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到了醫院,查看了一下受傷的唐糖,也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唐榮。
上次經曆了貨物運輸事件之後,負責開車的唐榮,對秦風的能力無比佩服。
正因如此,聽說妹妹中了一槍,唐榮的心情都不是那麽緊張。
因為唐榮相信,隻要秦風在場,妹妹死不了。
事情果然如此,唐糖的傷勢已經控製住,當唐榮趕到醫院,妹妹已經沉沉睡去。
秦風讓少年刺客把疲倦的李詩詩送回家休息,他自己坐在病床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唐榮詳細說了一遍。
這件事情因唐糖而起,那一槍莫名走火,也是衝著唐糖去的。
唐榮在感謝之餘,對妹妹唐糖搞事情的能力深感頭疼。
秦風則見到了另一個唐糖。
在醫院,洗去鉛華的唐糖總算露出了她的真麵目。
唐糖臉上的皮膚很白,鼻梁很高,嘴唇偏薄。
即使昏迷了,唐糖也微微抿著嘴,顯得性格很倔強。
秦風精通醫術,他這麽一看,就知道唐家兄妹倆的容貌頗為不同。
“你也看出來了……”唐榮苦笑道:“唐糖和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秦風點點頭。
沒有了濃妝豔抹的煙熏裝扮,唐糖是個顏值不錯的姑娘,談不上傾國傾城,但那份倔強高冷的氣質很吸引人。
唐榮低聲介紹道:“她媽媽是西北那邊的一個牧民家庭女孩,生活貧困的很……我父親在西北登山旅遊的時候認識了糖糖的媽媽,後來就有了糖糖。”
“唐糖周歲以後,被接到我們家撫養,估計是媽媽一直不在身邊,唐糖的性格確實有點怪怪的。”
唐糖的性格孤僻,暴躁倔強,對周圍的人來說,是個別別扭扭、不近人情的女孩。
別的不說,光是唐糖多次當麵懟李詩詩的表現,就足以讓很多人當場翻臉了。
幸好李詩詩對於唐糖的主動挑釁並沒有接茬。
秦風好奇的問道:“那伯父伯母現在?”
唐榮嗬嗬一笑:“很可恥,他們都還好好的活著……我父親常年在各地旅遊,我母親酷愛各種美容活動,唐糖的媽媽還在西北牧區生活,每年能從我這邊拿到一些錢……唐糖不喜歡他們三個,平時和我生活。”
秦風恍然。
“我和你說這些,是希望你對唐糖好一點,”唐榮唉聲歎氣的說道:“像她這樣一直下去的話,我覺得身心都會出事的……尤其是飆車這種事情,搞不好就會送命。”
秦風點點頭:“放心,有空我會多看看她。”
唐榮用很低的聲音耳語道:“不是看看而已,有機會你們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看著唐榮猥瑣的神情,秦風哭笑不得:“哪有你這樣當哥哥的?明知道我結婚了還說這種混賬話。”
“我知道,我妹的容貌確實不如你老婆,”唐榮鬱悶的說道:“可是我覺得唐糖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大問題的,她現在隻對你一個人感興趣,你當做救命也好,當做治病也行,好歹幫幫她吧。”
治病嗎?
學醫的都知道“孤陰不盛、孤陽不長”的道理。
所謂陰陽調和,方能身強體健——這是中醫最基本的道理了。
但真要讓秦風為了治病去犧牲自己,未免也有點……
秦風向唐榮苦笑著想要說話,外麵兩個醫生拿著病曆走了進來。
醫生的態度還是不錯的,他們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詢問了一下唐糖的情況。
兩位醫生最關心的問題是:唐糖醒了沒有?
如果醒了,兩個醫生想請教她一點問題。
唐榮從來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如今妹妹受傷,唐榮心裏非常不高興。
“你們到底想問什麽?”唐榮板著臉說道:“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們別打擾我沒沒休息!”
看著唐榮強壯的身板,兩個醫生有點害怕。
醫生們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姓鄧的醫生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看了一下患者的傷勢,但是沒有在傷口中找到彈頭,傷口的出血量也很比較小,後來我們打電話給警方……”
另一個姓王的醫生說道:“警方那邊說,有人做了傷口的先期處理工作,所以我們向請教一下對方的處理方法。”
鄧醫生和王醫生心裏還有句話沒說出來:據目擊的女警表示,當時那位施救者居然還鬧出了隔空取子彈的特異功能。
而鄧醫生和王醫生,是廣圳市第二綜合醫院的兩位標新立異者。
這兩位醫生研究的課題,叫做:人體潛能與生物磁場互動研究。
鄧醫生和王醫生認為,人體的開發還沒有達到極限——人類還有許多神秘而未知的潛力,等待著科學工作者的探索。
而女警們描述的“空手取子彈”,在兩位醫生看來是一種意念移物的潛能發揮。
意念移物、隔空取物,這些在警察看來很邪乎的東西,卻讓兩個醫生如獲至寶。
鄧醫生和王醫生堅定的認為:在全球數十億人口之中,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應該有一萬到三萬人左右。
從古至今,各種匪夷所思的能人異士層出不窮,而現在的信息社會裏,更是能查到很多讓人無法解釋的事情。
在他們眼中的世界裏,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一定存在。
隻不過,每一個異能者都會盡量掩藏自己的能力,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神情頗為激動的鄧醫生把事情說了一遍,王醫生在旁邊做整理補充。
唐榮聽完了嘿嘿冷笑:“秦風兄弟,你看怎麽處理他們吧?是殺是剮,隨你一聲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