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的樣子,很是氣急敗壞。

趙平安先是有點茫然,隨後也明白過來:自己闖禍了!

秦風可以讓柳帆那個爛仔帶路,找到他們的製販窩點,那麽秦風也可以跟著他趙平安,找到五叔這個幕後大佬。

也許就是因為如此,他趙平安才能安然無恙的逃到這裏。

五叔和趙平安大眼瞪小眼,兩人戰戰兢兢、心情緊張。

趙平安是真的很害怕。

秦風的實力趙平安是見過的。

趙平安生怕秦風忽然出現,殺進辦公室把自己和五叔全結果了。

十分鍾後,趙平安和五叔都安然無恙的活著。

這就讓人有點尷尬了。

五叔咳嗽一聲說道:“不管那小子有沒有跟蹤你,小心總是沒有過錯的……待會你從後門離開,切不可被人跟蹤。”

五叔又繼續說道:“你的場子出了事,我會安排你離開,先避避風頭再說吧。等事情過去了,我會給你找個場子看著,畢竟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

趙平安那叫一個感激涕零啊。

抹著眼淚的趙平安向五叔道謝,態度之誠懇,就差直接跪下了。

趙平安在一個文員的陪同下,領了十萬元安家費,然後從瑞龍生物的後門離開了。

五叔站在落地窗前,淡淡看著趙平安離開,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十分鍾後,在瑞龍生物北麵兩公裏的地方發生了一起車禍。

一名叫做趙平安的男子在交通事故中喪生。

讓趙平安直接去死之後,五叔的心裏依然不踏實。

五叔和那些大佬不一樣:他是好不容易才洗白的“正經”生意人。

每年五叔都會幫助魔羯教清洗錢財,將那些見不得光的鈔票,變成可以正當擁有的財富。

魔羯教在五叔身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給予了沉重的希望。

如果五叔的瑞龍生物出事,那麽對魔羯教來說可就傷筋動骨了。

五叔回想著趙平安的話,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斷腿狂魔嗎?

整天到那些大佬的場子去鬧事,打斷了無數小混混的腿。

這樣的人,很勇敢、很暴躁,但卻毫無意義。

打斷那些地痞的腿有什麽用?

隻要自己這種“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安然無恙,那些小混混的損失完全可以承受。

五叔抽著煙,思考著對方敢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結論是:對方不敢來。

那個號稱“斷腿狂魔”的家夥砸賭場、端窩點,這些都是警方喜聞樂見的事情。

不管是黑吃黑,還是有俠士出手相助,警方都會笑嗬嗬看著那些非法窩點出事,並且還會拚命鼓掌。

但是五叔的瑞龍生物,可是實實在在、正正規規的大公司。

如果那個人敢來這裏鬧事,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想到這裏,五叔美滋滋的點了根雪茄煙,打了個內部電話,讓公司的保安加強與警方的溝通。

這一天的工作下來,五叔平安無事。

傍晚五點半,五叔準備下班了。

作為社會成功人士,五叔可不會在擁擠的道路上行動。

五叔來到瑞龍生物的頂樓,準備做直升機返回自己位於海島上的別墅。

來到頂樓之後,五叔的瞳孔猛然收縮。

直升機的機師在座位上一動不動——機師帶著頭盔看不清樣子,但是五叔知道不對勁。

換做平時,機師發現自己到了,早就陪著笑臉過來打招呼了。

如今機師坐在駕駛位置上一動不動,要麽是死了,要麽是被人打暈了。

五叔朝身後做了個手勢。

五叔身後的保鏢抽出折疊棍,抖開,然後緩緩走向直升機。

直升機的側後方,秦風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哈哈,我就知道有問題!”五叔有點得意的吼道:“這些天,就是你在各個堂口鬧事吧?我告訴你,你這麽胡來,很快就會有報應的!”

秦風沒有搭理五叔,而是盯著那個保鏢。

保鏢的身材不高不矮,體質不胖不瘦。

這個保鏢沒有恐怖的肌肉,也沒有拿著手槍之類的東西,但是卻讓秦風覺得很危險。

能夠讓秦風有這種直覺,說明這個保鏢經過了十年乃是二三十年的苦練,已經把殺人的技藝練到了極致。

所以對方不需要槍械,也不會出現臃腫的體型。

“臭小子,你到這裏來是自投羅網!”五叔大聲說道:“羅喜元,幫我打死這小子!”

說完,五叔轉身離開天台,將密碼門反鎖。

在羅喜元打死那小子之前,五叔絕對不會開門!

秦風麵無表情的看著羅喜元,忽然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羅喜元微微皺眉,他搖搖頭,沒有回禮,而是拿著折疊棍,擺出準備進攻的架勢。

這次來特區秦風並沒有攜帶大刀,但並不意味著秦風是空手而來。

秦風從背包裏取出一根鏈劍。

鏈劍看起來是一根鐵片組成的皮帶,但是抖開了之後,將機括扣好,一塊塊鐵片緊緊環扣在一起,便成了一支兩尺多長的寶劍。

鏈劍沒有開鋒,但是以秦風的功力,不管劈在身體什麽部位,與真刀真劍沒什麽區別。

羅喜元的眼中露出幾分激動的神情。

下一瞬間,秦風和羅喜元不約而同的拔刀相向!

鏈劍和折疊棍都是沒有鋒刃的武器,所以兩支武器毫無顧忌在空中碰撞。

由於碰撞的速度太快、次數太頻繁,天台上就像是一隻勤勞的啄木鳥,在飛速的磕著金屬樹幹。

大概三秒鍾內,鏈劍和折疊棍就碰撞了二十多次。

稍微摸清楚對方的力量與速度之後,秦風和羅喜元不約而同的變招。

羅喜元的折疊棍忽然彈出一截,猛然伸長的棍尖向秦風的額頭敲了過來。

而秦風的鏈劍忽然由直劍變成了軟件,遊離的劍身像是靈蛇一般纏住羅喜元的折疊棍。

秦風和羅喜元同時發力,鏈劍和折疊棍纏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兵器糾纏,兩個勤練武功的人幾乎同時抬腳,踹向對方。

秦風的腳踹在羅喜元的肋下,而羅喜元的腳踢在秦風腿上。

兩人同時放開武器,跌跌撞撞的後退。

秦風感到腿上一陣劇痛,他的骨頭應該沒斷,但是腿上少不了會出現淤青。

而羅喜元也不好受,他捂著肋下,目光森然的看著秦風。

雙方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不禁惺惺相惜。

躲在密碼鎖後麵的五叔很震驚:居然有人可以和羅喜元打得旗鼓相當!

驚駭之餘,五叔掏出電話:“胡宗義,帶幾個人上天台來,把家夥帶上!這裏有硬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