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家裏有煤爐,但因為經常要引火,加上島上的煤供應全部要靠補給船,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家家戶戶都還存著些柴火、

於是這些柴火此時都有了大用。

既然何立軒接替了挖火洞的活兒,拾月幹脆將燒火的任務也交給了他,自己進到廚房開始忙活了起來。

拾月按照自己之前在視頻上看到的模樣,先從空間裏拿出了以前在大隊的時候,家家戶戶烤火時架在火盆上的鐵網。

那鐵網還是她從城裏買的,用來烤個紅薯,土豆什麽的很方便。

她將鐵網洗幹淨,出去交給了何立軒,然後回來把那些魚蝦都有薑片,蒜瓣,還有燒烤料給醃製了起來。

除此之外,她還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塊足足有五斤重的五花肉!

她饞豬肉已久!

但是平時真的沒有機會拿出來。

好容易進城一回,她怎麽也得拿出來好好吃一頓。

這樣的好東西,拾月很清楚根本不可能吃獨食。

別的不說,他們還給專家組做著飯呢,家裏這個院子一到飯點兒人來人往。

在家裏煮肉怎麽可能完全沒有一點味道傳出去呢?

再說了,現在也不是過去那種天天填不飽肚子的時候了。

以自家公公的性子,他也不會願意吃獨食。

他必然要張羅著給這個分點兒,給那個分點兒……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拿出來大家一起吃,還吃得更香甜一些!

拾月將肉全都切成了指頭肚大小的肉塊兒。

她還沒有全切好呢,梁月明和家裏另外幾個男人就全都過來了。

梁月明顯然還洗過澡了,頭發濕漉漉的。

看到豬肉她驚喜萬分!

“拾月,你怎麽能買到這麽大一塊肉!”

“在市裏托人幫忙留的,為了這塊兒肉,足足等了兩天!”

拾月並沒有提是托什麽人幫她留的肉,但梁月明根本不用她提立刻就想到了呂文生的身上。

當即感慨道:“是呂伯伯幫忙留的吧?哎呀,又給人家添麻煩。”

拾月笑了笑,沒有反駁。

梁月明又看到拾月切的肉,有點不解地問:“你把肉切成這樣是要幹啥?這肥油不切下來熬油啊?”

“嫂子,這是五花,哪兒有能煉油的地方?這肥肉要是片下來,那瘦肉還怎麽吃啊?”

梁月明看了看,說:“也是。唉,這豬可真夠瘦的,一看就是沒養好,你看看這肥肉多薄。”

拾月其實心裏也是這麽覺得的,可她知道在後世的人,更喜歡吃的其實是瘦肉。

這一塊五花肉還是她在群裏團的,當時買了之後她還看到好些人誇,說這次的五花肉真漂亮!

她也看不出這肉漂亮到哪兒了?

要讓拾月說,她更想要後腿肉,最好還是帶著厚厚肥膘的那種!

既能吃還不耽誤煉油,那才是最好的東西!

但,她不是沒碰到群裏有人團嘛。

五花就五花吧,有肉吃還有啥挑頭。

看梁月明沒事,拾月就跟她說了自己晚上要做燒烤的打算。

梁月明雖然沒見過如何烤,但聽拾月說得頭頭是道,她也有了興趣。

她朝門口吆喝了兩嗓子,讓她家男人和老二一起去山裏快些砍跟竹子回來。

然後自己跑出去,去接她家閨女,最主要的是去接閨女買的菜了。

竹子就在後山一上山的地方就有,離他們的住處不遠,很快兩人就拖著一根回來了。

何立平和何立學按照拾月的要求給她劈出了好多細竹簽。

然後幾人一起動手,串肉的,洗菜擇菜的,切塊切片的……

很快,今天晚上要燒烤的食材就準備的差不多了。

齊峰是被兒子和閨女硬是從營裏給扯回來的。

今天晚上他不值班,但是因為還有一些事要和吳赫商量,就沒有立刻回家。

他和吳赫剛吃完飯從食堂出來,倆人家那三個小家夥就跟小炮彈一樣的衝著他們衝了過來!

知道拾月回來了,還要請他們去吃什麽燒烤,兩個人全都笑了。

他們原本想哄一哄,把三個孩子哄走了就算完事了。

可誰成想今天這幾個孩子特別難纏!

無奈之下,留下今晚值班的吳赫,齊峰就跟著他們一起回來了。

結果,還離那大院子好遠呢,幾個人就同時聞到了一陣奇異的香味!

為什麽說奇異呢?

是因為這味道說不出的熟悉,可就讓人想不出到底是什麽味兒。

反正就是聞著甜甜的,還有點糖燒焦了的味道。

“麥芽糖?你們拾月姨買糖回來了?”齊峰問道。

這是他能夠想到的唯一答案了。

“沒有。拾月姨要是買糖早就給我們了,肯定不是。”小飛第一個回答。

他說著大喊了一聲:“拾月姨,我們把齊叔叔找來了!”

說罷就大步朝院子飛奔而去。

管它是什麽呢,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了小飛帶頭,虎子和妞妞也跟著大喊:“拾月姨,我們把爸爸找來了!”然後倆小崽兒親爹也不顧了,也跑得飛快。

望著頭也不回的三個小崽子,齊峰直樂,跟在他們的後麵也進了院子。

結果一進門就聽到自家媳婦的大嗓門在喊:“叫來就叫來了唄,咋了,他是什麽大人物,他來我們還得列隊歡迎?”

齊峰:“……”

齊峰苦笑著搖了搖頭。

被自家媳婦嫌棄,他又能說什麽呢?

他幹脆就朝媳婦走過去,彎腰看著那個新挖出來的火洞,問:“好好的在院裏挖倆洞?你們就是這樣做燒烤的啊?”

“爸,給你吃個這!”

不等崔雲說話,齊峰的嘴裏就被自家的傻兒子給塞了個東西。

他完全沒防備,差點被竹簽子給戳了嘴。

他趕緊往後躲了躲,可同時也下意識地嚼了嚼,然後就被嘴裏那東西給吸引住了。

齊峰隻覺得嘴裏那東西軟軟的,韌韌的,還有一種很奇異的香味。

隻是吃一口,滿口生香!

他也懶得去計較兒子動作冒失了,開口問:“虎子,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