以這一個星期,李躍飛的身體狀況還算穩定。
而弘大製藥在鄭家的訂單幫助下,也算是暫時穩住了局麵,沒有因為退貨出現崩盤。
結果早晨,弘大製藥出事了。
李躍飛還沒去公司,弘大製藥那邊的人事部經理就打來電話,說一位高管攜款潛逃了。
四海通集團剛付的定金五百萬,還有公司三百多萬流動資金,全被這個高管卷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躍飛如同五雷轟頂,一下子就昏厥過去。
還好秦風在場,他沒用幾分鍾,就把李躍飛救醒了,並初步穩定了病情。
但心病還需心藥醫,公司的資金所剩無幾,如果借不到錢,估計半個月之內就徹底崩潰,李躍飛的心如死灰,不停念叨著“為什麽會這樣”?
每個公司都有自己的財務管理製度,弘大製藥四麵危急,當然更加注重資金的管理。
這個企業高管雖然是弘大製藥的副總經理,但按說也不可能一個人卷走這麽多錢。
畢竟,想把錢提走,還需要李詩詩這邊同意。
初步核查之後,弘大製藥那邊打電話過來了,說叛逃高管之所以能夠取到錢,是因為使用了李詩詩的電子密匙和簽名。
氣急敗壞的李躍飛抬手就給了女兒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