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一下子安靜了。
足足五分鍾,聊天群裏都沒人說話。
秦風的實力,大家在視頻裏都看到了。
可以說,換了聊天群裏任何一個人,他們都沒有可能在刺殺中活下來。
但秦風不但活下來了,還輕鬆擊敗了兩個魔羯教的高手。
如果秦風再心狠手辣一點,盧月星已經是屍體了。
過了片刻,駱老沉聲說道:“此人境界高,又極為機靈,武力刺殺的成功率不高,所以我們還是要想想其他的辦法。”
其他的辦法?
眾人有的發了個疑問的表情,有的發了一串省略號。
駱老發了條語音消息出來:“一個男人,一個多情又心軟的男人,他在什麽時候最虛弱,你們這些糟老頭子全都忘記了嗎?”
聊天群裏立刻是一片嘿嘿哈哈的笑聲。
眾人心領神會:“駱老放心,大家心中有數了,咱們這就給他安排上。”
駱老一副老懷甚慰的樣子。
……
二醫院裏,在經曆了一場小小的混亂之後,恢複了平靜。
秦風專用的那間門診室在打鬥中砸了個稀巴爛,更有大量的毒粉沾染在桌麵和地麵上。
秦風沒敢讓保潔工插手,他自己拿著消毒液和鹽水,親自消除那些毒粉的殘留。
忙到一半,程功的電話打進來了。
“我得到消息了……”程功在電話那頭輕聲說道:“你沒事吧?”
秦風嗯了一聲:“放心吧,我沒事,醫院這邊也沒有人員傷亡,隻是辦公室被打爛了,而且沾了不少毒粉。”
程功那邊似乎拍了一下桌子:“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
說到這裏,程功的聲音變低了:“我這裏有可靠的證據——出手的雖然是魔羯教,但是幕後主使確卻是我們自己的叛徒,看來秦先生擋了他們的財路,終於讓他們忍不住動手了。”
“錢就那麽重要嗎?”秦風無奈的歎息道:“他們的錢已經多到幾輩子都用不完了,卻還是這麽貪婪。”
程功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對於資本來說,賺錢這種事情是永遠沒有盡頭的……嗬嗬,當然了,在這方麵我也沒有資格說他們。”
秦風沉吟道:“那現在怎麽辦?看樣子他們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程功淡淡說道:“秦先生,是時候動手了……”
掛斷電話的秦風歎了口氣:真的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如果危險真的要接踵而來,秦風有點擔心妻子和妹妹的安全……
海邊,鄭家的別墅裏,秦雨和鄭婷在打遊戲。
半年來的休養和滋補,秦雨的身體好多了,臉色紅潤、皮膚白淨,讓人感受到青春活力。
秦雨和鄭婷的性格各走各的極端,一個乖巧清純,一個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小魔女。
但估計是因為性格互補,兩人偏偏能玩到一塊兒去。
兩人打了一會兒遊戲,秦雨放下手柄:“唉,聽說李大伯去世了,也不知道哥哥嫂子現在怎麽樣了……嫂子肯定很傷心吧?”
鄭婷盯著電視屏幕隨口說道:“沒事,沒傷心,她快活著呢。”
秦雨好奇的轉頭看著鄭婷:“呃,什麽意思?”
鄭婷想都沒想:“陸曦和我經常叫她出來考察功課,嘻嘻,再過段時間,她就徹底老實了。”
秦雨雖然和鄭婷這個朋友性格迥異,但還是很明白:鄭婷是個大膽妄為的家夥。
鄭婷無意中這麽說一句,秦雨心中立刻明白,鄭婷和陸曦在對付嫂子。
平心而論,秦雨對李詩詩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雖然對方有些冷淡,但是在很多事情上,能夠幫秦家兄妹開口說幾句話。
秦雨關切的問道:“你們到底把她怎麽了?”
鄭婷嘟著嘴不說話。
秦雨知道這位朋友不說話的時候,隻是不想撒謊罷了。
看來李詩詩遭遇的問題應該挺嚴重的。
秦雨絮絮叨叨在鄭婷旁邊詢問李詩詩的狀況,最後性格毛躁的鄭婷煩不過了……
“行了行了,”鄭婷不耐煩的把遊戲手柄丟在一邊:“這件事情不好說,晚上我帶你去看看。”
秦雨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天黑了,鄭婷開著車,帶著秦雨來到一個位置偏僻的別墅。
與平時不同的是,鄭婷沒有在門口停車,而是將汽車直接開進車庫,然後將車庫門關閉,這才帶著秦雨下車。
車庫門很沉重很結實,而車庫與別墅連接的門甚至還裝了防盜網。
秦雨覺得,這個別墅的安全措施似乎有點太過了些。
鄭婷刷臉開門,秦雨看到讓她驚訝的一幕。
陸曦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李詩詩穿著一條短款旗袍,端著茶盤站在沙發邊上。
從裝束和位置上看,李詩詩反倒是一副丫鬟的模樣。
看到秦雨來了,李詩詩滿臉通紅,卻不敢亂動。
陸曦瞥了李詩詩一眼:“嗯,不錯不錯,有進步,我幫你關掉。”
說著,陸曦拿著遙控器,將強度關到“0”。
李詩詩似乎鬆了口氣,她禮貌的向秦雨笑笑,然後步履蹣跚的進臥室去了。
秦雨有滿肚子的話要問嫂子,她喊了李詩詩兩次名字,但李詩詩還是頭也不回的到臥室去了。
“小嫂子這是怎麽了?”秦雨好奇的問道:“她為什麽要穿成這樣?”
秦雨這麽問,是因為李詩詩的旗袍開衩很高,再配上超高的高跟鞋,看起來有點不太正經的樣子。
陸曦聳聳肩笑道:“你小嫂子有點怪癖,簡稱叫不打不舒服斯基。”
秦雨茫然聽不懂。
而且秦雨感到很奇怪:“詩詩她為什麽不回家,要住在這裏呀?”
“她在守孝!”鄭婷嚴肅的說道:“她爹地掛了,所以她要守孝,不能跟你哥哥住在一起。”
秦雨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解釋:“他們住在一起,也不至於那個吧?”
鄭婷笑容古怪:“那可說不定,有些人啊,天生就浪的很,所以還是別跟你哥哥住在一起了。”
秦雨歎了口氣,她對鄭婷和陸曦的奇怪表現完全無法理解。
而嫂子的表現也很奇怪——她始終躲在臥室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