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不開眼麽……

眼麽……

吳來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心裏所想被江上月**裸的揭開,不由得惱羞成怒,啪的一聲將本子摔到桌子上,低聲吼道:“江上月!注意你的態度!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個嫌疑犯!如果你不肯伏法,那我就隻能來硬的了!”

“哦?”江上月忽然湊到吳來麵前,頓時一股暗香襲來,吳來聞得神暈目眩,紅唇貼到他的的耳邊兒,噴灑出溫熱的氣,輕輕地說:“那你說,你要怎麽來的硬的?”

她的聲音又細又沙啞,撩的吳來渾身都酥了,像是心裏有隻貓兒,撓的他心裏癢癢。

“嗯?你臉怎麽紅了?”

吳來的俊臉爆紅,哪還像方才那般板著一張臭臉,像是一個剛初出茅廬的小夥子似的。

他被江上月言語調戲一番,更是惱羞成怒的厲害,他慌忙往後退了兩步,紅著一張俊臉,指著江上月,氣到:“江上月!別以為你長得漂亮就能賄賂我,我不吃這一套!”

江上月緩緩坐下,懶洋洋的倚在椅背上,眯著鳳眸,媚眼如絲的盯著吳來,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還想搞過自己這個活了九千年的白骨城城主?

簡直是笑話!

“那你吃那一套?”江上月笑吟吟的問道,一顰一笑,皆是人間絕色,吳來咬著牙,心想絕對不能被這個妖女給**,他冷冷的說:“江上月!別以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今天不招,還沒有明天,明天不招,還有後天,我有的是時間,咱們就慢慢耗著!”

“那你就可以退下了。”江上月也懶的再跟他玩下去。

吳來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要走,可走到門口,他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你也別怪我狠心,誰叫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我隻不過是個調查員,隻能做好交代下來的事情。”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上月美眸輕輕眨了眨,隨即露出一抹令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笑容,不該惹的人?這天下,又有誰是自己都惹不起的呢……

許長安正美滋滋的在辦公室裏數著手裏的錢,這年頭,還是傻子多,就看守這麽屁大點的職位,也天天有人上門送禮以謀其職。

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反正自己也隻是說盡力而為,到時候隨便想個說辭打發了就是了,就算是這樣,依然是絡繹不絕,給自己添了好一筆橫財。

忽然電話響起,許長安微微蹙眉,不耐煩的接起電話:“誰啊?”

“許長安!你現在倒是出息了!”夏建國冷哼一聲:“沒憑沒據還敢拘人,趕緊把江上月給我放了!”

許長安不大不小也是個官兒,在省裏不夠分量,可在這小城裏卻是個大官,他就是天!此時正被一個不認識的人莫名其妙的給訓了一頓,自然是火冒三丈了起來,他微微提高音量,罵道:“誰啊你,癟犢子跟我裝逼呢!江上月涉嫌殺人,是要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滾犢子!”

說完啪的一聲,扣上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夏建國,氣的胡子直抖,沒想到蓉城竟然有這麽個土霸王!看來這次自己必須要去走一趟了!他決不允許讓一個出口成髒的土霸王禍亂百姓!

早上接了李宏斌的電話,他立刻就著手落實了下去,畢竟事關自己的救命恩人,自然是馬虎不得,找人在蓉城一調查才知道,原來許長安根本就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派人上門抓人,並且拘留。

一般來說,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證據證明是江上月殺的人,那麽調查組就應該放人,但許長安和江上月之前好像還有一段恩怨,但具體是什麽,他還沒查的出來。

“小李!”夏建國朝一邊兒的警衛員喊道:“立刻給我訂車票去蓉城,要今晚的!”

小李奇怪道:“領導,你去蓉城幹啥?”

“去會會當地的鐵霸王!”

審訊室中,江上月緩緩一笑,夏建國身上有自己留下的神識,他的一舉一動,隻要自己想,就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既然要來,那自己便不著急走了。

可老娘那邊,怕是擔心的發瘋了……看來今晚上,要回去一趟了。

宋薇確實是急的發瘋了,江上月兩天沒個信兒,她就總是喘喘不安,這兩天像是把這一年的眼淚都流幹了,她更是無力,認為自己沒本事才沒能護得住自己的心頭肉。

她靠在床頭櫃上,一遍又一遍的歎氣,僅僅是兩天,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幹了精氣神兒似的,燈盞裏的油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以往江上月晚歸的時候,自己總是為她留著一盞燈,可現在……

就當宋薇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門嘎吱一聲被推開,江上月從外麵輕手輕腳的進來,借著昏暗的燈光,宋薇終於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閨女。

她張大嘴巴,想叫她,江上月連忙做了個噓的手勢,隨即暗自設下了結界,一步並做兩步,走道老娘麵前,輕聲道:“娘!”

宋薇擔心自己眼花了,連揉了兩遍眼,確定自己閨女真的回來了,頓時臉上滿是歡喜,她唰唰的留下兩行眼淚,給江上月打了個措手不及:“你還知道回來!”

江上月看著老娘仿佛蒼老了十多歲般,更是心疼的不行,她握住宋薇的手,輕聲說:“娘,我回來看看你,等下還要回去,再給我兩天時間,這件事兒就完事兒了,別擔心我,也別虧待自己……”

“什麽意思……你還要回去?他們沒放過你嗎……”宋薇有些激動。

江上月連忙說:“不是,娘,有些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我需要去做,既然做了,就要斬草除根。”

“可是……”宋薇還是放心不下江上月:“我擔心你啊……你是我的心頭肉,是我的這輩子唯一的指望……你要是出事了,娘也不活了……”

江上月眉毛一橫:“瞎說!”