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

秦風苦笑道:“劉川剛從警局出來沒多久,又正好恰逢喪子之痛,他說幾句過激的話,也不可能抓他回警局去調查吧?”

李躍飛一臉擔憂:“那怎麽辦?”

“您應該盡量減少外出,”秦風給出一個相對保守的辦法:“飲食方麵確保安全,想要傷害您的人過段時間也就無功而退了。”

胡慧娟咋咋呼呼的叫起來:“什麽叫無功而退啊?你也把壞人想的太好了吧?”

李躍飛皺眉看著秦風,想從秦風的眼神裏找出事情的真相。

不過秦風隻是溫和的笑著,並沒有向李躍飛透露事情的具體細節。

原因很簡單,李躍飛的這種心胸和氣量,一旦知道了事情真相,肯定寢食難安。

到時候戰戰兢兢的李躍飛沉不住氣,對防範杜月笙的施毒反倒適得其反。

一連幾天,秦風在別墅裏謹慎防範著杜月笙的襲擊。

但是讓秦風意外的是,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杜月笙一直都沒有露麵。

這幾天裏,秦風也沒有閑著,他在別墅附近裝了不少攝像監控,而且是那種智能化的監控。

一旦監控係統發現夜間有陌生人接近別墅,就會在別墅內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然而秦風知道,作為魔羯教的高手,杜月笙下毒的方式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又是五天過去了,讓秦風無語的是,杜月笙在那天的威脅之後,就真的不露麵了。

眼看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一,杜月笙似乎已經忘記了一個月的時間約定。

秦風打算堅持忍耐下去,李躍飛卻已經無法做到嚴防死守了。

經過十天的調養,李躍飛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健康。

這位權力欲望極重的公司董事長,已經不滿足於在家遠程過問公司事務了。

到了這個月的第十二天,李躍飛終於忍不住催促秦風,讓秦風陪著他去公司視察。

無奈之下,秦風隻好陪著李躍飛前往公司。

為了確保胡慧娟的安全,秦風還邀請胡慧娟一同前往。

對於秦風的邀請,胡慧娟倒是沒有破口大罵,反倒頗為欣喜。

李躍飛對於這個比較粗鄙的妻子不太看重,尤其是在生意上,完全沒有胡慧娟插手的餘地。

在李躍飛眼中,妻子對於做生意可謂一竅不通,去了公司隻能是丟人現眼。

而胡慧娟呢,她越是不能去公司,就越想去公司裏指手畫腳一番。

秦風的邀請,讓胡慧娟大為滿意,破例誇獎了秦風幾句。

公司的汽車來了之後,秦風讓嶽父嶽母暫緩上車,他一個人在車上**鼻子聞了好幾分鍾,細心檢查著空氣中是否有什麽毒素。

當然了,這還不算完。

除了用鼻子聞,秦風還拿著蘸了薑黃水的紗布,擦拭著車門把手等部位,然後仔細查看紗布是否出現變色或者異味。

足足檢查了五分鍾,秦風這才讓嶽父嶽母上車。

對於秦風的謹慎,李躍飛自然無話可說。

就連一向尖酸刻薄的胡慧娟,這次也沒有對秦風發脾氣。

一行人平安無事的到達了公司,秦風全程陪著李躍飛視察公司的大小事務,不敢有絲毫鬆懈。

秦風是為了防備杜月笙的偷襲,但是在公司員工的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久病之後,身體恢複健康的董事長視察公司各部門,平時不受待見的上門女婿寸步不離。

不僅如此,翁婿兩人還有說有笑、親切交談,儼然是推心置腹的樣子。

就連以前對秦風從來沒有好臉色的董事長夫人,對秦風都和顏悅色的。

這一切,說明李家的廢物女婿,似乎要上位成為公司高層了!

對於這個趨勢,研發中心的人是最不意外的。

在最近兩種新藥的研發中,秦風取代陸曦,成為新藥問世的最大推力。

一個醫藥公司最重要的是什麽,當然就是價廉物美、銷量驚人的新藥品!

沒有什麽比這個利潤更高了……

不論秦風從哪裏學來了製藥的本領,但實際情況就是,弘大製藥現在真的離不開秦風。

有鑒於李家從前對秦風的刻薄刁鑽,想必這次李家給了秦風不少好處,才讓他安心在弘大製藥工作。

反正,在員工們眼裏,秦風要真的變成公司的董事了。

秦風沒有心思揣測別人的想法,他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杜月笙外形普通、村氣十足,所以杜月笙偽裝成公司職員的可能性不大。

根據秦風的推測,杜月笙可能偽裝成保潔大媽,或者是送餐大姐,靠近並經過李躍飛的周圍,然後在走廊上投下毒粉。

也許是秦風猜錯了,也許是杜月笙根本就沒打算對李躍飛動手,一整天的視察和開會,李躍飛安然無恙。

對於這個結果,秦風唯有苦笑。

似乎是他自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晚上,秦風拿著手機,與程功進行了長時間的通話。

秦風每天謹慎防範著杜月笙的偷襲,是因為秦風的醫術高明。

而這些天來,程功在向劉家的底層滲透,通過收買和探聽,尋找杜月笙的行動軌跡。

“半個月了,還是沒找到杜月笙的蹤跡……”程功在電話裏無奈的說道:“我這邊一共買通了四個劉家的保鏢,其中一個在內宅守護,算是核心成員了……但是四個眼線全都沒有發現杜月笙的蹤影。”

秦風有些沮喪的歎了口氣,心想自己雖然繼承了藥王門宗主的知識和醫術,但是要說起隨機應變、詭計百出,似乎還是遠不如那些活了幾十年的人精。

掛斷電話,程功皺著眉頭,在日記本上寫了“杜月笙”三個字,然後打了個叉。

在程功看來,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隻要確定了杜月笙的位置,程功就要在第一時間清除這個危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